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兩蹲在洞口往山洞里看,只是里面漆黑一片,根本就看不清楚。
這五行仙府就像一個巨大的妖獸大口,仿佛要將每一個走進(jìn)去的吞噬吃掉。
云小邪瞅了半天,見八兩沒有動靜,有點(diǎn)等的不耐煩了,道:“八兩,你不要自己嚇自己了,這哪里有什么禁制啊,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山洞罷了”
八兩忽然變的從未有過的凝重,與它平時吊兒郎當(dāng)?shù)臉幼油耆褪莾蓸印?br/>
他緩緩的道:“你難道真的以為丁乾坤的修煉仙府這么好進(jìn)?他不僅布下了有七千多個陣眼組成的超級無敵大法陣封印這個仙府空間,還弄一頭異獸天蟒守護(hù),如果這山洞沒有布下厲害禁制的話,他就不是當(dāng)年叱咤風(fēng)云的五行散人了”
楊招娣的眉頭一緊,暗暗的點(diǎn)頭,同時那雙眼眸越來越亮,她知道她猜的沒錯,這里恐怕就是五行散人丁乾坤的仙府。
同時,也證實了云小邪與八兩早就知道了這個秘密。
云小邪被八兩這么一說,心中也泛起了嘀咕,可是異寶或許就在里面,到寶庫前不搜略個精光,這完全不符合他的個性啊。
焦急,急的他小弟弟直癢,都想尿尿了。
“那怎么辦?難道說我們還要原路回去?。俊?br/>
八兩忽然轉(zhuǎn)過了頭,望向了楊招娣手中的那朵冰心雪蓮。
楊招娣知道他要干什么,道:“好吧,我來試試”
她手指一彈,冰心雪蓮嗖的一聲飛旋出去,在空中轉(zhuǎn)了一圈,化為一道弧線射向了那個黝黑的山洞。
漆黑了六千年的山洞,終于出現(xiàn)了第一道的光芒。冰心雪蓮散發(fā)出來的幽幽白光照亮了周圍十幾尺的空間。云小邪伸著腦袋聚精會神的望里看,隨著冰心雪蓮運(yùn)轉(zhuǎn)的方向注視著。
忽然,他驚叫一聲,就連一向穩(wěn)重冰冷的楊招娣也低呼一聲,而唯一還能保持鎮(zhèn)定的就是狐貍八兩。
幽幽白光下,忽然在漆黑的空間中出現(xiàn)了一張慘白的人臉,帶著猥瑣的微笑,張著邪邪的大眼睛,正瞪著他們。而這張臉竟然頗為熟悉,如果猛的一看,這張臉竟然和云小邪幾乎一模一樣。
“何方妖孽,竟敢嚇小太爺”云小邪大叫一聲,催動念力準(zhǔn)備放一個飛劍。
一動真氣這才想起來,自己的七修劍已經(jīng)丟在了天蟒的口中,而且自己現(xiàn)在筋脈盡斷,強(qiáng)行動了真氣,頓時丹田之處鉆心的痛。
楊招娣急忙扶住,道:“莫慌,這是一個雕像”
云小邪一聽,這才微微的放了心,再度看去,只見在白光照耀下呈現(xiàn)出一個高約八尺的人形雕像,和真人一般大小,栩栩如生,只是皮膚蒼白、僵硬。他的手中,握著一柄石劍,大約四尺來長,威風(fēng)的狠。
八兩轉(zhuǎn)頭道:“老大,你有沒有覺得這個雕像很像一個人?”
云小邪大咧咧的道:“這個雕像不僅難看,而且笑容極度猥瑣,世間竟然有如此不堪之人?”
楊招娣轉(zhuǎn)頭望了望他,然后又回頭望了望山洞里的那尊雕像,忽然發(fā)現(xiàn)這件事越來越離奇了。
在一個六千年沒有開啟的仙府封印中,竟然有一個男子雕像和云小邪長的幾乎一樣,這件事說出去恐怕根本就沒有人會相信。
忽然,一道紅光從漆黑的山洞里騰起,本來漆黑的山洞轉(zhuǎn)眼之間竟然亮如白晝,竟是忽然亮起了數(shù)十個火盆,不知道為什么,過了幾千年這些火盆中的燃料竟然還能升起。
云小邪等人借著火光也看清了里面的全面。是一個并不算巨大的山洞,有兩段階梯,那個人形雕像就靜靜的站在第一段階梯與第二段階梯交匯的青石平臺上。并且他的對面還有一個雕像,一個女子的雕像。
身材高挑,雙腿修長,瓜子臉兒,長發(fā)飄飄,可是那雙冰冷的眼眸讓人看上一眼就會覺得如置身在玄冰深淵之中。而她的修長的右手的中指與十指間,竟夾著一朵奇異的九瓣石花,與正在山洞中飛旋的冰心雪蓮一模一樣。
一看到這個女子,云小邪八兩與楊招娣都忍不住臉色大變,驚呼一聲。
云小邪怔怔了望了望那個女子的雕像,然后又看了看身邊的楊招娣,一股寒意涌上心頭,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兩步。
這女子竟然與楊招娣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難道冥冥之中自有天定?
還是這只是厲害高人下的幻術(shù)法陣?
