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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每天晚上都摸我的小jj 世間最怕的是

    ?世間最怕的是分不清真實與夢境,無論多么真實的夢境終究是一碰就會破碎的泡沫。所以當(dāng)蔡忠因為太過沉溺夢而不得清醒時,被有節(jié)奏的敲門聲給叫醒了。

    “鬼壓床成了習(xí)慣,沒一個安穩(wěn)覺。”蔡忠搔著頭發(fā),穿著拖鞋去開了門。門外,綠軍裝的紅袖章,“方宏?你怎么來了?”

    蔡忠揉了揉眼睛,發(fā)現(xiàn)方宏的面色還是一樣的木頭。大腿被什么戳了戳,蔡忠才反應(yīng)過來,方宏既然在了,這小子肯定也來了。

    古小狗抬著頭,看著他,伸手讓他抱。

    “你都上小學(xué)了,我可抱不動你?!辈讨曳鲋T框低頭笑著說。

    “忠忠……抱抱……”小嘴一張,墊著腳尖,手張得更開了。

    “哎呦,你能別叫這名字嗎,小祖宗?!奔由纤卟蛔愀宇^疼了,彎腰抱起古小狗,招呼方宏也進來。

    兩年間,蔡忠中考考上了鎮(zhèn)上的重點中學(xué),蔡民強的成績也差強人意,本來也能上個差不多的中學(xué),但是他拒絕了,撒潑打滾說不去上,他要當(dāng)兵。好歹蔡國富打也打了,罵也罵了,仍舊沒能改變蔡民強的決定。蔡民強就這么走上了他的軍旅之路。

    兩年前,暑假后,蔡娟兒回來了,全村的人都看見蔡娟兒被人用小汽車送回來的。踏出汽車的蔡娟兒衣著光鮮,梳著馬尾,不再是村里的那個土土的村姑,好多人見了,一下子愣沒認出來這是蔡家的娟兒。

    蔡娟兒挽著一個男人的胳膊,逢人便說,這是他男朋友。那個時候,還沒談戀愛一說,倆小青年男女牽個手都稀罕,哪兒見過蔡娟兒這么熱情的挽著男人的胳膊。于是就有了蔡娟兒在外頭混得不正經(jīng)的傳言。

    蔡娟兒沒有理會,她現(xiàn)在滿身的貴氣,她覺得幸福,跟掉進蜜糖罐里似的。見了蔡國富和朱玲,給他們送上了洋酒和新衣服。還給爺弄了個人參,說補身子用。

    那包裝精美的禮盒,蔡家人沒有一個人上前接下來的,因為全家人對蔡娟兒都有著隱隱的怒氣,當(dāng)他們在擔(dān)心蔡娟兒在外頭會不會吃虧,會不會被人騙的時候,她正風(fēng)光的和一個男人過著滋潤的小日子。

    蔡娟兒自然感覺出來家人對他的疏離,她走到蔡忠身邊,把東西塞到他手里,“三兒,拿回屋里放著?!?br/>
    蔡忠瞅了她一眼,老實的把東西放好,接著又回來了,他們都需要一個解釋。

    大下午的,蔡娟兒跟那個男人正襟危坐,蔡國富和朱玲坐在他們對面,因為怕爺太過激動,蔡忠讓他先待在屋子里,他去外頭看著。

    “三兒,別讓你爸動手,啥事都好好說?!睜敺愿赖馈?br/>
    “爺,放心,三兒知道?!?br/>
    外頭已經(jīng)開始了激烈的爭吵。蔡娟兒17了,要是在村里,這會也算是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但是這么不明不白的跟著一個男人走了,然后又回來,怎么也說不通。

    “爸,我又不是給咱們家丟臉,我只是想跟他結(jié)婚。想找個人好好過日子。不成嗎?”蔡娟兒抹著淚被朱玲抱在懷里。

    蔡忠看著那個男人冷眼旁觀,真想上去抽他一頓。

    “是不是覺得我們家窮,不比你開汽車穿好衣服?”蔡忠走到那人身邊低聲說。

    “哼。”低聲的嘲弄。

    “你可以瞧不起我們家,但是我姐既然跟了你,你要是對不起他,我蔡忠不會放過你。”蔡忠威脅。但是那人顯然是看不出來這么個蘿卜頭到底怎么不放過他。

    “等著看吧。我姐要是……”蔡忠咬牙切齒說著,保留了下半句。

    蔡娟兒跟朱玲抱著一塊哭,蔡民強站在門口瞧熱鬧,被蔡忠趕走了。

    總之就是蔡國富默認了蔡娟兒許給的那人,生米成了熟飯,怎么反對也沒用,家里人都盼著那人別負了蔡娟兒才好。

    就這樣蔡娟兒離開了家,蔡娟兒拉著蔡三寶的手,說,她不會讓別人看扁的,她得活得光鮮。

    蔡忠點了點頭,他知道,上次蔡娟兒因為家里的條件一直壓抑著不敢爆發(fā)出來,但是這次,她終于鼓起了勇氣,她自信,她要強,蔡忠希望她能得到她想要的。

    蔡家閨女的事兒就到此為止了。村里保持著這個話題一段時間就過去了。

    時間仍舊是向前推進的,蔡忠和蔡民強的中考到了,蔡民強竟然緊張的考前拉了一天肚子,非說是吃了什么臟東西。

    蔡爺還迷信的給燒了香保佑。

    蔡民強如蔡娟兒一樣,選擇了他要走的路。蔡國富跟古澤攀了攀關(guān)系,給蔡民強弄到了軍區(qū)。為此蔡國富花了一大筆錢,給蔡民強買了各種各樣的禮品,讓他賄賂上頭。

