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陽偉把他們引到貴賓房后便離開了,艾學藝也說了句不打擾老大和嫂子休息就走了,房間里面只剩下賴長義和蘇靜雪兩個人。賴長義看著蘇靜雪,蘇靜雪也看著賴長義,在賴長義準備脫衣服之時,蘇靜雪忽然說道:“你干什么啊,大白天呢,脫衣服做什么?”
“脫衣服當然是睡覺了,你不知道我有睡午覺的習慣嗎?對了,靜雪,你也上來吧,好好休息一下,等下會很忙的?!钡认率菚苊Φ?,只要你一上chuang,嘿嘿……賴長義望向蘇靜雪的目光中發(fā)出狼一樣的光芒。
蘇靜雪的臉一瞬間變得通紅通紅,她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賴長義想做什么,但是她也不想拒絕,就那么站在床邊,既不上chuang也不離開。賴長義知道她是害羞,一把把她拉倒在床上,然后俯身吻住了她那嬌艷欲滴的櫻唇。
一時間房間內(nèi)的溫度成直線上升,哪怕房間中的空調(diào)開得是二十一度不到,賴長義和蘇靜雪的臉上也都沁出了些細小的汗珠。
賴長義的手一下就撫mo到了蘇靜雪的胸部,正當他要更進一步的時候,一陣門鈴聲打斷了他的動作,馬的,是誰?賴長義憤憤的爬起了身,離開了蘇靜雪那柔軟的身體,去開了門。
門外既不是劉陽偉,也不是艾學藝,而是一個陌生人,他看了看賴長義道:“賴先生,我是太合麥田公司的方國輝,這是我的名片,我這次來是想和賴先生你談一些事情,不知道賴先生方不方便?”方國輝一邊說一邊遞給賴長義一張名片,賴長義看了一下,放進了口袋,道:“進來談吧!”
“是這樣的,我們公司很看好賴先生您在演藝著方面的潛力,所以我們公司想邀請您去我們那里發(fā)展,我們一定會給您最優(yōu)厚的待遇,這份是合約,您看看,要是您覺得還可以的話,就簽了它,要是您覺得條件還不夠好,我們可以談?!狈絿x一進門,坐都沒坐好就從隨身攜帶的皮包中拿出一份文件,遞給賴長義。
賴長義接過那份文件仔細的看了一下,立即在心中暗罵這個麥田公司亦小氣了點,給他開出的年薪是每年五十五萬,比這次長沙演唱會的收入都不如。還有那個出工獎金,才那么一點點,根本不夠看的。因此賴長義毫不猶豫的說道:“對不起,這份合約我不能簽。”
“為什么?賴先生您能說說嗎?”
“很簡單,待遇太低,你知道我這次演唱會的收入有多少嗎?起碼六十萬!你才開五十五萬的年薪,要是你,你會不會簽?”
“啊,六十萬?和阿度一般多!”方國輝一臉不相信的看著賴長義,似乎是覺得TOP不可能開出這么高的價錢。但是他知道賴長義不會在這個合約上簽字了,因為TOP把他的底價拉高了。方國輝將文件收回皮包,說了一句:“我會回去和老板商量的,希望以后能有和賴先生您一起共事的機會。”說完方國輝提著皮包走了。
方國輝走了之后,賴長義又到里間,想繼續(xù)剛才未竟的事業(yè),但是蘇靜雪卻怎么也不干了,她說這里不方便,說不準隨時會再有人來,不好。
方國輝離開賴長義的房間之后并沒有離開華天,而是去了另外一個豪華套間。那個豪華套間里面有個和方國輝年紀差不多的中年人,看見方國輝進來,出聲問道:“國輝,情況怎么樣?”
“TOP這次長沙演唱會給他開出了和阿度一樣的價錢,六十萬。所以他不會簽我們那個合約,老板,您看是不是考慮加價?”原來那個人是太合麥田公司的老板方竟搖,想不到他也來到了長沙。
“又是TOP!肖遠,你個混蛋,老是和我過不去,別讓我逮著機會,否則我他媽的讓你永世不得翻身!”方竟搖惡狠狠的說道,那樣子,連方國輝都感到害怕,看來那個肖遠真的把方竟搖惹火了。
方竟搖罵了幾句,氣也消了一些,才繼續(xù)對方國輝道:“不用加價,別忘了在大陸,誰敢和我們太合麥田過不去?也就只有那個肖遠,不過他們是做網(wǎng)站和推廣的,不做唱片。唯一一家做唱片的中宜兄弟又是我大哥的,怕什么,只要我們死壓著不簽,過個幾月,他心慌了價格自然就降下來了。要知道不是每月都有演唱會的,即便是TOP也是一年才一次?!?br/>
“那要是香港方面的環(huán)球,英皇或者華納來了怎么辦?還有臺灣的百代(維京)唱片,據(jù)說他們正在接洽一風音樂,準備成立合資公司。”方國輝考慮事情還是很周全的,這也是方竟搖一直重用他的原因。
“這你就不知道了,香港和臺灣方面注重的是實際上的名氣和號召力,不是網(wǎng)絡(luò)方面的,即便你在網(wǎng)絡(luò)上再火,港臺方面也不見得看中你,而且現(xiàn)在他賴長義在港澳臺幾乎是一點名氣都沒有,只是在大陸有名氣,港臺方面理都不會理他,要成大器,還是要靠我們唱片公司,網(wǎng)絡(luò)終究是虛幻的。不過那肖遠實在是太可惡了!”方竟搖說起肖遠就咬牙切齒,恨不得把他撥皮抽筋。他們之間的恩怨是從上一代延續(xù)下來的,自然很深很深。
“對了,你和那些人談得怎么樣了?”
“已經(jīng)談好了,他們答應(yīng)到時候按照老板您的吩咐去做?!狈絿x見方竟搖問起,連忙回答。
“好,好,國輝,你這次做得很好。若,這個你拿去吧,算是給你的獎勵?!狈骄箵u指了指桌子上面的一個紙包,方國輝毫不客氣地拿了起來,里面卻是一紙包的人民幣?!袄习澹€有什么事情沒?沒有的話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
“嗯,我沒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先走了?!?br/>
待方國輝一走,方竟搖哈哈大笑起來:“肖遠,這次我要你損失慘重!”笑了一會兒,他又去撥打了一個電話,不一會兒,一個長相甜美,身材苗條,渾身散發(fā)的青春性感的女人走了進來。
方竟搖一把攬住她的腰,兩人一齊倒在了酒店那寬闊柔軟的大床上,接著是一陣喘息聲和嬌吟聲,最后是一聲長長的嘆息:射了就是爽,中國國家隊就是不會享受啊,270分鐘,憋得不辛苦么。你看我,十五分鐘射一次多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