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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肥劇場 呵呵白老板冷笑了一

    “呵呵!”

    白老板冷笑了一聲,環(huán)視一圈后,手一抖,一個個米粒大小的小蟲子散落出去,向著看熱鬧的那些村民爬去。

    很快,周圍便響起了一陣痛呼聲,墻頭冒出來的那些人頭好快縮了回去。

    “進屋吧,現(xiàn)在清靜多了!”

    白老板拍拍手,指了指前面的屋門。

    “哦哦!”

    葛三才如夢初醒般的點點頭,看白老板的目光中多了一抹畏懼。

    屋內(nèi)。葛紅玉縮在炕上,見我們進來,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什么,可是看到她爹葛三才,她又縮了回去。

    “來人了也不知道叫一聲,和個死人一樣,白養(yǎng)你了!”

    葛三才瞪了葛紅玉一眼,直接開罵,轉(zhuǎn)過頭。又對我們道:“對不起啊,孩子不懂事!”

    “起開!”

    白老板有些不耐煩的推了葛三才一把,爹當成這樣,不只是她煩,我也煩。

    葛三才踉蹌一下,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最后還是忍了下來,堆著笑臉說道:“大仙,趕緊給孩子看看吧!”

    “首先,我不是什么大仙,我姓王,你叫我王老板就行!”

    我一邊說,一邊上了炕,對葛紅玉招了招手,說道:“把手伸出來。我看看!”

    葛紅玉遲疑了一下,把手遞給了我,握住她手腕的一瞬間,我有些奇怪,溫度適中,不像是被附了身的。

    而且看面相,她除了虛弱一點,也不像是被附了身,懷了蛇胎。

    “怎么樣?”

    我皺著眉頭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是這么回事,葛三才忍不住問了一嘴。

    “片子呢,拿來我看看!”

    松開葛紅玉的手,我回頭對葛三才道。

    “快點!”

    葛三才推了一把他媳婦,他媳婦立馬出屋很快便拿回來一張片子遞給我。

    接過片子,我只看了一眼,便覺得有些惡心,上面密密麻麻的纏著二十多條小蛇。

    “你也看到了,是嗎?”葛紅玉顫抖著問道。

    我點點頭,又仔細打量了一眼葛紅玉,她除了面色蒼白一些。其他方面一切正常,脈象甚至比常人還要強健一些。

    “你懷了蛇胎!”

    我想了想,緩緩的說道。

    聽到這話,葛紅玉的臉色一白,雙手絞在一起。但是沒開口。

    “蛇仙不會輕易在人的身上產(chǎn)下蛇胎,你們家這幾年是不是什么地方惹到過蛇?”我回頭盯著葛三才問道。

    “沒有??!”

    葛三才搖搖頭,說昨天來的那個大仙也問過,可他根本不記得有惹過蛇。

    “這個你見過嗎?”

    我從兜里摸出一雙蛇皮手套,這是葛家大丫頭給我的報酬。

    葛三才接過手套。反復檢查了一遍,咂咂嘴說道:“這手套真好,什么皮子的?”

    “蛇皮!”

    我冷冷的吐出兩個字,葛三才的臉色一滯,趕忙把手套遞回來。

    他這個樣子。確實不像是殺過蛇,我有些懷疑,是不是葛家大丫惹到的麻煩。

    她出了車禍,一了百了,接過報應到她妹妹身上了,可如果是她,她來求黎淼的時候,不會不說。

    “你把昨天的經(jīng)過說一下!”我想了想對葛三才說道。

    聽到我提起昨天,葛三才的臉色頓時有些不好,回憶了半響才開口,說道:“昨天陳大仙來了和您查不到,先是看臉色,又切脈,最后他燒了三炷香,然后就出事了!”

    按照他的說法。香一燒上,葛紅玉就變了臉,話沒說上兩句,便把那個陳大仙扔了出去。

    “說了幾句?”我問到。

    “就兩句!”

