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羅菲,你如果不乖乖聽話,我不保證我不會做出些什么事情來!”
葉游赫的聲音輕輕的,卻帶了濃濃的警告,聽到許羅菲的耳里,冰冷的一片。
她停止了掙扎,閉上眼睛,就這么的讓自己不著寸縷的身子完完全全暴露在少爺的面前。
為什么會主成這樣?
她已無力去思考。
少爺略帶粗糙的指腹在皮膚上劃過,如同蛇信子的舔舐,給她帶來陣陣幾乎滅頂的恐懼。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個小時,眼前這個不知喝了多少酒的男終于關閉了花灑開關,伸手拿過浴巾替她擦試水珠。他的動作雖然談不上溫柔,卻是極認真的。
待全身被他裹上浴巾的時候,許羅菲的身子已經全身僵硬,麻木,她邁著綿軟無力的雙腿,形同踩在棉花堆里,搖搖晃晃,似乎隨時會一頭栽下去。一張本來就沒什么血色的小臉已經是青灰一片,如同死尸。
身子忽然一輕,人已經被葉游赫打橫抱在了懷里,他把她放在床邊,拿過吹風機替她吹發(fā)。
許羅菲一動不動,任由他為所欲為。
眼前的桌子上,放了幾個空瓶子,以及一瓶已經被喝掉了一半的紅酒,旁邊是一只高腳杯。
她愣了下,少爺在一個多小時的時間里居然喝了這么多酒?他一定是醉了吧?
“嗡嗡嗡”的聲音已經停止,葉游赫收了吹風機,輕聲道:“睡吧。”
說罷,他扭頭進了浴室。
耳旁沒有吹風機運轉,可羅菲的大腦卻“嗡嗡嗡”作響,她猜不透少爺的所做所為。
大約十幾分鐘后,葉游赫從浴室出來了,全身上下只在下身裹了一條白色浴巾。
他走到許羅菲的面前,淡淡的開口:“給我吹頭發(fā)!”
仍坐在床邊發(fā)呆的許羅菲猛一抬頭,原本蒼白的臉剎那間紅透,眼睛盯著眼皮底下的吹風機愣了兩秒鐘,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接過。
兩人很快換了位置,她站著,少爺坐著。
吹風機“嗡嗡嗡”的響著,兩人都沉默不語。
鼻尖是淡淡的沐浴露的清香味,許羅菲拿著吹風機的手有些顫抖,她別開視線,不去看少爺那精壯沒有半占贅肉的上半身。
終于吹干了頭發(fā),許羅菲如同卸下了一個重任般吁了一口氣,她放好吹風機,在葉游赫伸出的手碰到她的脂尖的時候,她觸電般縮回了手。
“少……爺,我去個洗手間?!?br/>
說罷人已慌慌張張的沖出了浴室里。
再出來的時候,她的身上已經換了一套淺藍色的保守睡衣。
葉游赫目光微動,下一秒,他抬起右手,唇角慢慢勾起:“菲菲,過來?!?br/>
許羅菲站著不動。
“我說,過來!”不容人拒絕的語氣。
許羅菲猶豫。
葉游赫忽的站了起來,邁步走到她的身邊,大手一伸,就扣住了她的右手腕,直接把她拖到了床邊。
“少爺,疼……”
她知道,少爺又生氣了,因為右手腕傳來的疼痛愈來愈明顯。
“菲菲,你為什么這么不乖?你為什么總是不聽我的話?”
“我……不是……”話音未落,人已被甩到了大床上。
許羅菲尖叫一聲,本能要爬起來,一具滾燙的身軀已經把她重重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