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元知曉自己若是戰(zhàn)敗的后果是身死,所以此次必須成功。
為了盡快找到韓倉的蹤跡,又是派出了好幾個密探,沿著安城東南西北四個方向打探著,爭取以最短的時間找到他。
韓文一直隱藏在樹林里,看著夜色里從城里四下奔走的馬匹,他知道這應(yīng)該是袁元派遣出來打探的,那么也就不能讓他們完整的回來。
一番思量,韓文隨便選擇了一個目標(biāo),能干掉一個是一個,畢竟是往著四個不同的方向離開的,韓文雖然想要全部解決,但分身乏術(shù)。
最終選擇的是自己來的那個方向,那邊韓文可是知道,城池里的守軍只有幾千,根本就抵擋不住漢軍的侵襲,要是被他們知道了,那就不妙了。
有了打算,韓文也是駕馬離去,一路跟著那人的身后,一直到了護城河的外圍,細細的打量著,并不能進入,這里的護城河吊橋韓倉可是囑托過,晚上不能放下的。
沒有準(zhǔn)許也不能隨意出城,都必須上報,只是了解了外圍的情況后,那個探子就想著返回。
韓文一直靜靜的跟蹤他,并且在確保自己沒有暴露的情況下,在靠近到了恰當(dāng)?shù)木嚯x后,韓文一把捂住了那人的嘴,并將明晃晃的匕首抹在了他的脖子上。
那個探子顯然一驚,自己做這些也是有了很久的經(jīng)驗,想要悄無聲息的靠近自己并且捉拿住,那就說明此人的武功比自己高。
索性放棄了抵抗的念頭,韓文意識到他力量的消失,不過為了安心起見,還是將他綁了起來,不過嘴巴沒有封起來。
“說說,袁元派你們前來,到底所為何事?”韓文審訊著他,因為有許多的事情是不清楚的。
“這位大人,袁將軍陪我等也只是為了搜索韓倉的消息,因為先前將軍已然和韓倉在安城大戰(zhàn)了一場,不幸敗北,此次前來乃是為了取得韓倉的項上人頭,好回去領(lǐng)賞!”這個毯子為了活命,將自己目前知曉的說了出來。
韓文沒有太大的表情流露,心想:“韓將軍已經(jīng)與漢軍大戰(zhàn)過,還是在安城,那為何拋棄了安城,能去往何處呢?”
“就是為了這事兒?”韓文故意威脅他,還把匕首放在了他的脖子旁。
“誒,大人,小的所說句句屬實,沒有半點的假話啊,袁將軍真的只是讓我們一有韓倉的消息便稟報他,我也只是剛剛到了這里,看著這座城顯然進不去,便想著回去復(fù)命,沒想到就被你抓住了!”探子哆哆嗦嗦的說道,他還是很怕死的。
韓文注視著他的目光,確認了他沒有撒謊后,暗黑的樹林里,一把明亮的匕首直接劃過了那人的脖子,探子慘死當(dāng)場,他到死也不會想到,自己可是告訴了所知曉的一切啊,為何還要殺了自己。
韓文可不是心軟之人,以往的痛苦可是歷歷在目呢,李易,李云都是在這些人的手中死去的,所以這些人都要為他們陪葬。
只要是漢軍,那就該死。
韓文看了眼遠處的城池,舒了口氣,“這座城算是保住了啊,要不然的話,韓將軍又要分心這邊了!”
韓文可是對韓倉有著了解的,所以在為他極力的排除一些障礙。
然而,另一邊三個方向的探子,也是有所收獲,畢竟那邊沒有像韓文那樣的人去解決麻煩。
順著安城以西的密探,則是發(fā)現(xiàn)了沛城,隨即毫不停留的回到了安城,將自己所見的一切都稟報了。
袁元倒是很好奇,“沛城城主好像是裴紹吧?聽聞他手下的將士很多,想要攻打他也是不容易,和王義的關(guān)系還好,要不然也不會讓袁立臥底進去了!”
想到了袁立,袁元也是后來才知道的,他早就被韓倉殺死了,而且還是在大軍到來之前,不過袁元難以想象,為何韓倉能夠輕易的攻下安城,袁立手中好歹也有著萬余的將士,想要擊退韓倉肯定不可能,但是堅持到自己的志愿到來應(yīng)該還是可以的。
但是想到袁立的好色之心,就知道會壞了大事,看樣子,韓倉是以那樣的計謀才能夠得逞的吧,袁元心中假想著韓倉所施展的手段,不過都與事實相反,但他卻毫不知情,還在為著自己的聰明機智感到得意呢。
袁元心中也是有著對策,“既然只有這一處有這消息,那么先去查看一番,倘若韓倉在城中,說什么也要攻打沛城,不然的話,萬一他一輩子不出來,背負軍令狀的我豈不是只能等死?!?br/>
翌日清晨,袁元便是離去了安城,這等城池不熬也罷,少了百姓,那么也就少了許多的油水,十萬大軍直接又是向著沛城進發(fā)了,只是他們的行動早就被暗中的人觀察著。
“沛城?”旋即汗血寶馬先行漢軍一步走到了前邊!
