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如錦搖了搖頭,一臉茫然:“我也不知道,他心不在焉的,只說想看看我過得好不好,沒說兩句話就看到了媽和江夫人還有明小姐?!?br/>
想到姚素芳在咖啡廳里說的那些話,她就氣得發(fā)抖。
心情也難受起來。
這個女人,真是一點也沒有變。
這么多年過去了,說話還是這么刻薄。
看來,她很有必要去找私家偵探查查當(dāng)年的事情。
“怎么了?”慕蕭寒敏銳地發(fā)現(xiàn)她的怒氣,眼底閃過一道訝然之色。
“看到姚素芳,我就想到意外去世的養(yǎng)父。他那么好的一個人,就這樣不在了。”紀如錦沒有隱瞞心里的想法,聲音有些低落。
“你放心,當(dāng)年的事情我已經(jīng)要人著手去查了,有了消息我自然會告訴你。”慕蕭寒眼底閃過一道暗芒,這件事,他有非查不可的理由。
如果,真能找到阿錦所說的那個方子,也許他體內(nèi)的毒就能完全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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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如錦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登上娛樂周刊的頭版頭條,更沒想到,因此而知道了慕蕭寒那個不為人知的秘密。
下班的時候,她突然接到了白煜陽的電話,請她幫忙買點感冒藥和頭疼藥送去霍爾坎頓酒店6809號總統(tǒng)套房。
紀如錦原想著拒絕,但白煜陽的電話已經(jīng)掛斷了。
沒辦法,她只好跑去藥店,又打了車跑到霍爾坎頓酒店,到了68樓,紀如錦很快熟門熟路地找到了6809號房。
按了門鈴,門就開了。
白煜陽穿著睡袍,滿臉疲色,手里還拿著張紙巾不停地擤著鼻子,聲音也是暗啞得難聽。
紀如錦看到他這模樣,擔(dān)心起來。
“小陽哥,你怎么了?前幾天不是還好好的,怎么就生病了?”她放下藥,跑到吧臺倒了杯溫水遞給白煜陽,又拿出藥配了幾顆放到桌上。
“你吃晚餐沒有?藥最好吃了飯半小時后再吞下去,這樣不傷胃。”
白煜陽看著她一邊低頭配藥,一邊細心地問著,眼底閃過一道愧疚之色,但想到那個人,還是狠下了心來。
“喝了一點稀飯,沒胃口,什么都吃不下。”
“那你先吃藥睡一覺?!奔o如錦點了點頭,把藥放到了他的手掌心里。
吃完藥,紀如錦就準備回去,可是白煜陽卻叫住了她。
“小傾城,你能不能在這里陪陪我,你小陽哥一生病就格外脆弱,想找母愛?!卑嘴详柍冻鲆粋€無辜又可憐的笑。
雖然這句話聽起來有點怪,但卻戳中了紀如錦的軟肋,尤其對于一個也是從小沒有父母被扔到福利院的孤兒,她太清楚一個人在脆弱的時候是多么地渴望親人能陪在身邊。
“好,你去休息,我不走?!?br/>
她一直都知道白煜陽是從小就失去了母親,又被舅舅給扔進了福利院。
從他以前的交談中知道他母親曾經(jīng)很疼愛他,只是因為重病沒有錢救治,最后死在了家里。
唯一的舅舅把她母親那套小得可憐的房子變賣,又把他扔進了福利院。
至于后面他是如何被收養(yǎng),又怎么姓白,成了歌星就不得而知了。
到了半夜,白煜陽睡了一覺起來,走到窗邊看了一眼外面,這才換上衣服走了出去。
就看到紀如錦坐在沙發(fā)上,已經(jīng)睡著了。
他走到沙發(fā)邊,將她搖醒:“小傾城,醒醒?!?br/>
紀如錦立即睜開眼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幾點了?”
“快十二點了,我送你回去?!卑嘴详栒f著,直起身子往門口走去。
紀如錦聽說快十二點了,頓時嚇了一跳,心道這下慘了,慕蕭寒回去還不定要怎么發(fā)脾氣呢。
也不敢再磨蹭,立即站了起來,快步跟了出去。
白煜陽走到門口,突然停住。
“你先去樓下等我,我忘記拿錢包了。”說著,又轉(zhuǎn)身回了臥室。
紀如錦沒有多想,打開門便走了出去,只是,怎么也沒想到,一陣閃光燈朝她猛地拍了起來,十幾個人蜂擁面至,舉著話筒將她的路堵得水泄不通。
“慕少夫人,請問你為什么這么晚從白煜陽的房間里出來?”
“慕少夫人,你們是不是有私情?”
“您是劈腿了么?”
“是不是慕總滿足不了你,所以空虛寂寞,便搭上了白煜陽?”
“慕少夫人,聽說你和白煜陽多年前就相識,是不是戀人?為什么你現(xiàn)在又嫁給慕總了?是因為慕家的財產(chǎn)和權(quán)勢嗎?”
“現(xiàn)在你又和白煜陽舊情復(fù)燃,是因為慕總在生理上無法滿足你,所以,才導(dǎo)致你紅杏出墻的么?”
