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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擼擼管圖 不對柳含煙搖晃著小腦

    “不對!”柳含煙搖晃著小腦袋,一臉呆滯,唯獨那雙眸子在閃著寒光。陰森森的盯住墨擎宇,聲音也變得詭異起來,“肯定是你把我的孩子藏起來了,快還給我!你說,在哪里!”

    一雙小手胡亂在墨擎宇身上扒著,衣領(lǐng)、口袋,統(tǒng)統(tǒng)都不放過。那雙帶著詭異眼神的眸子,瞪得圓圓的。

    墨擎宇突然有些頭疼起來,酸脹的太陽穴,有青筋突突跳動。

    “我知道孩子在哪里,我去幫你找。”一把將柳含煙摁進懷中,墨擎宇的眼神里有了一絲篤定??粗@個樣子,他的心里很不好受。

    怎么一開始的時候,沒有想到要去找到那個不見的孩子!

    一心想著幾大企業(yè)之間的爭斗,會不會太過忽略含煙了?

    墨擎宇的牙齒劃過唇角,牙齒邊緣隨著他的力道劃開一道裂痕。猩紅的血液緩緩流出,印在柳含煙的額頭上,如朱砂一般。

    癱坐在地的柳含煙,失去力氣般軟在墨擎宇的懷中。眸子里,褪去最后一絲光彩。

    靜默的空氣,被驟然響起的鈴聲劃破。墨擎宇掏出手里,冷冷掃了一眼,“董伯建,你難道不知道我在休假?”

    憤恨的語氣,恨不能把電話那端的男卸八塊。

    感覺到頭頂直直掉了把刀子下來,把他串得跟烤串兒一樣,董伯建渾身一顫。還握在手里的手機,都因為手抖滑了下去。要不是靈機一動拿脖子夾住,怕是早就掉到地上去了。

    “墨總,我也不敢打擾你啊,只是……”董伯建面露難色,從百葉窗縫隙惡狠狠地對著窗外秘書室那幾只老狐貍瞪眼。該死,每次棘手的事情,都會掉到他的身上。

    遲疑了一秒,董伯建再次出聲,“才剛剛上市的一系列新品出了問題,珠寶總監(jiān)局已經(jīng)下了單子,說是……說是,魚目混珠?!?br/>
    各種臺詞在心底盤旋,最后,還是選擇了最為隱晦的一個。

    要是直白告訴墨擎宇,我們的用料,是假的,只怕他會被凌遲處死。一想到偉大的墨總那雙冷眸,董伯建就有些冷汗倒流。

    他幾乎能肯定,等他走出這扇門的時候。秘書室那幾只老狐貍,已經(jīng)把他會被扒皮抽筋的事情,渲染成彩緣下一期的主打話題。

    最讓他煎熬的,還是電話那端的悄無聲息。

    董伯建感覺后背涼涼的,襯衣不知何時已經(jīng)貼在身上了。

    “那個,我們已經(jīng)在查是哪個環(huán)節(jié)出錯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答案的?!倍ㄓ仓^皮說了下去,發(fā)麻的感覺,讓他覺得自己在掛了這通電話后一定會得偏癱。

    “……”又是一陣靜默,氣氛詭異的凝結(jié)。

    無數(shù)暗器從四面八方襲來,董伯建咬咬牙,看了看手上的手機。讓他震驚的,是墨擎宇早就掛了電話。黑線伴著烏鴉飛過的聲音在他臉上一道一道落下,結(jié)成一張無形的大網(wǎng)。

    雙腿早已癱軟,董伯建扶著桌子想要站起來。無奈腳下一軟,又摔回了椅子上。

    “怎樣,墨總有什么下一步的指示沒有?”見董伯建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通話,鄭浩軒麻溜兒的推門進來。臉上,還掛著一絲僥幸的表情。

    嘖嘖嘖,幸虧哄著董伯建打這通電話。不然,被扒皮拆骨而亡,那得多慘烈?。?br/>
    怨念的瞪了鄭浩軒一眼,董伯建幽幽地說道:“我覺得,這一下,我們?nèi)紩赖煤茈y看。墨總什么都沒說,直接把電話給掛掉了。”

    “什么,直接掛斷?”薛天佑捧住雙臉做驚恐狀,“完蛋了,想不到,我竟然會要英年早逝!”

    溫宇童幽幽的看了他一眼,默默出聲,“我覺得,眼下,我們要盡快去查一下,看看供貨方那邊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br/>
    說多錯多這個道理,溫宇童顯然是還沒學會。至少,在彩緣里,即使你說得多么的有道理,到最后都一定會想掐死自己。

    而這一點,很快被驗證。

    “說得對,我覺得,如此艱巨的任務(wù)一定要交給最穩(wěn)重的你!”鄭浩軒走過來,語重心長的說道。甚至,還抬起手,一邊嘆著氣一邊在溫宇童的肩膀上用力拍了拍。

    誰都知道,查到消息的那一個,是鐵定要跟墨擎宇打照面的。剩下的,自然可以扯出上百條理由快速躲開,假裝自己手頭上有太多的事情還在處理。

    在薛天佑同情的眼神中,溫宇童無奈的抽搐著。這種事情,就算查出來了,只怕還沒來得及跟墨擎宇報告完,就已經(jīng)被片成生魚片兒了。

    “雖然我們同事多年,但我還從沒跟你說過什么煽情的話。這一次,我實在是忍不住了。對不起,我不得不跟你說一聲,兄弟,保重!”董伯建拖著軟成棉花的雙腿沖到溫宇童面前,擺了擺頭。