“這,這女子真像你啊,楊仙子……你能說說這是怎么回事嗎?”云小邪的心中警惕,死死的望著楊招娣。
楊招娣此刻心中也極為震撼,生平所見之事,最離奇的也莫過于此了。竟然能在一個上古仙府中,見到一尊和自己一模一樣的石像。
這件事之詭異,駭人聽聞,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回云小邪的話。
這時,八兩撇嘴道:“老大,你也別說她,你看那尊石像不是也和你一模一樣?”
云小邪大怒,道:“放屁,我有那么猥瑣……有那么猥瑣嗎?哎,不對啊,這個家伙除了比我高一點(diǎn)點(diǎn)之外,外形樣貌好像真的是和我一樣啊,咋回事???不可能啊……”
楊招娣忽然一步踏進(jìn)山洞,淡淡的道:“謎底應(yīng)該就在山洞之中……”
云小邪與八兩大驚,可是看著楊招娣進(jìn)入山洞內(nèi)并沒有異變發(fā)生,方才放下心來。
云小邪扶著石壁也跟了進(jìn)去,大罵道:“死八兩,還說有什么厲害的禁制呢,自己嚇自己……不過這兩尊石像到底是怎么回事?”
楊招娣已經(jīng)走到了與她一模一樣的石像面前,靜靜的注視著,太完美了,簡直就是一對孿生姐妹,根本分不清誰是誰。
云小邪也走到了那尊猥瑣的男石像面前,他們的容貌幾乎一樣,只是云小邪的個頭沒有他高,眉宇間似乎也沒有石像那種成熟的感覺。
“我有這么猥瑣?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哥們只是像我罷了”他輕輕的彈了彈石像手中的石劍,發(fā)出噔噔的聲音,然后石劍出現(xiàn)一道道裂縫,轟然碎裂,化為一塊塊小碎石。
而握在石像手中的,赫然是一柄斷劍。
云小邪見輕輕一碰竟然給人家拿了幾千年的石劍給弄碎了,嚇了一跳,可低頭一看石像手中剩下的那一柄斷劍,他的臉色大變,就連身世神秘見多識廣的八兩也眼睛一瞪。
這柄斷劍不是石劍,而是一柄金屬劍,被包裹在石頭之內(nèi),如今石頭碎裂,露出了劍身,銹跡斑斑,只有小半截劍鋒連著劍柄,其余劍身已經(jīng)不知所蹤了。
云小邪看了一眼肩頭的八兩,低聲道:“八兩,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勁?”
八兩重重的點(diǎn)點(diǎn)頭,道:“他手中的斷劍……好像和你那個祝師兄從神秘樹洞里取的那個是一個整體”
云小邪當(dāng)然已經(jīng)猜到了,長吸了一口氣,從乾坤袋中將祝師兄無意中得到的那柄銹跡斑斑的斷劍給取了出來。
“嗡嗡……”
原本就如同釩鐵一樣的斷劍,自出了乾坤袋后,竟然發(fā)出嗡嗡嗡的劍鳴,云小邪感覺到斷劍中仿佛有一股浩瀚恢宏的力量正在劍中蘇醒,整個斷劍都在劇烈的跳動。
而另一邊,楊招娣也被這異常的劍鳴所驚,轉(zhuǎn)身走了過來。
云小邪感覺手掌中的斷劍似乎要掙脫而出,他忍不住松開了手。銹跡斑斑的斷劍忽然飛了起來,騰起一道奪目的青色光芒,在空中快速的穿插,逼的云小邪等人連連后退。
云小邪長大了嘴巴,自語道:“這是怎么回事?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更加詭異的一幕發(fā)生了,斷劍在空中旋轉(zhuǎn)幾圈后,竟然射在了石像手中的斷劍上,青色光芒再度大盛,整個山洞中在回響著尖銳如龍嘯的劍鳴之音。
兩截斷劍竟然完美的結(jié)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柄長約四處的長劍,就連結(jié)合之間的縫隙都沒有任何痕跡。
仿佛,這柄四尺長劍從未斷過。
而原本靜靜懸浮著著的冰心雪蓮,忽然騰起一道柔和的白光,與神秘古劍所發(fā)出來的青光糾纏在一起。它們兩個就像生死大敵,白光與青光你來我往,真氣縱橫。
青光與白光如同有了靈性,形成一道道如流水般的光芒,交融在一起,空間內(nèi)發(fā)出噼噼啪啪的古怪聲音……忽然,由兩道光芒交融形成的一道巨大的光墻橫在山洞之內(nèi)。
瞬息之間,原來的幾十個在石柱上的火盆忽然自動的變幻位置,光墻之內(nèi)幻化出一道道幻象,有天馬,有麒麟,有天蟒,與神鳥……其中最耀眼的一柄古拙長劍靜靜的懸浮在一朵盛開的白色冰蓮之上。
云小邪與楊招娣都驚呆了,根本不能理解這一幕是如何的發(fā)生的,簡直是不可思議。
劍鳴之聲消失了,整個山洞靜謐一片,都能聽見對付的呼吸與心跳的聲音。
一柄絕世神劍,一朵奇異冰蓮,仿佛自遠(yuǎn)古走來的一對戀人,源源不息,生死相依。
云小邪肩頭的狐貍八兩,忽然目光中精光大盛,望著那柄奇異的四尺長劍,望著那個石像,似乎想到了什么。失聲道:“原來是他!怎么會是他!哦是了……當(dāng)年五行散人丁乾坤與他乃是至交好友,就是他泄露了丁乾坤得到無字天書的秘密!三世浩劫,六世輪回,七世怨侶的傳聞竟然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