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提著肉送到醫(yī)院,發(fā)現(xiàn)聾老太太和傻柱已經(jīng)人去床空了,跑去問護士。
護士說人跑了,還拉著他讓他付醫(yī)藥費。
別說易中海身上現(xiàn)在沒錢,有這錢他也不能給?。‘吘顾€等著風騷迷人的秦淮茹找她借錢。
「護士同志,我就是來送飯的,身上沒帶錢,這醫(yī)藥費等一下會有人來付的?!挂字泻0炎约旱目诖顺鰜?。
「人都跑了,怎么可能會來付醫(yī)藥費?」
「都吃上肉了,還賴這點醫(yī)藥費,你還要不要臉?」
「反正今天這醫(yī)藥費你不付,你就別想走,要是沒帶錢就把工作證押這里。」
護士一臉不善的拉著易中海說道。
傻柱背著聾老太太跑了,可是害她被罵了一頓,怎么可能放易中海走。
易中海解釋道:「這肉不是我花錢買的,是我們軋鋼廠發(fā)的?!?br/>
護士道:「我不管你是買的還是發(fā)的,反正今天這醫(yī)藥費必須付,要不然你就把工作證押在這里?!?br/>
把工作證押在這里,要是賈張氏不給醫(yī)藥費,那還不得他來付錢換工作證。
就在易中海想著怎么脫身的時候,看見傻柱背著聾老太太回來了,急忙指著兩人對護士道:「這人不是回來了,那跑了?」
接著怒視著傻柱道:「柱子,你沒事背著老太太瞎轉悠干嘛?醫(yī)院的人還以為你們沒付錢就跑了?!?br/>
「老太太一直見賈張氏沒來付醫(yī)藥費嗎?醫(yī)院又在催,擔心被醫(yī)院趕出去沒面子,就讓我背她回去了?!?br/>
「這背回去又被閻星明氣暈過去了,我這又找了輛三輪車把她給送過來了?!?br/>
接著對著護士道:「快幫我看看這老太太?!?br/>
護士立馬安排進了病房,又叫來了醫(yī)生。
「柱子,閻星明把老太太氣暈了,他怎么沒跟過來?不會是不想負責任吧?」易中海問道。
傻柱嘆了一口氣,把事情跟易中海說了一遍。
易中海聽了,發(fā)現(xiàn)這事情確實賴不到閻星明,畢竟肉是閻星明的,他想給誰吃就給誰吃。
不過這樣一搞閻星明和聾老太太的梁子結的就更深了,以他對聾老太太的了解,出院后肯定會去找閻星明的麻煩。
「不是跟你們說了別再惹老太太生氣嗎?怎么又把她氣暈過去了?」
「還有你們誰去把醫(yī)藥費交一下。」
醫(yī)生對著兩人說道。
易中海和傻柱對望了一眼,然后兩人同時道:「沒帶錢!」
醫(yī)生道:「沒帶錢那就誰把工作證壓一下,不然等一下又跑了,護士又要挨罵?!?br/>
「易大爺,我沒帶工作證,要不來你把工作證壓一下吧。」
「你放心,這一次賈大媽肯定會把錢送過來的,因為閻星明答應借錢給她了?!?br/>
「閻星明賺了十萬多塊錢,幾十塊錢對他來說根本就不算什么?!?br/>
傻柱對著易中海說道。
「閻星明不是跟賈家關系不太好嗎?怎么會借錢給她?」易中海一臉詫異的問道。
「這我哪知道,您就別問了,反正您知道會來付錢就可以了?!股抵行┎荒蜔┑恼f道。
秦淮茹穿的那么風騷去找閻星明,說不定就答應閻星明什么條件了,一想到這事,他心情非常糟糕。
易中海一看到傻柱這沮喪的表情,就知道十有八九是秦淮茹去求了閻星明。
搞了半天穿這么漂亮是去求閻星明,我就說去求個傻柱哪至于穿得那么漂亮。
這秦淮茹不會跟閻星明搞上了吧?
