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穆年剛想說現(xiàn)在就扔,就見到君穆岳站在遠處大喊道:“七哥,莫神醫(yī),開飯了,爹叫你們?nèi)コ燥埌?!?br/>
昭文帝召見,那便不能怠慢了。
蘇子余整理了一下情緒,小聲訓斥道:“明天再扔!別想著可以躲過去!”
君穆年有些無奈的苦笑道:“好好好,都聽你的!”
……
用過晚膳之后,眾人各自回房休息。
君穆年和君穆岳睡在一個房間,輾轉(zhuǎn)反側(cè)無法入眠。
君穆岳被君穆年翻身的聲音吵得睡不著,有些無奈的說道:“七哥,要不我過去把七嫂換過來?”
君穆年無奈的嘆口氣道:“她還在生我的氣?!?br/>
君穆岳覺得有些好笑,開口說道:“這次我可不幫你了,你也太嚇人了,別說七嫂是個姑娘家,就連我和莫尋都嚇傻了。要不是男兒有淚不輕彈,我哭的比七嫂還大聲呢!”
聽君穆岳這么說,君穆年心中更加覺得愧疚了。
怪只怪他也不會哄姑娘開心,沒想到開個玩笑,都無法把握分寸??梢娝@個人啊……根本不適合開玩笑。
君穆年嘆口氣:“唉!”
君穆岳正要再開口調(diào)侃兩句忽然聽到有人敲響了后窗。
兩短一長,是往生閣的暗號。
兄弟二人對視一眼,當即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君穆岳走到窗前打開了后窗,一個到黑色的身影翻窗而入,是天青。
天青開口道:“王爺,剛剛有一件事很奇怪?!?br/>
君穆年問道:“何事?”
天青回道:“那個新科狀元聞天語跟村長嘀咕了幾句話,村長收了他一包銀兩,點頭應下了?!?br/>
君穆岳急忙問道:“可有聽清他們說什么?”
天青回道:“附近沒有藏身的地方,屬下不敢靠的太近,不過聽到他們提起一個地名——凌源縣。”
君穆年微微蹙眉說道:“從此處去金陵城,不會經(jīng)過凌源縣?!?br/>
君穆岳開口道:“若是改道去楊洲城,就能經(jīng)過凌源縣?!?br/>
君穆岳說道這里有些擔憂的開口道:“七哥,那個聞天語,別是要設計謀害父皇吧?”
君穆年略作思忖之后,微微搖頭道:“他一個寒門出身的新科狀元,在外沒有家族勢力,在內(nèi)沒有朝中關系。在唯一的依仗,就是父皇的欣賞。若是本王沒猜錯的話,他去找村長,是父皇授意?!?br/>
君穆岳撓頭,滿臉疑惑的說道:“七哥,你是說,父皇想借別人之口,改道凌源縣?為什么呢?何必如此麻煩?他想去哪直接去就行了??!咱們不都得聽他的?”
君穆年閉上眼仔細回憶自己的夢境,關于凌源縣他記得不多,只記得凌源縣的縣令,似乎也在這次南巡之后被更換了。
君穆年開口吩咐天青道:“你去查一下,凌源縣的縣令是何人。”
天青領命離去。
——
次日晨。
昭文帝在河蚌村吃的很開心,在村長的再三挽留下,昭文帝決定吃過午飯再繼續(xù)上路。
而蘇子余一大早就被君穆年拉到了浣靈江岸邊,無論如何也要兌現(xiàn)昨日的承諾,扔出四十個水漂。
君穆岳像個孩子王一般,帶著一群小朋友在河岸上給君穆年助威,大聲的喊著加油!
蘇子余心里覺得好笑,臉上卻故作嚴肅的開口道:“四十個,一個也不能少!”
君穆年河灘上撿起一塊小石頭,隨后不知想到什么,對著蘇子余開口笑道:“本王扔六十個,余兒答應我一件事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