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安晴漸漸遠去的背影,那買糖果兒的小販,微微蹙著眉頭,對手中那三吊錢卻是看也不看一眼,好似心中有著無比的疑惑。
正在他愣神兒的功夫,一張俏臉猛的出現(xiàn)在他眼前,還向著他揮了揮手手。
小販一下子回過神來,看著眼前的安晴,剛要說話,不曾想安晴卻是搶先開口,說道:“小哥兒,剛剛我那丫鬟給你多少錢?”
“三,三吊”小販蒙了一蒙,說道。
安晴笑著點了點頭,說道:“這就是了,糖果二十五文錢,三吊錢足足有三十文,小哥兒你是不是應(yīng)該找給我五文錢???”
說著,安晴伸出白玉般的手掌,在那小販兒面前緩緩攤開
“???是、是、該找個您五文錢”小販皺眉說道,將五文錢輕輕的放進安晴的手掌之中。
安晴滿意的點了點頭,將那五文錢緊緊握住,說道:“謝謝小哥兒,下此還到你這里來買糖果兒啊”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那小販,滿臉陰沉的看著她的背影……
某深山洞穴中,面帶銀色面具的男人負手而立,那面具遮住了他整個面部,只留下那薄薄的嘴唇,看那臉部的輪廓,想必也是俊朗不凡,只見他那緊閉著的嘴唇,微微開啟,說道:“破血,飄血的情況如何?”
座下一眾黑衣人中,一人閃身而出,此人身材修長,恭敬的:“回主人,飄血已經(jīng)與組織失去聯(lián)系半月有余,今日卻突然出現(xiàn)在鷹城,似乎已經(jīng)混進了恒王府中,只是……”破血似乎欲言又止。
“只是怎么樣?”被稱作主人的男子不耐煩的問道。
“只是,其中屬下一名探子向她屢次暗示,飄血卻無任何反應(yīng)?!逼蒲獞?zhàn)戰(zhàn)兢兢的答道。
“她此次的任務(wù)是刺殺恒王,已經(jīng)混進王府,卻遲遲不動手,也不和組織聯(lián)系,這點兒倒是極為蹊蹺……”主人緩緩的說道
破血忙道:“屬下會盡量多派探子,打探飄血的情況?!鄙费?,誰不知道主人最在意,最喜歡的就是飄血,皆因為她是主人唯一的弟子
“破血,飄血座下的殺手暫時由你統(tǒng)轄,其他人也要多加小心,萬萬不可再輕舉妄動!”主人說道。聲音中卻透著一絲疲憊。
“是!”一眾黑衣人齊刷刷的應(yīng)道。
那帶著面具的男子,眼眸之中依舊是一片冰冷,那一閃而過的擔憂,卻隱藏在黑暗陰影之中,不為人所察覺。
遠處的深山密林之中,身著黑衣的女子猛然直起身來,警惕的四處看著……那眼神中,有的盡是迷茫的神色。
“安小姐,你可算是醒了!這都五天了,你若再不醒,我就要背著你進城找大夫了!”一個灰頭土臉的男人聽到動靜,跑了過來,正是閆燦
那黑衣女子直愣愣的看著跑過來的男子,疑惑的說道:“什么安小姐?你是誰?我……我又是誰?這是哪里……”
她伸手捂住腦袋,她到底是誰,這個男人又是誰?為什么她什么也想不起來,這里,到底是哪里?這是怎么回事兒?
“?。坎粫伞闶前睬绨?,我是閆燦啊,你不認識我了?”閆燦長大了嘴巴,眼巴巴的望著面前的黑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