    要不是沒找到眼藥水,他一定先點了眼藥水再來跟溫宇童說這番話。

    臉上抽搐著的肌肉,有些酸痛。溫宇童最終,也只能長嘆一口氣后,默默的拖著灰暗的背影匆匆離去。

    “你們幾個,到我辦公室來一下!”溫宇童前腳剛走,帶著一身肅殺之氣的墨擎宇便如旋風一般閃過。那雙冷眸中唰唰飛出的眼刀,無情的殘殺掉一片人。

    將薛天佑推到身前,鄭浩軒一臉鎮(zhèn)定的站在后方。當然,董伯建雖然小小的防備了一下,但還是沒能逃過變成墨擎宇眼前第一個看到的人。

    “誰能給我個解釋,說說看這是怎么一回事!”咔噠咔噠在桌面上敲響的指節(jié),已經(jīng)把墨擎宇的憤怒表達了出來。盡管那張冷臉上,沒有一絲多余的表情。

    站在對面的三個人,同時一顫。

    董伯建偷偷拿眼去看鄭浩軒,想讓他說。不想,身為第一秘書的他,竟然偏過臉去假裝沒看見。

    看著自己期許的目光變成失去目標的落在地上,董伯建的心也隨之“啪”的一聲裂開。目光再一輪的轉(zhuǎn)向薛天佑,這個身為第二秘書的男人終于微笑著點了點頭。

    董伯建在心中長吁一口氣,嘖嘖嘖,真是不容易??!想要秘書室有個人站出來,還真比讓墨擎宇不生氣還難!可薛天佑一出聲,董伯建就差點被自己的唾沫給嗆死。

    “墨總,這件事情的經(jīng)過,董副總最清楚。監(jiān)督局的通知書,也是他接的。好像監(jiān)督局坐第二把交椅的那個,還是副總的老同學?!毖μ煊由锨耙徊剑ЧЬ淳吹恼f完,又退回后方。

    墨擎宇轉(zhuǎn)臉掃向董伯建,“未必,你還在等著我親自請你說話?”

    看著臉上黑到滴水的墨擎宇,眸子的戾氣又多了幾分,董伯建頂著發(fā)麻的頭發(fā)默默出聲,“宇童去查供貨方有什么問題了,我這邊,暫時還在跟兩位秘書分別調(diào)查供料到彩緣后的每一個流程?!?br/>
    “然后呢?”墨擎宇不耐煩的掃了董伯建一眼,擠牙膏式的問話,從來都是他最討厭的。偏偏,這家伙非要在這個時候來挑戰(zhàn)他。

    見墨擎宇的情緒非常穩(wěn)定,感到安全的鄭浩軒終于站了出來,“通知書是今天才收到的,我們幾個先就近調(diào)查了一下廠區(qū)。選料、用料、生產(chǎn),都沒有問題,所以,在基層出問題的可能性很低?!?br/>
    “這么說,問題出在出廠之后?”墨擎宇冷冷抬眸,淡淡一句話便堵了鄭浩軒的話。

    感受到強烈的冷氣流,站在一旁的董伯建嚇得面如土色。從展會到后來的營運,可一直都是他跟鄭浩軒在負責。非要揪出來一條一條的細說,也只能說他們倆失職了。

    董伯建的身子微微縮了縮,咬咬牙把心一橫,“墨總,我……”

    驟然抬起的大掌后,是充滿戾氣的鷹鷲的眸。墨擎宇渾身爆發(fā)出來的強大氣壓漩出一個巨大的黑洞,“看來我是信錯了人,把彩緣交給你們,不是為了看到這樣的局面!”

    唰唰飛出的眼刀,帶著比平時多番了三杯的功力。鄭浩軒、薛天佑及董伯建三人,還未感受到渾身刺痛便看到滿地血流成河。

    要不是男兒有淚不輕彈,他們幾個這會兒,只怕是都要哭得稀里嘩啦的蹲去墨擎宇身邊抱大腿了。

    正當空氣詭異的停頓下流動的時候,溫宇童好死不死的回來撞槍口了。

    “叩叩叩”……

    禮貌的敲門聲后,溫宇童弱弱的掃了他們一眼,用眼神詢問鄭浩軒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了。只是還沒等到回答,便感覺到一股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

    “咳咳……墨總,供應(yīng)商那邊我已經(jīng)去過了。給我們的這批毛料我都有檢查過,沒有問題?!睖赜钔嫦蚰嬗?,目光篤定。

    即使他始終保持著冷靜,但辦公室內(nèi)的氣氛,早已跌破零點。

    瞥到墨擎宇的冷眼,溫宇童心中一陣毛骨悚然。

    拜托了,墨總,你能不能不要這樣子看著我!快點,把視線丟去給那邊那三個家伙吧!被你這樣的“寵愛”著,我好想死??!

    溫宇童在心中不斷掙扎著,聲嘶力竭的嘶吼讓后背躥上的冷氣在瞬間沖上頭頂。

    “墨擎宇,你想要的答案,我可以告訴你?!蓖蝗怀霈F(xiàn)在門口的高大身影懶懶靠在門邊,目空一切的眼神,輕易挑破墨擎宇身上的冷氣營造出來的冰冷氣息。

    墨擎宇的眸子里躥起火,猛然握成拳頭的手上,發(fā)出一陣清脆的骨骼聲。

    像是沒有看到石化的四個人,顧燁華輕笑一聲,用挑釁的目光直勾勾看住墨擎宇。

    雖然臉色夠陰沉,但就你墨擎宇而言,還是差了那么一點。

    而這一點,我會幫你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