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農(nóng)楊氏?”
夏陽忍不住皺了皺眉,其實他多少知道一點點關(guān)于東漢幾個家族的事,但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到距今1900多年還能有人說出這樣的話,還有這樣的家族傳承。
而且夏陽知道方寒云的意思,再多問什么她也不會再說了,因為有這四個字便已足夠。
剩下的,便是夏陽自己去查閱資料了,不過夏陽不用去電腦上查閱,他靠著自己手中的權(quán)力查閱起來會比別人簡單的多。
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
夏陽再點點頭,道了聲謝,轉(zhuǎn)身向著自己的臨時住所而去,他現(xiàn)在的確要好好研究下自己的對手了,而且現(xiàn)在的形勢可以說是四面楚歌,不同于任何以往,就連他引以為傲的系統(tǒng)和實力已經(jīng)都不能做萬全的打算了。
這一次的暗殺可以說是完全顛覆了夏陽的認(rèn)知,看來對手還在做著更深遠(yuǎn)的打算,暴龍不過是第一步而已,現(xiàn)在夏陽破壞了他們的計劃對方肯定會展開更猛烈的報復(fù),這些夏陽全部都不得不防。
而夏陽現(xiàn)在唯一能知道的不過是一些皮毛,而且那個前田又是怎么和他們走到一起的,說起別人來倒還好說,這個前田神出鬼沒讓夏陽頭疼的緊,就如這一次,連穆冰都無濟(jì)于事,夏陽自己也跌了個狗吃屎,對付她實在是太難了。
現(xiàn)在又來了個什么弘農(nóng)楊氏,到底是什么東西夏陽也只有是問過土地之后才知道,只希望他們不要太厲害。
不過這只是一種自欺欺人的想法,單是那個楊老就給夏陽一種略微無力的感覺,這么推測下去對方怎么可能會是草包。
算了,問過土地自然就知道了,這一次夏陽回到家之后連想都沒想,說海市最大的土地那自然要算是城隍廟土地了,而且,他還是見識過夏陽淫威的人,倒省了不少口舌!
“嗯,就是他了,也不怕他不配合!”夏陽意念一動,調(diào)出系統(tǒng)面板來點了一下,城隍廟的土地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夏陽的面前。
“上仙?。?!”
見識過夏陽的淫威的城隍廟土地此時干脆連廢話都省了,一臉小心翼翼,見到夏陽比老鼠見到貓還害怕。
“哈哈,來來來,小城啊,你不用這樣,我這個人的特點就是和藹可親,你看看,你這么拘謹(jǐn)干什么!”夏陽一臉的微笑讓城隍廟土地菊花忍不住一緊。
“那個上仙,我我站著就好了!”土地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小再讓夏陽沒收了他的府邸,畢恭畢敬,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別這樣,小土啊,你這樣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今天沒別的事,就是有一點小問題要咨詢一下你,還希望你能配合?!?br/>
“配合,絕對配合,上仙請問!”
“呵呵!”夏陽見城隍廟土地屎都快嚇出來了一時間心有不忍,只好是和顏悅色道:“小土,我問你,你可知道弘農(nóng)楊氏這個家族嗎?”
“知道知道,上仙怎么忽然想起了這個問題。”土地頭點的像撥浪鼓一般。
“沒事,我就是好奇,那你可知道當(dāng)今社會還有這個家族的存在嗎?”夏陽眼神慢慢瞇了起來。
“這”
“嗯?”
“知道知道,小神知道!”土地頭上冷汗都冒了出來。
“那你就前前后后、仔仔細(xì)細(xì)的告訴我這個家族到底有什么特別的!”一句話說完夏陽臉色已經(jīng)裝模做樣沉了下來,大有一言不合就沒收他府邸的意思。
“我說,我說,上仙別動怒!“土地嚇的臉都白了,連忙開口道:“上仙,這個家族非同一般啊。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希望你不要與他們?yōu)閿嘲?!?br/>
土地何等精明之人,他一看夏陽抬屁股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當(dāng)下先勸了夏陽一句。
“哦?這么說來他們真的很**啊?連你這個大城隍廟的土地都害怕成這個樣子?”
城隍廟土地老臉一紅,感覺有些掛不住道:“不是,那什么”
“什么?”
“上仙,這個家族有很多的辛密不為人知,而且現(xiàn)在他們家族無論是政界、軍界還是硬實力上都算的上是一個龐然大物,上仙你孤身一人,只怕是”
“這個我知道,你繼續(xù)說!”夏陽這個時候也不得不重新審視起這個楊家了。
城隍廟土地再頓了一下道:“上仙,如果單是這樣也沒什么,可你知道嗎,這個家族好像是被人下過什么詛咒一般,極不尋常?!?br/>
“有什么不尋常的?”
“呵呵!”城隍廟土地故作高深地賣弄了一下,并沒有直接回答夏陽的話,只是一伸手凝聚出了一張畫像出來。
夏陽瞇眼一看,心中微微一動道:“這不是楊言笑的畫像嗎?你把這東西拿出來干什么?”
城隍廟土地見夏陽說出楊言笑的名字只是搖了搖頭道:“非也,上仙,這不是楊言笑的畫像,這是第一代弘農(nóng)楊氏的發(fā)跡人,楊敞!”
“楊敞?生的倒是俊俏,跟楊言笑怎么長的這么像?難道楊言笑出現(xiàn)了返祖現(xiàn)象?”夏陽笑了一聲,絲毫沒有引起他任何的興趣,畢竟楊敞也算是楊言笑的老祖宗了,兩人長的像一點也沒什么好奇的。
城隍廟土地知道夏陽不會對這些東西感興趣,當(dāng)下只是微微搖頭,手臂一晃又是展現(xiàn)出了一張人像出來,只是身上的衣服換了一身龍袍,使得整個人看上去不怒而威,氣勢堂堂。
“喲,這楊敞竟然敢穿龍袍,他有幾個腦袋!”夏陽笑了一聲,心道楊敞當(dāng)宰相還嫌不夠嗎?難道還要過過這龍袍的癮?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啊,若是當(dāng)時被皇上發(fā)現(xiàn)了可能就沒有弘農(nóng)楊氏了。
“呵呵!”城隍廟土地笑了一聲道:“上仙,非也,這不是楊敞,而是楊堅!”
“什么?。。 ?br/>
夏陽忽然失聲,不可思議道:“楊堅?他怎么?怎么?”
“和楊敞長的一模一樣是吧!”土地笑著說出了后半句。
“對,這是怎么回事?楊堅也返祖了?”夏陽感覺到了事情的復(fù)雜,楊敞、楊堅、楊言笑,他們竟然三人長得一模一樣?。。?br/>
土地沒說什么只是再次提醒道:“上仙,你有沒有注意到,從楊敞到楊堅,正好間隔了五百年”
五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