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短暫的運功調(diào)息后,段少平清醒了過來,順手扶住了蹲在他身邊的洪琪,想要站起來。
洪琪跟羅攀見狀,忙將他扶了起來,同時,洪琪的余光注意到了不遠處的烏原沖,他見段少平還“活著”,露出了驚異的神色,并向圣元社的人比了一個“殺”的手勢。
洪琪心道不好,忙對段少平說:“你的血剛止住,還是先歇息一會兒吧,我看,烏原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大伙兒包括孔迎在內(nèi),也都一一點頭,一致要求段帥坐到一邊去,歇息一會兒。
段少平卻搖了搖頭,拍了拍洪琪的肩頭,對大風(fēng)堂的人說著:“這場蹴鞠,我是主角,怎么舍得讓你們這群小家伙搶了我的戲?現(xiàn)在呢,咱們已經(jīng)一球領(lǐng)先了,大伙兒都小心一點,再加把勁兒,最后的勝利,一定是大風(fēng)堂的!”
他的隊友都露出了感動的神色,他們都明白,段帥是為了他們,才留在場上的。
因為,若有段少平在的話,圣元社一定會將最大的獵殺目標鎖定他,其他人就算是受傷,也只會是輕傷。
“交給我吧!”這是他今天第二次說出這四個字。
他要把這場比賽負責到底,他要把圣元社的傷害一個人扛過來。
很快,比賽再次開始,開球的圣元社成員故意把鞠球踢給朱勉后,朱勉并沒有像往常般,把它直接過給段少平,而是分給了另一個隊友……
“他們是隊友,也是朋友,更是兄弟!”看臺上的孔迎已流下了感動的淚水。
“是啊,他們是在跟段帥一起承擔這場蹴鞠賽?!绷_攀也為他們這種男人之間的情義深深動容。
此時的洪琪一言不發(fā),他的心,因為這場蹴鞠,飄到了另一個地方。
也許,段少平只是在用這種方式表明,或許,這才是一個組織的帶頭人,最該用的方式。
不需要鼓吹動員,也不需要財色收買,兄弟們自然會跟著他一起赴湯蹈火,甚至為了他去赴湯蹈火。
他不需要刻意地去收買人心,人心一直都在他這一邊,他得到的,是兄弟們的真心。
今兒個洪琪沒有白來一遭,他明白了很多道理,也覺察到了他作為拾柴幫的幫主,自身有很多地方是需要改進的。
段少平身上,有很多值得他人借鑒的地方,孔迎這么喜歡他,不是沒有理由的。
場下的人思緒不斷,場上人的傷害也一直沒停過。
大風(fēng)堂的隊友們?yōu)榱吮Wo他們的段帥,默契一致,全都不把鞠球傳給他,此刻,他們所有人都在承受著圣元社的侵犯。
在圣元那幫人越來越放肆的犯規(guī)動作下,不少隊員都被抬了下去,接著,又有替補隊員奮不顧身地換上場。
踢到中場結(jié)束,能在場上好好站著的大風(fēng)堂成員只剩下了十個,其中還包括一個連日來受傷不斷,尚未完全復(fù)元,勉強支撐著的段少平。
長坪軒里一片寂靜,下半場能否挺過?每個人的心里,都打了一個問號。
放任這種不顧一般比賽規(guī)則的蹴鞠賽繼續(xù)打下去,當場上所有的大風(fēng)堂成員都倒下后,圣元社不是想進多少球,就進多少球?
若是這樣,之前的一切努力,不都白廢了嗎?
那些被轉(zhuǎn)去醫(yī)館療傷的隊友,他們的鮮血,不是白流了嗎?
然而,在如此愁云慘淡的境況下,還有一個人笑的出來。
那個人,自然就是洪琪……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