畢竟就秦淮茹那種天生媚骨
的女人真要貼上去,還真沒幾個男人能擋得住。
真要是秦淮茹跟閻星明好上了,那他跟秦淮茹就徹底沒機會了,以后找誰給他送終就是一個大難題了。
越想易中海心情就越煩躁,連腦袋也短路了,在傻柱催他把工作證拿出去抵押的時候,也沒有多想就把那工作證拿給護士了。
等到他反應過來想后悔已經(jīng)來不及了。
聾老太太醒來把肉吃完,砸吧一下嘴巴問道:「賈張氏還沒來送醫(yī)藥費?」
「柱子,你不是說一定會送來了嗎?怎么現(xiàn)在還沒來?」易中海氣憤的看著傻柱問道。
他懷疑傻柱是不是為了討好秦淮茹故意坑他,讓他來出這醫(yī)藥費。
傻柱道:「賈大媽她跟我說讓我送聾老太太來醫(yī)院,她去找閻星明借錢的?!?br/>
「賈張氏那***肯定是騙你這傻小子的?!姑@老太太沒好氣的說道,「用你那腦子想想都知道,閻星明那***連肉都不分給我吃,怎么可能借錢給賈張氏給我治???」
難道真是秦淮茹聯(lián)合她婆婆騙我的?
那這樣說,秦淮茹沒有去求閻星明?
也沒有答應閻星明什么條件?
想到這里,傻柱反而開心起來。
最關鍵他還幫秦淮茹把這醫(yī)藥費的事情搞定了,到時候把這好消息告訴秦淮茹,秦淮茹一定會感謝他的。
易中海見話題扯到了閻星明身上,故意勸道:「老太太,您惹不起閻星明,以后看見閻星明躲著點,別到時候又把自己氣進醫(yī)院了?!?br/>
聾老太太在院里橫行霸道這么多年,一向都是吃軟不吃硬,激將一下聾老太太,她肯定會跟閻星明死拼到底,到時候他等著看好戲就可以了。
「我今天也就是不能下地,要是能下地,閻星明那***敢跟我叫板,看我不打死他!」聾老太太咬牙切齒的說道。
易中海說道:「老太太,你這老胳膊老腿的就別再犟了,上一次你打他就把自己差點弄傷了,再說他也不傻,還能站著讓你打?」
聾老太太道:「跑,他跑哪里去?等我出院了我就堵他門口,除非他不回家?!?br/>
易中海要的就是這個,對著傻柱說道:「柱子,你在這里看著老太太,我回院看看到底賈張氏到底搞什么?!?br/>
閻星明到了陳雪茹家,發(fā)現(xiàn)這女人沒在家,猜測十有八九又跑到小酒館喝酒吹牛去了。
剛好他也有事找牛爺,也沒有在家等著這女人回來,直接去了小酒館。
小酒館這個時候正是高峰期,加上大家都聽說了閻星明又打了不少獵物,還打了一頭老虎,說不定今天就會來給陳雪茹送肉吃。
所以一個個跑來小酒館等候閻星明的到來,使得小酒館人滿為患了。
「雪茹經(jīng)理,聽說閻星明都打了一頭老虎,還打了好多其他的獵物,今天怎么都沒來給你送肉吃?」左等右等都沒等來閻星明,有人忍不住對著喝悶酒的陳雪茹問道。
「喝你的酒吧,管那么多閑事干嘛?」陳雪茹生氣的說道。
她聽說了閻星明打到老虎和好多獵物,還以為閻星明今天會來找她,在家苦苦等了一下午也沒等來人,所以跑來小酒館喝悶酒。
「你們這群人也不看看閻星明是什么身份,不會真以為閻星明能看上陳雪茹吧?但凡腦子只要正常的也覺得這不可能??!」
「閻星明一本《亮劍》就能賺幾十萬,人家大學生不找,找一個有孩子的,離了兩次婚的,你們覺得閻星明nao子有病嗎?」
「陳雪茹擺明的是在吹牛,你們還真當真了!」
范金友陰陽怪氣的說道。
暴脾氣的陳雪
茹直接把手中的酒杯砸了過去,不過砸偏了。
「范金友,雪茹本來心情就不好,你還在這里落井下石,你給我去一邊去!」徐慧真瞪了范金友一眼。
然后走到陳雪茹身邊坐了下來,抱著她安慰道:「閻星明他不是一般人,又要寫詩寫書,又要創(chuàng)作歌曲,還要搞研究,還要打獵,跟其他普通男人不一樣的,說不定現(xiàn)在正忙著呢?等他有時間就來找你了?!?br/>
「徐慧真這話說的對,我東家可不是我們這種大閑人,做學問那是需要花時間的?!?br/>
「我聽說有些搞學問的,一天就睡兩三個小時,甚至有的好幾個月不回家?!?br/>
牛爺也幫忙勸道。
「范金友,聽到?jīng)]有?不是不來看我,而是太忙了,你因為跟你一樣一個月賺幾十塊錢?」陳雪茹鄙夷的說道。
「雪茹,你怎么拿閻星明跟范金友比?他那配?」徐慧真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