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因為蘇溪的提及,陸跡滿腦子想的都是有關(guān)于過去的事。
從醫(yī)院離開后他便回到家里,將自己關(guān)在書房。
他打開抽屜,從低下抽出一個有些年份的木盒子。
將它放在桌上翻看,里面是許多關(guān)于他和蘇溪戀愛時的東西。
信件、照片、許愿卡等等。
記憶的閘門被打開,曾經(jīng)那些甜蜜的過往充斥在他的腦海里。
還記得她最先吸引他的地方,是她甜美的笑,有著他不曾擁有的燦爛和溫暖。
答應(yīng)做他女朋友之前,蘇溪對他說:“從今往后我們都要無條件信任彼此,如果你能做到的話,我們就在一起,一輩子?!?br/>
那時的她還是青澀少女,說這些話時羞紅了臉頰。
如今想來,是那般讓人動容。
陸跡在回想,想著最近一次看見她那甜美的笑容是什么時候――好像,是五年前婚禮之前。
自從她從國外寫生回來之后,所有的一切都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整個世界顛倒,不斷的發(fā)生意料之外的事。
也是從那之后,他一直都活在痛苦之中。
那一整個下午,陸跡都將自己關(guān)在書房里,回憶著過往,一頁一頁開始翻閱著過去的記憶。
……
在家里的蘇淼兒將陸跡的這些舉動都看在眼里,她很不安。
那些關(guān)于他和蘇溪曾經(jīng)的信物都被翻了出來,蘇淼兒預(yù)感――陸跡是不是也起疑了?
想到如今的她已經(jīng)沒有段亭西可以合作,她只能孤軍奮戰(zhàn),和他們殊死一搏。
直到現(xiàn)在,蘇淼兒依舊不愿認錯,更不愿服輸。
她堅信,只要再次偽造出一些東西引開兩人的注意,依舊會和以前那樣獲得自己想要的效果。
這時,她的腦海中閃過一個人影――孟如蘭。
事到如今,她唯一能倚靠的人只剩自己的母親。
蘇淼兒回到蘇家,拉著孟如蘭便走進房間,將目前的情況告訴給她。
“媽,大事不好了。蘇溪恐怕已經(jīng)知道了什么,一直在做調(diào)查?!?br/>
“我讓段亭西幫我,可他非但拒絕,甚至還想出賣我……”
聽見蘇淼兒這么說,孟如蘭訝異,“那孩子的車禍,該不會是你弄的吧?”
“是他逼我的!若不是走投無路,我會這樣嗎?”
蘇淼兒哭喪著臉,死死的握住孟如蘭的手,用乞求的語氣說:“媽,我在這世上就你一個親人,如今我信得過的人只有你了?!?br/>
“求求你一定要幫我,否則的話萬一蘇溪調(diào)查清楚,我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條了?!?br/>
蘇淼兒快要急哭,“你替我找路子。務(wù)必插手把當(dāng)初那幾個‘強|奸犯’解決,不能被蘇溪知道她其實沒有被輪奸?!?br/>
“不然的話,我沒有懷孕的事,我換孩子的事,都會被她一點點調(diào)查出來的……”
“到最后,我們母女倆就什么都沒有了。我們好不容易把她攆出蘇家,好不容易站穩(wěn)了腳跟,可不能因為她而毀了啊……”
蘇淼兒無助的落淚,而看著她如此模樣,孟如蘭也是心驚肉跳。
原本以為事情早已成定局,殊不知蘇溪居然會再次出現(xiàn),且搞這么大的動作。
正當(dāng)孟如蘭準備回應(yīng)她,原本緊閉著的門從外面“砰”的一聲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