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羽這個二貨,怎么剛到這里就給勞資惹事啊!秦昊顧不得多想,連忙從屋中跑出來。
拴烏騅馬這排棵矮樹,就在秦昊所住屋子的窗前,只是秦昊再跟鐵扇公主說話,矮樹又比窗子高,遮擋住了窗前的視線,所以程萌萌帶人前來,秦昊并沒有看見。
此時來到烏騅馬跟前,秦昊才明白,原來不是項羽給他惹事,而是一位身穿白衣的少年在招事。
秦昊剛到跟前,鐵扇公主隨后也跑出來,接著是程咬金、李逵、張飛、項羽四個人,也從另一間屋中趕來看究竟。
這位少年蒙酷也真是夠“酷”的,見“呼啦”一下跑來這些人給他圈場子,似乎更有了表演激情,手點著程萌萌又道:“你個丫頭片來這里裝什么蛋,這匹馬是我拴在這里的你能怎么滴!”
這時,程萌萌已從吃驚中回過神來,可回過神來之后也沒用,她幾乎又被氣暈了。
但最暈的還不是程萌萌,是酷哥蒙酷他爹——館主蒙江詢。
蒙江詢的“暈”是嚇暈的。因為蒙江詢知道,程萌萌最得七星門門主程旭鰲的寵愛,雖說修為實力與自己兒子蒙酷差不多,可身份地位是不同的。人家的父親是門主,他這個館主是歸人家父親領(lǐng)導(dǎo)的。
再者說了,自己從當(dāng)館主開始,沒少私自撈銀子。每年七星門給撥的經(jīng)費,有三分之通過做假賬進了他的腰包。倘若這回鬧起來,自己失去館主職位倒是小事,萬一清查賬目查出他中飽私囊,就是死上十回都不夠。
由于秦昊不認館主蒙江詢,更沒見過酷哥蒙酷,只感覺到蒙酷好像在跟程萌萌掐架,好像還因為項羽剛送給自己的這匹烏騅馬,所以想等完全看明白再說。
蒙江詢暈了半晌,總算回過神來,伸手一扯兒子蒙酷喝道:“你這個小祖宗,這位是三小姐,你可別在這里給我添麻煩了!”
要說這蒙江詢也是,想要息事寧人介紹清楚點兒不好嗎?剛才他已對程萌萌稱呼了幾次三小姐,蒙酷感到自己的耳朵都起繭子了,此時聽父親蒙江詢又對他說是三小姐,便一摔胳膊掙脫開蒙江詢的手說道:“什么三小姐四小姐,皋蘭城內(nèi)的小姐多了,就沒一個敢來咱們這里裝蛋的!父親,你不要怕,出了什么事情我兜著!”
“你……你……你這個混賬,怎么還不明白??!”到這時候,蒙江詢才想起對兒子蒙酷發(fā)火,也是蒙江詢第一次對兒子蒙酷發(fā)火。
“父親,我比你明白,誰敢欺負你我就讓誰死!”蒙酷大聲喊道。
喊過之后,這位少年蒙酷的手中已多了一把劍。
誰都沒想到這位蒙酷會越來越酷。
只見程萌萌氣得一張小臉發(fā)白,嘴唇只打哆嗦,想說話都說不出來了。
蒙酷瞧見程萌萌的嘴唇在哆嗦,用劍一指程萌萌說道:“怕了嗎?那就趕緊跟我父親跪下賠禮道歉,否則小爺就把你這個丫頭片子的腦袋砍下來。”
只聽“撲通”一聲,卻不是程萌萌跟館主蒙江詢跪下,而是館主蒙江詢給程萌萌跪下了,一邊磕著一邊說道:“三小姐,你大人有大量,逆子蒙酷無知,言語侮辱了三小姐,還望三小姐看在我這張老臉上,就饒過逆子蒙酷這一回吧!”
“蒙館主,這個不關(guān)你事,你起來吧!”程萌萌嘴唇哆嗦著說道。
“三小姐如不饒過逆子蒙酷,我就是跪死在這里也不會起來!”館主蒙江詢想以此方式為兒子蒙酷保住性命。
蒙酷一見跪下的不是程萌萌,而是他父親蒙江詢,便不再說話,挺劍刺向程萌萌。
程萌萌正伸手把館主蒙江詢攙扶起來,沒料到蒙酷是一個想出手就出手的主兒,所以根本沒有防備。就聽“噗”地一聲,響起劍入肌膚的聲音。
“?。 币宦曂唇?,只見蒙酷刺出的這一劍,已刺入剛才去叫蒙江詢前來的梅秋柔胸口。
程萌萌身邊一共有十二位貼身女侍,如同保鏢,梅秋柔就是其中之一。她眼見蒙酷不言聲就出手,本想提醒自己的主人程萌萌,可感到來不及了,只好舍生取義越到程萌萌身前,用自己的身體接了蒙酷刺來的一劍。
這種突然變故,站在旁邊的秦昊不但看呆了,也看傻了。
因為他在地球上只聽過有舍生取義的,卻沒見過有這么舍生取義的,而且還是一位女孩子。
“秋柔!”程萌萌驚叫了一聲,之后眼睛都充血了。
再看蒙酷,此時又耍了一回酷,一腳飛起,將梅秋柔踹了出去,借此把劍從梅秋柔身體上抽了出來。
秦昊見此嚇得一吐舌頭,心想這也太狠了吧?難道這片世界殺人不償命嗎……
可沒有秦昊想完,就見蒙酷一抖手中劍,又用劍指著程萌萌說道:“你到底給不給我父親跪下賠禮道歉?”
見蒙酷已殺了程萌萌的女侍還如此囂張,秦昊感到自己今天算是真開眼了,但心中也氣得的不行。
因為他在地球上見過不講禮的,還從沒見過如此不講理的。此時此刻,秦昊很替程萌萌懸著心,捏著汗,萬一這位程大美人今天被廢在這里實在可惜!
“小子,你看你父親都沒氣了,還讓程小姐給你父親跪個鳥??!”突然響起李逵的聲音。
眾人聽李逵這樣說,都去看館主蒙江詢,只見剛才給程萌萌跪著的蒙江詢,此刻已經(jīng)歪倒在地上,從嘴里直往外吐白沫。
秦昊見此心想,老爸都這樣了,蒙酷這小子該消停救助老爸了吧?他也真希望蒙酷能這樣,如此程萌萌也就沒有了危險。
可蒙酷卻讓秦昊的希望變成了失望,只見蒙酷僅瞧了蒙江詢一眼,朝程萌萌又一抖劍罵道:“今天你氣死了我父親,我蒙酷與你沒完!”話音未落,挺劍又刺向程萌萌。
然而這回想把人刺中,已沒那么簡單了,沒等蒙酷的劍到,程萌萌身邊的女侍早已一起出劍,將蒙酷手中的劍蕩了出去。
“小姐,要死的要活的?”名叫辛紫雪的女侍朝程萌萌請示。
現(xiàn)在程萌萌的小臉依然煞白,但嘴唇已不再哆嗦,咬著玉牙大聲道:“要死的!”
“好唻!”已圍住蒙酷的眾女侍齊聲應(yīng)道。
秦昊這回不再替程萌萌懸著心,捏著汗了,反倒覺得程萌萌要比蒙酷還狠。人家老爸都那樣了,總得給人家的兒子留個活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