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殺人誅心
“你,你家小姐,是誰?”
許是從南宮輕柳的眼神中看出一些不對勁兒,南宮家主心中犯怵,急忙問道,“閣主,籬落和司徒軒那兩個小混蛋,如今怎么樣了?”
聞言,明月眼中寒光一閃而過,隨即笑道,“我家小姐已經(jīng)到了門外,南宮家主不打算讓我家小姐進(jìn)來嗎?”
聞言,南宮家主哪還敢耽誤,“是是是,老夫親自去迎,親自卻迎……”
話未曾說完,一道清脆的聲音便自門口傳來,“南宮家主何須這般客氣?!?br/>
聽到這個聲音,南宮輕柳渾身一震,猛地抬頭望去。
來人,赫然就是司徒軒和籬落。
身子劇烈的晃動幾下,她盯著明月,“明月公子不是開玩笑吧?這個賤人,她,她怎會是你家小姐?”
“啪?!卑殡S著南宮輕柳的話音落下,一道清脆的聲響自南宮輕柳臉上傳來。
“賤人說誰呢?”
被突如其來的事情嚇到,南宮輕柳捂住臉頰,硬是不敢再接話。
雙眼,像兩條毒蛇,死死的盯著籬落。
不會的,不會的。
籬落怎么可能是明月閣的小姐!
她不是出生將軍府么。
這么多年,她也從未聽說過明月閣何時多了一位小姐。
南宮輕柳的想法,跟南宮家主如出一轍。
此刻,南宮家主早已收回那震驚的表情,試探著說道,“閣主,這樣的玩笑還是不要開的好。”
會嚇?biāo)廊说摹?br/>
哪知,明月狠狠的剮了他一眼,“你也不出去打聽打聽,我明月,是那種會隨便開人玩笑的人嗎?”
南宮家主面色驟變,“閣主這是什么意思?若這小賤……”本想說賤人,待接觸到明月那警告的眼神之后,只得快速改口,“若這籬落當(dāng)真是明月閣的大小姐,那為何本家主當(dāng)初請你時,你還答應(yīng)?別告訴我,你們,是聯(lián)合起來演戲給本家主看的?!?br/>
“哎呀?!泵髟掳櫭迹荒樜?,“說起這個我就很不開心了,若是早就知曉南宮家主居然讓我殺了我自己的主子,我又怎會同意,瞧瞧,我這張臉現(xiàn)在變成什么樣子了?還不是被主子揍的,南宮家主,仔細(xì)算起來,你得陪我精神損失費。”
“……”
這話,險些將南宮家主給氣死。
沒有完成任務(wù),竟還管他要錢,明月,你的臉呢?
“這件事情,明月閣主想怎么辦?”
“你若賠償讓我足夠滿意,我倒是可以求求我家小姐,留你們一命?!?br/>
“明月閣主,據(jù)我所知,明月閣一旦接下任務(wù),便不死不休,不論對方是誰,不達(dá)目的誓不罷休?!?br/>
“啊,那是以前?!闭f完,明月對著籬落放了個電眼,險些把司徒軒給噎死。
“自從我家小姐接手之后,明月閣已經(jīng)改為傭兵公會了,所以啊,頂多是陪點違約金,只是南宮家主,你怕不是忘了,本閣主是為什么才答應(yīng)你跑來這的吧?”
南宮家主嘴角一抽,因為昔日交情。
見到他吃癟,明月接著說道,“啊,你還不知道吧,就連你們這兒大名鼎鼎得殺狼傭兵團(tuán),現(xiàn)在也是我們家小姐的了?!?br/>
隨即,明月還無比自戀的說了句,“我家小姐就是厲害。”
南宮家主被驚得不輕,“怎,怎么可能,殺狼傭兵團(tuán)人數(shù)眾多,里邊盡是英雄豪杰,且這么多年一直獨立存在,又怎會聽……一個小孩子的號令?”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有了司徒家強(qiáng)大的財力支持,再加上我明月閣的人脈,最主要的,是我家小姐的丹藥和毒藥,這些條件在手,誰會不同意?”
“不可能。”
沒等南宮家主開口,一側(cè)的南宮輕柳早已忍耐不住,“籬落怎么可能是煉藥師?煉藥師的要求何其苛刻,她怎么,怎么可能。”
“不可能?”看戲看得差不多,司徒軒終是開口,一臉嬉戲?!胺讲?,你不是已經(jīng)親自幫籬落試驗過一下藥效了么?那可是籬落昨天晚上剛剛爭對你這樣的人煉制出來的新品,可還滿意?”
南宮輕柳身子微顫,“是你,是你們害死了我娘?!?br/>
她就說嘛,她心中固然對父親有恨,但也不可能做出殺人之事。
“籬落,”
南宮輕柳咬牙切齒,對著籬落就撲了上去,然,只到一半,便被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給捏住脖頸。
她的身子,被明月提在半空之中。
那種窒息的感覺,再度襲來。
“爹,爹爹……”
這一幕,將南宮家主驚得不行。
本能是要跑,卻在知曉前因后果之后,又有些不舍得南宮輕柳。
再怎么說,那也是他唯一的血脈。
“放開我女兒?!?br/>
想罷,終是放出全身靈力,猛地朝明月襲去。
兩人在實力上相差無幾。
明月被南宮輕柳鉗牽制,自然也不是南宮家主的對手。
好在,司徒軒并未圍觀,而是立刻沖了上去。
戰(zhàn)斗,片刻便已結(jié)束。
二對一,南宮家主本就沒什么勝算。
“噗?!?br/>
他的身子,重重砸在南宮家的大門上,哐當(dāng)一聲,門上的牌匾墜落,險些將他的身子砸成兩截。
南宮輕柳的身子,也被丟了過去。
被摔得七暈八素。
她現(xiàn)在不過就是個廢人。
又怎能承受得住明月用靈力攻擊。
她死死的盯著明月,盯著這個在片刻前還險些讓她失了心的男人。
他的眼中,半點憐憫也無。
“小姐,司徒少爺,你們也太過分了,讓那女人惡心了我這么半天才出來。”
聽到這話,南宮輕柳終是兩眼一翻,直接暈死過去。
籬落輕笑,“誰讓你接任務(wù)的時候都不看清楚對象,這是對你亂來的懲罰?!?br/>
“哼,就知道欺負(fù)我。”
懶得理如此傲嬌的明月,籬落抬腳朝南宮家主走去。
他已經(jīng)動彈不得,深色的鮮血不斷從他口中溢出。
饒是這樣,他還不肯認(rèn)輸。
“你們這樣對我南宮家,我南宮家的長老不會放過你們的?!?br/>
“你們家那群老頭跟我說,南宮家這一代出了不孝子,若是我籬落能夠幫之除去,必定重謝?!?br/>
“不,不會的,長老們不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