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院長讓人護著楊封,往急診室去。
他留了下來,說道:“請各位病人家屬放心,我們會想盡一切辦法,治好你們的家人。請你們保持安靜,到休息室等候?!?br/>
楊封進入急癥室。
里面也是哀嚎一片。
李云山見到楊封,走過來道:“楊神醫(yī),您可算來了,我女兒從早上到現(xiàn)在,一直在嘔吐,高燒不退,醫(yī)院已經下了病危通知。還得請您出手啊?!?br/>
“放心,我會盡力的。”
“謝謝?!?br/>
楊封走到一處床位前。
九龍還陽針,再次施展!
這一次他注入了大量的真氣,強行壓制新冠狀病毒。真氣游走全身,進行全面的清理。凡是有可能出現(xiàn)病毒的地方,都加大真氣的輸入。
尤其是肺部,幾乎消耗了他一半的真氣。
吳院長和李云山對視一眼,都感覺奇怪。
前幾次楊封施針時,毫不費力。
這次怎么會這么累?還滿頭大汗?
李云山小聲問道:“楊神醫(yī),您沒事吧?”
“沒事?!?br/>
施針完后,楊封擦了把汗:“你女兒的病,應該差不多好了。但要特別注意,不要讓她去人多的地方,更不要與新冠狀病毒患者接觸?!?br/>
“是是...。”李云山連忙答應。
“爸爸。”小女孩坐了起來。
李云山抱著她,朝楊封一再鞠躬。
楊封道:“我有些累,想休息一下。吳院長,能不能給我找一間房?!?br/>
“嗯好?!?br/>
楊封被帶到宿舍區(qū)。
他關上門,趕緊檢查自己的身體。剛才使用了大量的真氣,致使全身脫力,會不會對修為造成影響。
所幸的是,真氣在慢慢恢復。
他運轉了半個小時的太元經,感覺身體好些了,才走出房間。
吳院長和李云山,都在外面站著。
見到楊封出來,關心道:“楊神醫(yī),你沒事吧?”
“我不是說了嗎,沒事?!?br/>
“回去照顧你女兒吧,有什么情況,立刻告訴我。”楊封現(xiàn)在特別關心李云山的女兒有沒有被治愈。
如果耗費大量的真氣,也達不到根治的效果。
他真的沒有辦法了。
“好好...?!崩钤粕教统鲆粡埧?,塞到楊封手里:“我先回去了,有什么情況,一定及時報告。”
“把卡拿回去吧。我這次出診,不收錢!”
“楊神醫(yī),您一定得收下!”
李云山態(tài)度堅決的說道:“您到醫(yī)院里來,第一時間給我女兒看病,我心里有數呢。小小心意,本就不多,您如果再拒絕,不收我的錢,我下次哪還有臉找您看病???”
這時吳院長說道:“收下吧!”
“吳院長,我...?!?br/>
“我先走了!”李云山再次把卡塞到楊封手里,跑出了宿舍區(qū)。
楊封苦笑道:“這人...我不收他錢,他還不高興,非得給我?!?br/>
吳院長道:“新冠狀病毒出現(xiàn)后,李先生在第一時間,向我們醫(yī)院捐贈了五百萬元,并向外采購了大批的醫(yī)療設備。不過,說來慚愧,我們醫(yī)院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擬定出針對性的治療方案。”
“楊神醫(yī)醫(yī)術通天,能不能給我們一些建議?”
“院長太抬舉我了,我哪有什么建議啊?!睏罘饪嘈α寺暎贿叧庾?,一邊說道:“我到現(xiàn)在,也不清楚那病毒是什么,更沒有治愈的把握。如果盲目的給出建議,又不奏效,可承擔不起后果?!?br/>
“您太謙虛了...。”
“我不是謙虛,而是對所有人負責,我不能為了自己的名譽,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給出不確定的建議。”
回到急癥室。
還有很多的病人需要治療。
楊封體內的真氣沒有恢復,實在無能為力。在吳院長的再三請求下,只用九龍還陽針,緩解少數病人的痛苦。
連續(xù)幾天。
他都早出晚歸。
在醫(yī)院里度過。
救治了無數的病人。
但是這些人,只是暫時控制住了病情,肯定還會像李云山的女兒一樣,再次復發(fā)。需要救治的人,數也數不清,楊封也不知道自己救了多少,最后都感覺麻木了。即使他有真氣支撐,也累的不行。
最后只能選擇放棄:“吳院長,我能做的只有這些了,剩下的事情,還要靠你們解決。盡早研制出疫苗,才能控制住事態(tài)。”
“好吧。”
吳院長嘆了口氣。
他提出想學習九龍還陽針,可惜,他不是武修者,體內沒有真氣。即使學會了九龍還陽針針法,也達不到治療的效果。
楊封委婉的拒絕。
這時,有大批的記者涌入醫(yī)院,想采訪所謂的神醫(yī),因為到目前為止,全世界都沒有治愈新冠狀病毒的醫(yī)療機構,楊封是唯一一個能控制病情的人。
“吳院長,我先走了...?!睏罘廒s緊逃離。
這二天清早。
楊蓉打來了電話。
但是與楊封對話的,卻不是楊蓉,而是一個聲如洪鐘,鏗鏘有力的老者,聲稱楊蓉感染了新冠狀病毒,想請楊封出手治療。
楊封很是奇怪:“你怎么會知道,我能治愈這種病癥?”他在醫(yī)院的幾天,都是在封閉的房間里,治療病人。除了醫(yī)院內部的人,很少有人知道。
“我是楊懷仁,是我給吳院長打的電話,才知道楊神醫(yī)你啊。”
楊懷仁?
