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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入職場的我們法醫(yī)季 祝文山點點

    祝文山點點頭表示同意,兩個人一起卷起顧君臨留下的那幅畫向著文化館里邊走去。

    “祝老師好?!?br/>
    “夏老師好?!?br/>
    一路上不停的有人給祝文山和夏青玉打招呼。

    今天是這些繪畫班的藝術(shù)生會考的日子,學(xué)校在文化館租了一個展廳供他們展示自己的作品。

    而祝文山和夏青玉則是作為評委負責(zé)給這些學(xué)生打分。

    “你們好?!眱蓚€人淡淡的回應(yīng)著,直接走進展廳,找了個架子把顧君臨所畫的那幅《小雞吃米圖》掛了起來,然后擺在了展廳最顯眼的位置。

    此刻展廳里已經(jīng)站滿了人,有的是來考試的學(xué)生,有的是來參觀的游客。

    見此情形,這些人呼啦啦就圍了上來,好奇的觀看這幅作品。

    鐘發(fā)白和戴文月也在人群之中,一看到那幅畫,鐘發(fā)白頓時驚訝的合不攏嘴:

    “這不是顧君臨那小子畫的破玩意嗎,怎么擺在展廳的最中間來了,你們老師到底有沒有眼光?”

    “你閉嘴!”戴文月沒好氣的兇了鐘發(fā)白一眼:“前邊那兩位老師是我們江城繪畫界的泰山北斗,每年都代表我們江城去外地參加交流會的,他們沒眼光,難道你鐘發(fā)白有眼光?”

    鐘發(fā)白頓時低下頭不說話了,人家都泰山北斗了,他哪里比的上。

    “祝老,這是您的新佳作嗎,能給大家講解一下,我們實在是看不懂。”這時人群里有個學(xué)生忍不住問道。

    “不,這不是我做的畫,作畫之人的功力還在我之上?!弊N纳揭荒槆烂C的搖了搖頭:“若真要點評這幅畫,得我和夏青玉的老師曾老出面才行。”

    什么!居然要曾老親自出面!

    “沒錯,我們剛才已經(jīng)跟曾老打過電話了,曾老說可以通過視頻幫我們鑒定這幅畫,請大家稍等片刻?!本o接著夏青玉也補充了一句。

    聽了這話,人群里一片嘩然。

    祝文山口中的曾老是當(dāng)代第一畫師,國寶級人物,隨便做幅畫都能賣上上億的高價。

    這么簡單的一幅畫居然要曾老來鑒定,這到底是出自誰的手筆?

    眾人議論紛紛,聽到這些議論聲,鐘發(fā)白的臉瞬間氣的鐵青。

    顧君臨,這小子隨手做一幅畫,居然引起這么大的反響。

    這時,祝文山已經(jīng)視頻聯(lián)系上了曾老。

    大廳中的液晶屏一閃,曾老和藹可親的面容出現(xiàn)在了液晶屏上。

    “大家好啊?!?br/>
    雖已接近百歲高齡,但曾老的精神頭很足,樂呵呵的給展廳里的人打了個招呼。

    “曾老!曾老!”人群里頓時傳來一陣歡呼聲,誰也沒想到曾老真的會和大家連線。

    簡單的和大家打了個招呼,曾老便對祝文山道:“文山啊,聽說你得了一幅奇怪的圖,連你都看不出深淺,那幅畫在哪兒,拍照給我看看。”

    “好的,曾老?!?br/>
    祝文山連忙用手機把顧君臨的那幅《小雞吃米圖》從各個方位拍了幾張照片給曾老發(fā)了過去。

    又和夏青玉一起把畫架推到了屏幕下邊,以求曾老能看到原作。

    曾老看了看圖片,又盯著下邊那幅畫看了良久,突然沉默了。

    “曾老怎么了?難道祝老師和夏老師都看走眼了,這幅畫根本就是一文不值,是誰隨便畫的?!?br/>
    底下又響起一片議論聲。

    “意境高遠,層次分明,畫中有畫?!边@時,曾老突然開口,給出十二字的評價。

    唰!

