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仁彥看著眾太醫(yī)支支吾吾的樣子,氣的不打一處來,“難道你們也束手無策?那朕要你們何用?要是治不好皇后,你們所有人都得陪葬!”
真是養(yǎng)了一群廢物,看著顏青沒有半絲活人的氣息,王仁彥心急如焚,開始怒罵庸醫(yī)。
那群太醫(yī)終于還是忍不住了,一個膽子稍微大一點的,唯唯諾諾的說道:“陛下,這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微臣了解——”太醫(yī)猶豫了一下,等皇上同意在說。
“還不快說!”王仁彥沒好氣的看了一眼眼前的太醫(yī)。
有法子不趕緊說,還賣什么關(guān)子?
“死士之毒中毒的幾率很小,所以微臣也只是猜測,可能找到根源就能找到解毒之法?!?br/>
“什么根源?難道你要朕去逮一只死士?這宮中已經(jīng)沒有了,只有禛王,可是他已經(jīng)逃走了——”王仁彥一五一十的分析,他還沒被氣糊涂,頭腦倒是清晰的很。
“這唯有此法可以一試,其他的,微臣就不知和解了?”太醫(yī)見皇上有為難之處,但是他們一向不管政務(wù),只負(fù)責(zé)生老病死,只要說出解法,如果確實不可行,他們也無能為力。
“對?!边@時另外一個太醫(yī)附和,“這死士之前在蜀宮出沒,死傷無數(shù),現(xiàn)在存活下來寥寥無幾,所以據(jù)微臣分析,這所有的死士極有可能都是一個統(tǒng)領(lǐng),他們的主子只有可能是人,所以,陛下只要找到這個人,那么一切都好解決了?!?br/>
王仁彥凝眉深思:“朕何嘗不知道,可是現(xiàn)在王仁桀估計不會再現(xiàn)身了?!?br/>
暗自嘆了口氣,王仁彥看著眾太醫(yī):“你們要多少時間,朕安排人去找?!?br/>
太醫(yī)們一愣,大家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心領(lǐng)神會,“回陛下,娘娘現(xiàn)在的狀況倒還不到絕望的時候,估計一個月的時間綽綽有余,只是期間娘娘恐怕會受些罪?!?br/>
zj;
“沒辦法了,朕會盡快找到王仁桀,你們也盡力?!蓖伹嘧兩n白的面孔,王仁彥心痛無比,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顏青仿佛做了一個很長的夢,等她醒過來已經(jīng)日上三竿了,“千城?”
千城慌忙從門外跑了進來:“娘娘有何吩咐?!?br/>
顏青揉揉剛睡醒的臉,外面的陽光照耀進來,屋里亮堂堂的,“什么時辰了?”
“回娘娘,午間時分。”千城老老實實的回答。
“我怎么了?”顏青又問。
千城這回卻不知如何回答了,反問了句:“娘娘難道不記得了,您昨天暈倒在太后宮外——”
“什么?”顏青吃了一驚,想起太后說的要讓彥哥哥納妃,心里就痛苦不堪:“皇上呢?”
“還沒過來,估計一會會來,從昨天開始皇上就一直守在娘娘身邊,不離不棄?!鼻С钦f起的繪聲繪色,好像真其事。
“你說我暈倒了,我怎么沒有一點印象了——”顏青皺眉,頭上傳來絲絲痛,讓她不能深思。
以前雖說一直有反常的身體狀況出現(xiàn),可是都沒有這次來的這么猛這么強烈,她是怎么了?
千城皺著眉頭,眉心集成一團,明顯十分惶恐回答著她這個問題,可是顏青現(xiàn)在確實已經(jīng)記不得到底發(fā)生了何事了,只有她能說上幾句:“娘娘,奴婢看你最近心神有些恍惚,好像不像是之前那么的精神了,你自己感覺身體有沒有什么變化呢?”
顏青看了千城一眼,閉上眼睛細(xì)細(xì)體會一番,的確血氣不足,感覺人四肢乏力,很多事情卻想不起來,越是努力去想,頭就越疼。
“怎么會這樣?”顏青心底涌起不好的預(yù)感。
“太醫(yī)過來替娘娘診斷過,說是娘娘以前中的死士毒所致?!鼻С蔷o緊盯著顏青蒼白的面孔,說的很小心,似乎擔(dān)心一個不小心惹怒了顏青。
什么?顏青瞪大雙眼,明顯不相信的表情,都這么久了平安無事,怎么會突然發(fā)作,還來的這么氣勢洶洶?
雖然驚訝但是自己心里總算是有底的,不會太意外,平息了一下心緒,才緩緩說道:“好,我知道了?!?br/>
平靜的讓人詫異,千城雖然內(nèi)心有些疑問,卻還是默默的想退出房來。
“娘娘,我告訴皇上您醒了?”千城關(guān)心的語氣,可是顏青聽了卻遲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