楊封百度了一下。
楊懷仁,華國抗非典型先進工作者,呼吸道專家,教授、博士生導師,曾多次獲得國家級突出貢獻獎,是目前華國最權威的醫(yī)科教授。
臥槽!
楊封吃了一驚。
他沒想到楊蓉的家庭背景,這么深厚!
“楊神醫(yī)?你還在嗎?”
“在!”楊封說道:“把坐標發(fā)來吧。我現(xiàn)在就過去!”
根據楊懷仁發(fā)來的坐標,楊封很快來到一片別墅區(qū)。
令他感到驚訝的是,這里已經被軍方的人接管了,武警部隊站崗、巡邏,全都是真槍實彈。
凡是想要進入的人,不管身份職務有多高,都要進行登記。
還要檢查身體的狀況。
體溫稍微高一點,都不能進去。
楊封等了許久,才看到一個鶴發(fā)童顏,精神抖擻的老者,在一隊特警的保護下,疾步走出來。
“是楊神醫(yī)吧?”
“我是楊封,楊蓉的同學,請帶我去見她吧?!?br/>
“好,請跟我來?!?br/>
楊封辦了一系列繁雜的手續(xù),在楊懷仁的引領下,在一棟別墅里,見到了正在嘔吐的楊蓉。她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顯然已經到了最危險的時刻。
楊封不再猶豫。
直接動用真氣,配合九龍還陽針法,強行壓制新冠狀病毒。
忙活了近兩個小時,才救回她一條命,不過楊封消耗了大量的真氣,已經快虛脫了,趕緊找地方調息。
醒來的楊蓉問楊懷仁:“爺爺,那個神醫(yī)...真是我的同學楊封嗎?”
她都不敢相信。
一直被富二代趙耀欺負的楊封,竟然是全世界唯一一個能治愈新冠狀病毒的人,還親自到這里,救了她一命。
楊懷仁點點頭:“是啊,你這同學,很不簡單。”
“很不簡單?什么意思???”楊蓉一頭霧水。
楊懷仁笑了笑,卻沒有多做解釋。
等到楊封從另一間房里出來,楊懷仁讓楊蓉回避,對楊封說道:“楊神醫(yī),多謝你出手,救了我的孫女?!?br/>
楊封微笑道:“這都是我應該做的?!?br/>
“你讓我很驚訝,你知道為什么嗎?”楊懷仁示意楊封坐下,替楊封倒了一杯飲料。
“是因為我高超的醫(yī)術?”
“哈哈哈...。”
楊懷仁搖了搖頭,說道:“我可不這樣認為。雖然你畢業(yè)于醫(yī)科大學,可是對中醫(yī)的理解,應該還很淺薄吧?對不起,我這樣說,你可能會感到不適?!?br/>
楊封沒有接話,示意楊懷仁繼續(xù)說。
“你之所以能醫(yī)治新冠狀病毒的感染者,不是你的醫(yī)術高明,而是九龍還陽針法和黃階初級的真氣,相互配合,才起到的作用。是否?”
“教授也是武修者?”
楊封十分的震驚。
她以為這個世界上,只有他是武修者。
沒想到眼前還有一個!
楊懷仁壓了壓手,示意楊封坐下,說道:“不要激動。其實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的武修者。只是他們都受制于某些部門,不敢露面而已?!?br/>
“就像普通百姓,持有槍支,卻不敢拿出來使用?!?br/>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楊封緩緩站了起來,有些警惕的道:“你不會想逮捕我吧?”
“不會不會,我又不是警察。就算是警察,也不會逮捕你?!?br/>
“為什么?”
“因為你不歸他們管啊。一個擁有黃階實力的武修者,已經能躲避子彈,憑真氣抵擋利刃,警察是不會管你的。但是有專門的組織,對你進行監(jiān)測,一旦發(fā)現(xiàn),你做違法的事情,就會對你進行逮捕?!?br/>
楊懷仁解釋了一下,隨即笑道:“扯遠了,還是說說新冠狀病毒的事吧。目前國內還沒有研制出疫苗,人類將面臨一場災難?!?br/>
“幸好你懂得九龍還陽針法,我想學習這種針法...?!?br/>
“咳咳!”
楊封從進來到現(xiàn)在,渾身都不自在。
面對楊懷仁時,感覺自己非常渺小。
就像小學生,面對大學教授一樣。
這種感覺來源于楊懷仁獨特的氣質和說話的語氣,總是一副高高在上、舍我其誰的模樣。楊封不太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