    蔡忠抱臂對此不置評論,他倒要看看,這次蔡民強到底能不能躲得過去這場災(zāi)難。

    重點中學(xué)算是國家供養(yǎng),學(xué)生宿舍很簡陋,只有幾張鐵架子床,一個房間要住12個人,可想而知是多么擁擠。但是蔡忠在學(xué)生宿舍待了不到一個星期,他被脅迫,搬了出來。

    原因自然是古家的那位小少爺。

    某天下午,蔡忠刷好瓷飯缸正從學(xué)校食堂出來往宿舍走,就被古澤給攔下了。

    “三寶,照片已經(jīng)不怎么管用了,你搬出學(xué)生宿舍,我給你安排地方?!惫艥尚Φ媒器?。

    在蔡忠準(zhǔn)備中考時,陪著古小狗幾個星期,讓小少爺每天都粉嫩的笑臉,古家大宅所有人都很高興,小少爺高興了,萬事大吉。

    蔡忠為準(zhǔn)備中考,不得不離開,古澤那張臉一冷,他就知道不是那么容易離開的,萬事都是古小狗第一,哪管得他人的光明前途。最后方宏想出個法子,給蔡忠拍了張照片,算是留個熟臉。

    “哎,是啊,還能做個面具掛你臉上,告訴你,我的照片還能辟邪呢!”蔡忠說,那張黑白照片怎么看怎么想遺像。

    就這樣古小狗被暫時安撫了。也只是暫時,當(dāng)照片之計不再好使,古澤又出現(xiàn)了,蔡忠明白理解,但是,你家小少爺是人,老子就不是人啊,還得當(dāng)保姆當(dāng)一輩子嗎!心里這么想,嘴上不敢說,蔡民強還在人家部隊里當(dāng)兵呢,雖然他很想讓古澤利用職權(quán)好好收拾收拾他。

    古澤給蔡忠在學(xué)校外頭租了個屋,小麻雀,就是五臟齊全的那種小屋。蔡忠背著行李到的時候,屋子里已經(jīng)收拾的干凈整潔,連碗筷都在櫥柜里擺放整齊。

    “這不是說我們要自己開火吧?”蔡忠指著那灶頭。

    “少爺說小少爺不能吃外頭的食物,必須是自己做的才干凈。”方宏一板一眼的回答。

    “那肯定給配個廚子吧?”蔡忠哥倆好的用胳膊肘碰了碰方宏的胳膊。

    “沒有!”

    “啥,那誰做飯?”蔡忠問。

    方宏把目光定在他身上。

    這就是悲催的開始。

    兩年了,古小狗上了小學(xué),系上了紅領(lǐng)巾。蔡忠就多了一個任務(wù),他下課后要去小學(xué)接古小狗回家,回他們的小屋。把孩子送回去之后再飛奔回去上下一節(jié)課。為此,他的體能增長很快。

    所以在小學(xué)門口總會出現(xiàn),他抱著古小狗飛奔的身影。還差點被人誤認當(dāng)街搶小孩關(guān)局子,最后知道了情況,大家也都認識了蔡忠和古小狗。

    蔡忠不會做飯,但是在方宏的短期培訓(xùn)下,他還是能把飯做得尚能入口的,本著沒壓力沒動力的宗旨,古澤來這里做了幾次客。蔡忠不得不超常發(fā)揮,力求把菜做得色香味俱全。古澤滿意了之后也就放心了他們的日常生活。

    其實蔡忠始終不明白古澤為什么那么放心把古小狗放在他這里,畢竟這里不比古家大宅。

    “我父親始終不喜歡小年,我不希望小年以后生活在我父親的控制之下,”古澤沉著臉說,“這話你聽過忘了吧,我希望你能真心的把小年當(dāng)作你的孩子,照顧他,讓他能夠更加自由的成長,而我會盡力保護你們。”

    蔡忠并沒有因為古澤的話而對他感恩戴德,這是古澤強加給他的,他本來就沒有要照顧古小狗的責(zé)任。既然答應(yīng)照顧,他也要求有一定的補償,算是等價交換。

    抱著這樣的心態(tài),蔡忠和古小狗的日子很舒服,偶爾蔡忠會把那個等價交換的東西給拋之腦后,剩下的就是真心。

    “古小狗,你要學(xué)會洗碗,我做了飯,付出了一定的勞動力,你吃了飯,也要付出勞動力,這樣才是平等的,有助于社會和諧。”蔡忠實施幼兒教育。

    古小狗不懂,但是忠忠讓他洗,他就老實開始學(xué)洗碗。

    小手握不住碗沿,墜落摔碎了,蔡忠捂著臉,碎碎平安的念叨著,嘟囔著,“反正你家有錢,不缺這幾個碗?!?br/>
    每個月古小狗仍舊會被方宏接到古家大宅,跟他的親人相聚一番,所以蔡忠每個月都有兩天放風(fēng)時間。

    蔡忠會在附近的林子里瞅妹子,蔡忠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五歲了,男孩在這個時期個頭會拔高。附近是中學(xué),所以有很多學(xué)生在周末的時候結(jié)伴來林子里踏青。

    那個時候還沒修公園,更沒有什么給路人休息的長椅,小姑娘拿手絹一鋪,就坐在草地上聊天。

    蔡忠雖然比較喜歡那種胸大屁股大的豐滿女人,但是現(xiàn)在,周圍的就是一圈沒張開的小閨女,他也只要降低要求,先勾搭一個再說。許是里子是個猥瑣大叔,所以即便是這幅青春昂揚的模樣也被人恥笑,說拉蛤蟆想吃天鵝肉。

    弄得灰頭土臉,回屋自閉找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