一個個,尖銳又刻薄的問題像石頭一樣,砸向紀如錦,嚇得她不知所措。
她和白煜陽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為什么會傳出這些難聽的話出去?
而就在這時,白煜陽又從里面出來,看到眼前這一幕,目光微冷,將紀如錦護在了懷里。
“你們這是干什么?”
“白煜陽,你和慕少夫人做出這種事情,對得住慕總嗎?”
“是啊,白煜陽,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向支持你的歌迷交待?”
“白煜陽,是慕少夫人主動勾引你在先的嗎?”
白煜陽緊抿著唇,神色越來越冷,手中的拳頭捏得喀喀作響,突然一聲爆吼:“滾,都給我滾?!?br/>
記者先是被嚇了一跳,隨即又繼續(xù)拋出一個個辛辣的問題。
“白煜陽,聽說你和慕少夫人曾經(jīng)戀愛過,這是真的嗎?你們這次舊情復(fù)燃,是打算結(jié)婚嗎?”
“聽說慕總殘廢,不能人道,慕少夫人急于生下一個孩子鞏固在慕家的地位,所以找上了你這位昔日的情人,對不對?”
紀如錦氣得渾身發(fā)抖,想要推開白煜陽辯解,可是卻被他緊緊抱住,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最后,還是白煜陽叫來了酒店的保安,這些記者才被驅(qū)離了酒店。
可紀如錦整個人都慌了神。
“傾城,對不起。”白煜陽站在那里,神情很愧疚,聲音隱隱含了一絲怒意。
紀如錦搖了搖頭,心神不寧,卻還強扯出一抹笑來安撫白煜陽道:“小陽哥,沒關(guān)系,清者自清,我們本來就只是好朋友,只要慕蕭寒相信我就可以了?!?br/>
白煜陽突然抬起頭看著她,動了動唇想說些什么,最終還是咽了回去。
“我送你回去?!?br/>
“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吧,再讓人拍到就不好了?!?br/>
紀如錦拒絕了他的相送,說完便踏進了電梯。
看著電梯門關(guān)上,白煜陽的目光終于陰冷下來,拿出手機,拔了出去,很快那邊接起了電話:“這下你滿意了?”
“煜陽,你別怪我,我和你是不可能的,但是這個孩子我會為你生下來,等過段時間安排好這邊的工作,我就去瑞士安心養(yǎng)胎,等孩子生下來,你以領(lǐng)養(yǎng)的名義帶在身邊,而我,只想得到我想擁有的一切?!?br/>
電話那頭的聲音冷靜地安排著這一切,聲音是那么地云淡風(fēng)清。
卻令白煜陽心頭痛得無以復(fù)加。
為了保住孩子,他和她上演了一出陷害紀如錦的戲碼。
接下來,只怕會是一場暴風(fēng)雨降臨椿城。
而此刻,他根本沒有辦法去顧及紀如錦將會承受多大的非議和羞辱。
紀如錦回到慕家,看到二樓的燈還亮著,心里一沉,腳步也變得十分沉重。
她不敢將今天的事情告訴慕蕭寒知道。
好在來的時候,她和米樂樂事先發(fā)了條消息,卻忘了,記者都拍到的事情,還怎么可能瞞得???
到了二樓,就看到男人正陰沉著一張俊顏看著自己,紀如錦抖了抖,吞吞吐吐道:“我下了班和樂樂逛街去了。又吃夜宵,所以這個點才回來?!?br/>
“哦?逛街?怎么沒買東西?”慕蕭寒看她這神情就知道她在撒謊,想用以前的手段逼她老實交待,但看著她一幅懼怕得不行的樣子,又忍住了。
“我就是被拉著去逛街,沒看到喜歡的就沒有買?!奔o如錦不知道有多心虛,甚至不敢直視男人的眼睛,說完,轉(zhuǎn)身走進了臥室,把包包放好,拿著睡衣便跑進了浴室。
出來的時候,慕蕭寒已經(jīng)睡著了,她重重地松了口氣,可心里卻越發(fā)地不安起來。
磨蹭著上了床,剛掀開被子躺下,旁邊的男人猛地便撲了過來。
紀如錦啊地一聲,嘴便被封上,緊接著,她的理智和感官完全被男人掌控著。
而男人今天比以前要更加兇猛粗暴,狠狠地索要著,就像帶著懲罰一般的。
令她好幾次都哭了出來,最后體力不支地沉沉睡過去。
慕蕭寒退出來時,看著她蹙著眉的睡容,嘆了口氣,微繭的手指撫上了她的眉心。
這個小女人,什么時候才會對他徹底敞開心扉,而不是像這樣害怕防備。
睡夢里,紀如錦并不知道男人心思和這些溫柔的舉動,翻了個身,嘟噥了幾句,又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她是被惡夢給驚醒了。
她夢到自己被人扒光了綁在木棍上,無數(shù)的人往她身上砸雞蛋,菜葉,厭惡鄙視地看著她,咒罵她是賤貨……
而慕蕭寒站在一旁,冰冷的目光,像刀刃一般,能將她整個人切開。
她怎么也沒想到,這個惡夢,很快成為了現(xiàn)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