    整個展廳里瞬間鴉雀無聲。

    曾老居然給出了這么高的評價,難道這幅畫真的有那么厲害。

    “曾老,學(xué)生實在不明白您的意思,還請您老再指點一二。”祝文山皺眉想了會,實在想不清楚其中關(guān)鍵,只得虛心求教。

    “很簡單,拿個放大鏡,仔細觀察那只蜻蜓,再把這幅畫倒過來看一遍?!?br/>
    在曾老的提醒下,祝文山連忙找來個放大鏡,仔細觀察了一下那只蜻蜓。

    一看之下,頓時驚出一身冷汗,原來那不是一只蜻蜓,而是三只,一只站在花骨朵上,一只藏在花桿之后,只露出半個腦袋。

    還有一只在撲水,只是筆墨簡潔,不仔細看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關(guān)鍵。

    簡短幾筆,動靜結(jié)合,虛實到位,在加上岸邊的小雞吃米圖,一股大自然氣息迎面撲來,怪不得曾老要說意境高遠,層次分明。

    再把那圖反過來一看,祝文山更是驚嘆不已,反過來之后,這幅畫居然變成了一幅氣勢磅礴的山水瀑布圖。

    這簡直不是在作畫了,這是神來之筆,把線條和留白應(yīng)用到了極致。

    祝文山和夏青玉互相看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深深的震驚。

    這時,有好事者也跟著祝文山拿著放大鏡一起觀察,不料也發(fā)現(xiàn)了其中的奧秘,直呼奇跡。

    展廳里的氣氛變得有些尷尬了,先前那些嘲諷過顧君臨的人一個勁的往后縮,生怕被兩個導(dǎo)師發(fā)現(xiàn)他們。

    鐘發(fā)白的臉一陣青一陣白,怎么也沒想到顧君臨隨便畫了這么一個破玩意,居然得到這么高評價。

    “那請老師給這幅畫估個價吧。”這時,祝文山又開口問道。

    曾老沉吟片刻,淡淡道:“這個畫是無價之寶,沒辦法估價,不知作畫之人是誰,我想見一見?!?br/>
    這倒是叫祝文山為難了,他和夏青玉下車的時候,顧君臨已經(jīng)走了。

    回頭往人群里一望,突然眼前一亮,指著戴文月道:“戴文月,你出來,老師問你點事?!?br/>
    “祝老師,您找我?”戴文月極不情愿的從人群里站了出來,這個時候她巴不得別人看不到自己呢。

    “剛才我看你跟那作畫的人站一起,你們是不是認識,你給打電話叫過來,叫他和曾老見上一面?!?br/>
    祝文山語氣急促的說道,戴文月都快急哭了。

    剛才她也跟著一起嘲諷顧君臨來著,現(xiàn)在再叫她去找顧君臨回來,她拉不下這個臉。

    不過祝文山是這次考試的評委,她可不敢得罪,只好委委屈屈的答應(yīng)下來。

    不過這事戴文月沒有親自辦,她把鐘發(fā)白叫道一邊,兇巴巴的說道:

    “鐘發(fā)白,都是你惹出來的事,你去把顧君臨給我找回來,要不就分手!”

    鐘發(fā)白可給氣壞了,連忙叫屈:“這關(guān)我什么事,你老師不是叫你去找嗎,我看顧君臨剛才上三樓去了,你去三樓找?!?br/>
    “不去就分手?!?br/>
    戴文月翻來覆去的就是這句話。

    鐘發(fā)白被纏的無奈,只好硬著頭皮向著三樓走去。

    三樓,顧君臨迷路了,他剛給徐琳阿姨打了個電話,徐阿姨說是在三樓306等他,可他找了一圈,根本沒找到306的門牌號。

    “顧君臨,原來你在這啊?!鄙砗笸蝗粋鱽礴姲l(fā)白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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