    葛三才伸出兩根手指比了比,說第一句陳大仙做了一下自我介紹。第二句問蛇仙的根底,結(jié)果剛問完,就被打了出去。

    葛三才說的情況很對,仙堂看病,其實都是從談判講數(shù)開始。特別是葛紅玉這種情況,她很明顯是被仙家附體,隨便來一個人便能知道是怎么回事。

    談判也要講究一個根底,就比如一個是壯漢,一個是才會走路的小孩,壯漢會和小孩講道理嗎?

    實力不對等之下,拳頭才是最好的道理,所以那個陳大仙被扔了出去。

    這也說明了另外一個情況,實力不如人,勢力也一定不如人。否則的話,也不會這么極端,兩句話不到,就把陳大仙扔出去。

    “點香!”

    我想了想,對黎淼點點頭。黎淼從兜里拿出香爐,又抽出三炷香,便準備點香。

    “哎!”

    葛三才慌了一下,看他的樣子,似乎是怕昨天的情況再次發(fā)生。

    “待著吧你!”

    白老板瞪了他一眼,他瞬間閉嘴,不吭聲了。

    我接過三炷香,點燃后插入香爐里,白色的煙氣緩緩升起,很快便彌漫開來,葛紅玉縮在炕里面,有些驚慌的看著我們,看她的樣子,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不對啊!”

    三炷香燒了一半,煙氣彌漫了半個屋子,葛紅玉什么反應都沒有,還是一開始時的那個表現(xiàn),葛三才撓了撓腦袋,小聲嘀咕起來。

    “怎么不對了?”

    我回頭問道,其實我也察覺到了。葛紅玉一點反應也沒有。

    “昨天香剛點上,那個蛇仙就下來了!”葛三才指了指縮在墻角的葛紅玉,有些急切的說道。

    我瞇著眼睛,看了看香爐,又看了看葛紅玉,她懷著蛇胎,怎么會沒反應?

    線香燃燒后的煙氣其實就相當于一個信號,蛇仙避而不見,只有兩個可能,一是它不在這里。二是它不想和我相見。

    五分鐘后,三炷香燃盡,屋里的煙氣也緩緩的散去,可依舊是什么反應也沒有。

    “你們會不會看病???”

    葛三才打量了一眼我們仨,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語氣也硬了起來,大有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意思。

    “會又怎么樣,不會又怎么樣?”白老板冷笑著問道。

    “會看病我閨女怎么什么反應都沒有,還不如人家陳大仙呢?”葛三才一梗脖子,嚷嚷道:“我告訴你們。想在我這騙錢沒門!”

    “呵呵!”

    我被氣笑了,這個葛三才腦子有坑??!

    “老頭子,他們是大丫請來的!”

    葛三才媳婦在旁邊捅了捅他,小聲嘀咕道。

    “什么大丫二丫的,大丫都死了那么久了,誰知道是怎么回事,沒準就是他們裝神弄鬼來騙錢的!”葛三才繼續(xù)嚷嚷著。

    “閉嘴!”

    白老板眼中閃過一絲不耐,一巴掌抽了下去,發(fā)出啪的一聲脆響,葛三才被扇的一愣。臉上一陣紅一陣紫的。

    “老子和你們拼了!”

    下一刻,他一咬牙,就要沖上來。

    “爸!”

    就在這時,門開了,一個二十多歲,長的和葛三才有五分相似的小年輕走了進來。

    他掃了我們一眼,目光在白老板和黎淼身上根本沒做停留,反而是在我身上頓了頓。

    白老板雖然歲數(shù)大一點,三十多了,可要身材有身材,要容貌有容貌,屬于熟透了的那種美婦人。

    黎淼更是嫩的能出水,這兩人放在哪都屬于焦點,對于正常的二十多歲小伙子來說,吸引力更是沒的說。

    可葛三才的兒子竟然僅僅是一掃而過,根本沒覺得兩人有什么值得多看的,這就不正常了。

    “爸,誰打你了?”

    最后,他將目光停在了葛三才的臉上,語氣頓時陰沉了下來。

    “她!”

    葛三才伸手指向了白老板,他兒子的臉頓時拉了下來,沒沖著白老板,反而是對我來了,道:“敢打我爸!”

    “你不是葛三才的兒子,你到底是誰?”

    我盯著那張陰沉的臉,輕輕笑了笑,直接開口問道。

    話一出口,葛家三口頓時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