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小鳥被抓在籠子里,小鳥拼命掙扎??蔁o論怎么掙扎,都飛不出籠子。小鳥惶恐無奈看著堅如磐石的籠子,心如死灰地停在鳥籠里,絕望的叫著。
“嘰喳喳!”
“嘰喳喳!”
一同傳來的聲音把赤冰影驚醒。冰影環(huán)視四周,抹了抹額頭的冷汗,只是一場夢!
“嘰喳喳!”
冰影側(cè)耳傾聽,門外分明傳來鳥叫。冰影走出門,一個籠子明晃晃掛在她的門前,里面是一只小鳥。這只鳥竟然和她夢中的鳥一模一樣。白色如雪的羽毛,小小可愛的爪子,深邃的眸子。它的身在陽光的照耀下如同刻上一層閃閃發(fā)光的冰雕。
冰影看著失了神。
“王妃可是喜歡這雪如鳥?”侍女見冰影一直看鳥,不由問。
冰影搖搖頭。
侍女愣住,不好再說什么,準(zhǔn)備告退。
“……哪來的?”
“是黎夫人托人送來的……”
“黎可云膽子真大?!庇粝憧粗\中的雪如鳥脫口而出。
冰影再次呆呆搖頭,“派人送鳥時,旁邊有人?”
“殿下在?!笔膛畡傉f完立刻明白,把嘴閉上。
冰影郁香互相對視一眼,侍女識相走開。冰影伸出手輕輕撫摸雪如鳥?!皣\喳喳!”雪如鳥輕輕琢了琢冰影的手指,冰影收回手,似乎發(fā)呆。
“不用放!”冰影打斷了郁香正打開籠子門。郁香看了看她,把籠子門關(guān)好。
“我要睡覺,放遠(yuǎn)點。”冰影說完進(jìn)了房門。郁香拿起籠子走了。
他果然……昨天從一早就在一旁看戲了?
冰影眨眼,冷冷一笑。
指使人拿一只關(guān)在籠子的雪如鳥來刺激她——這,算什么?
示好?示威?還是表示諷刺或是關(guān)心?又或者只是單純送只鳥來?
冰影微微搖晃頭,無論是出于哪種都覺得不是單純送鳥的無聊人。
算了,她要睡覺了。她也不是一個有心情計較一只鳥的無聊人。
“王妃,殿下解除你的禁足令了?!?br/>
正在吃沒有任何味道菜的冰影,手中的筷子定格在空中,眼睛有些喜悅看她,“那……上菜?!庇粝悛q豫了一會,似乎不忍心打破冰影的幻想小聲說:“殿下并沒有說,王妃可以開葷。”
冰影的表情定住一秒。
下一秒,瞬間冷了起來。面部如同冰霜,身邊除郁香沒有別人。即使是見慣了冰影這副模樣的郁香見此情景也不由有幾分心虛。
冰影把手中的筷子直直插進(jìn)白米飯里,“唰”的站起,拿起一盤素得不能再素的菜,咬牙:
“我去把他的菜給換來?!?br/>
“王妃不可!”郁香張開手擋在冰影面前,無論冰影往哪邊走,郁香始終擋住冰影。郁香一把抱住身子小小的冰影,緊緊抱住她,那一盤的菜都潑到郁香身上。
冰影愣了愣。
“王妃!”郁香看到冰影的神情知道她已經(jīng)冷靜下來了,“王妃,你是詡王殿下的妻子,可殿下并不喜歡你。待你自然不好,若王妃真的得罪了殿下,按照……即使王妃是相楚國的公主,殿下一樣可以千萬種辦法將王妃廢掉,甚至殺了?!庇粝愣紫律砼c冰影齊高,捋了捋冰影耳邊的一小闕頭發(fā):“王妃……這里是大興,沒有人在乎你的命,你得自己在乎自己的命?!?br/>
冰影沉默,良久只聽到低微而又震驚的聲音。
“那……就讓他廢了我,最好殺了我?;钪人懒烁茏??!?br/>
郁香吸了口涼氣,緊緊抱住懷中的小人。
“王妃,今日宮中晚宴,你要參加。還有晚宴前,去見清燁太子。”郁香梳著冰影的秀發(fā),漫不經(jīng)心道。
冰影眨眨眼。
清燁太子赤燁影是相楚國的太子清冰公主赤冰影的哥哥,從小生活在大興京城為質(zhì)子。兩年前,差不多冰影嫁入王府時,赤燁影接回去立為太子。
所以……
和之前禁足令解除不過幾天時間。
碾晨詡這是……
做給赤燁影看的。
那么,今晚開始到赤燁影走之前,是不是可以開葷了。
冰影打了個打哈欠,“現(xiàn)在?”
“嗯?!庇粝泓c頭,仍在幫冰影梳頭:“等頭發(fā)梳完?!?br/>
“哥哥?!北肮ЧЬ淳吹亟械?,語言中有說不出的別扭。
“冰影,這兩年過得還好嗎?”赤燁影坐在位子上問。
冰影沒有搖頭也沒有點頭。
“還是老樣子呢?!背酂钣翱粗按裘鹊哪右膊还鼙暗幕卮?,微微笑了笑:“冰影,這兩年你在做什么?”
冰影眨了眨眼,竭力地回憶這兩年,半天了,依然是一副呆呆的面容,沒有開口的意思。
“郁香,你說?!背酂钣耙膊淮蛩阍賳査?,轉(zhuǎn)而問郁香。
“王妃這兩年一直待在詡王府內(nèi)……”
“她做了什么?”
“無聊之時,訓(xùn)練繪畫?!?br/>
“繪畫?”赤燁影有些驚訝:“算了,你喜歡就畫吧?!?br/>
接下來是沉默的冷場。
“太子殿下,時間也不早了。屬下以為我們還是先去宮中,晚了不太好。”赤驚云化解這氣氛終于說出了聲。
赤冰影聽到走人是動身非???,行禮后,轉(zhuǎn)身就走出了房門。
------題外話------
呵呵,第一次寫作。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