裴紹現(xiàn)在就是與王義嘮嘮嗑,閑暇之時散散步,好不快活,韓倉可不知道這一切,要是知曉的話,定會無語,“你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了我,自己卻成了甩手掌柜呢!”
“城主,報,城外有人求見!”那些守城將士都是裴紹的手下所以第一時間向裴紹反應(yīng)的。
“哦?何人?”裴紹倒是驚訝,竟然有人敢獨自一人在城門外叫喊。
“此人名為韓文,說自己是韓倉原先的部下!”
“速速去請韓倉前來。”裴紹也是無奈,這些守衛(wèi)一點都沒有靈性,這種情況下不去稟報韓倉卻來稟報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培養(yǎng)出來的。
韓倉聽聞了城樓外有個名為韓文的將士求見,眉頭輕抬,“看樣子,是韓文回來了,不過他是怎么找到這里的,韓倉也是忘記了沒有給韓文留下消息,自己遷移到沛城的信息,很少有人知曉!”懷著心中的疑問,來到了城墻上,看清了跨在馬匹上的人,就是遠離許久的韓文。
他立馬命令守城將士大開城門,親自出城迎接韓文。
許久未見的分離,韓倉激動的一把和韓文抱在了一起,更像是兄弟一般的情誼,韓倉還時不時的拍著韓文的后背,“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將韓文迎回了城中,剛想吩咐手下大擺酒宴,慶祝韓文的歸來,不過卻被韓文阻止了,“韓將軍,眼下并不是宴席的時刻,還請我將迫在眉睫之事說完!”
韓倉倒是意外,但想到了或許韓文得到了那個人的消息吧!
將身邊的士兵都遣散開來,給出了兩人私密的空間。
“韓文,是否找到了她的消息?”韓倉此刻變得很是柔情,成了一個性情之人與平日里的大將軍判若兩人。
韓文點了點頭,“不負韓將軍所托,有了些眉目,不過此事稍后再議,眼下還有著更加緊急的事情?!表n文賣了個關(guān)子。
韓倉倒也沒有怪他,就容他先說另一件事吧!
“將軍,我在前來的途中打探到了袁元率領(lǐng)的十萬大軍,此刻正在從安城前往沛城的路上,很快便會軍臨城下了!”韓文一臉嚴(yán)肅的將此事說了出來。
韓倉雖說猜到了袁元不會死心,定會卷土重來的,可是沒想到,竟然來的如此迅速,前前后后加起來還不超過半個月的時間。
“看樣子,袁元對我的恨意倒是很深啊,不然的話,也不會狗急跳墻了!”韓倉蹙眉道。
“是啊,聽聞將軍在安城便是將袁元殺的片甲不留,落荒而逃?”韓文岔開了話題。
“是啊,也是迫于無奈,安城中眾多的百姓來不及撤離,所以才不得不憑借著四萬將士慘勝的擊退了他們,好在沛城的援軍到來的及時,不然的話,我們根本就不會獲勝,早就被袁元屠殺干凈了,安城的百姓撤離后,我也就拋棄了安城,因為沒有了足夠的力量去守衛(wèi),所以才出此下策,投奔了到了沛城來!”韓倉簡單把最近的遭遇說給了他聽,也好讓他了解了解。
“韓文,你這次歸來,也算是幫了我大忙了啊,不然的話,等到漢軍抵達城下時,就都晚了??!”韓倉從自己的席位上起身來到了韓文的身旁,重情義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韓將軍,下令吧?!表n文單膝跪地,請求著韓倉。
“好,那我們這次就讓這袁元有來無回,十萬大軍又何妨,照樣不懼他,上次讓他逃掉了,這次可不會給他這樣的機會了!”韓倉信誓旦旦的說道,看這樣子,心中有了對策。
兩人一前一后走出了營帳,號角吹響,意味著全城戒備,所有的將士都是聽到了這聲響,所以很快的集結(jié)。
韓倉也沒有過問韓文關(guān)于項小漁的事情,一切等著將漢軍擊退了再商議也不遲的,都等了這么長時間了,也不在意這么一點時間的。
其實韓文也是很糾結(jié),“到底該不該如實的告訴韓倉,因為此事他也能看出來,倘若韓將軍對項小漁沒有愛慕之心,又怎么命我前去茫茫人海中尋找她的消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