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花店被打劫
茉莉花坊。雯君拿著抹布站在椅子上擦著架子上的污點。
杜玲站在一旁搬花盆,問她:“小姑娘,你多大了?”“18歲?!?br/>
“你18?我19歲。那么我直呼你名字好嗎?”
“好啊。我叫雯君你是知道的對吧。那昨天小蘭有教你什么嗎?”
“嗯是的,她教我認了好多花。我從來沒想到花有那么多種,還有那么多名字,好難記??!”
雯君笑了?!捌鋵嵞悴槐厮烙浻脖车?,要是照這么記肯定記不住的。你只需要記住它們的外形,下次就好辨認啦~”
玲玲點點頭?!蚌┚愀蛇@個多久了?是從小就學這個的嗎?”
“不是啊。你怎么會這么問?”
“因為我看你很懂的樣子。小蘭說跟她學不了什么,要跟你才更容易上手?!?br/>
“哇她還真會推卸責任。其實她才是老員工呢,我來還沒到半年。”
正說著外面闖進一群蒙面人,二話不說就開始砸東西。把雯君她們都嚇了一大跳。
雯君不顧一切的沖上去阻攔他們說:“你們干嘛啊!我們這是花店,沒有錢!你們搶錢搶到這里來了,神經病??!”
其中一個蒙面人對另一個蒙面人說:“別跟她廢話?!彼麄兺崎_她又開始不顧一切的砸東西。雯君被這些人重重的一推坐到地上,屁股跟冰涼的地面來了個結實的碰撞。玲玲趕忙去扶她,在她耳邊小聲說:“怎么辦啊要不要報警?”雯君朝她點點頭,慌亂中她看到仙人掌,她想到倉庫好像存放了不少的仙人掌。。她急中生智的想用這些仙人掌去砸他們。對!就這么辦!她輕聲把這主意告訴了她。
玲玲也極聰明,雖然才來兩天,到底年齡大些,為了防止被他們攔住她幾乎是一口氣沖出門外去的。雯君迅速抄起手中的仙人掌扔向去攔截玲玲的蒙面人。這時候她背后的手也打開了倉庫,在其他蒙面人沒來得及反應前她就將那一個又一個帶刺的仙人掌扔向他們。
“他媽的這娘們瘋了!快去攔住她!”
其他人停下了砸東西破壞現(xiàn)場的行動,都朝她撲過去企圖鉗制她的手。
玲玲又進來了,她見狀趕忙抄起手邊的一個陶瓷花盆砸向他們,蒙面人又欲沖向她。雯君這邊又拿起仙人掌砸他們,那邊玲玲是把花盆啊花瓶啊砸過來。兩人動作迅猛,配合默契。這幾個蒙面人有被仙人掌扎到皮膚的,有被花瓶砸中身體的。
一個蒙面人說:“把外面那女的拿下?!逼渌硕紱_向了玲玲。雯君還是不停的把手中的仙人掌砸向他們。她慌亂但不害怕。
就在他們控制住了玲玲時警車鳴笛聲響起了,幾個蒙面人對視一眼,迅速逃竄出去。
雯君癱坐在地上,感覺渾身的力氣都使完了。
“王茉姐,花店出事了!”雯君慌慌張張的跑回來上氣不接下氣的說。
“不急,你慢慢說?!辈懦鲈簬滋斓耐踯燥@然身體不大好,她的語氣依然平穩(wěn)溫和。
“王茉姐,你的花店被人砸了,那些人來勢洶洶的,我和玲玲拼命阻攔,后來警車來了他們才跑的,可是我怕他們再來就想著先跑回來告訴你,現(xiàn)在只有玲玲一個人守著,我好擔心??!”
“警察抓到了嗎?”
雯君失落的說:“沒有,還在逮捕中?!?br/>
王茉點點頭說:“你先坐下陪我下盤棋?!?br/>
“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情下棋?!”
“你這么急躁,那請問是你的花店還是我的花店呢?!”
她的聲音依然淡淡的,但是顯然是嚴重的質問語氣了。
雯君被這一問震懾住,她不得不坐下來,語氣也軟下來:“好吧?!?br/>
王茉眸光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她將那盤漂亮的跳子棋拿了來。
雯君心不在焉的下著棋。她是藍子,而王茉是對應的綠子。她看著棋盤上綠色和藍色交融的的畫面就像海洋和海邊的綠草??墒呛_呌芯G草嗎?綠草不是應該生長在河邊嗎?
她喜歡這樣的綠和藍。綠珠子碧綠碧綠,藍珠子顏色偏深更接近海水的顏色。單看都很漂亮,可配在一起就是那么不協(xié)調!就像陳柯和林疏影一樣。雖然兩人條件是那么旗鼓相當,可配在一起就是那么不合適嘛!
再看這分布也是奇奇怪怪的,一會兒像彎曲的蛇,一會兒散亂的像一盤沙。無從掌控。
“雯君,你又走神了。”看著雯君托腮凝神思考的樣子王茉料到她的心并不在棋盤上?;蛟S又飄到九霄云外去了吧!
雯君回過神來,“不好意思王茉姐,讓你久等了?!彼S便找了個珠子跳過去。
王茉搖搖頭:“你沒用心,你明明有一顆子可以進洞的?!?br/>
雯君謙遜的說:“哦,我比較愚笨,沒有看到?!?br/>
“不要強詞奪理,你就是沒用心。好了。咱們不下棋了吧!心思沒在上面有什么意思呢?”她開始收珠子。
“對不起?!宾┚龓椭黄鹗罩樽樱账@邊的。
“雯君,不怪你。我知道你的心思。雖然你來的時間不長但你把花店當成了自己的家。這份心難能可貴。我很珍惜你這樣的員工。只是有些事情你是想不明白的,這世上有那么多人,有人過的好,就有人過得不好,有人生就有人死,這是公平的嗎?不公平。既然天地自然造物都尚且不公,你又憑什么要求身在凡塵的俗人公平呢?要學會寬容接受別人對你的不公?;蛟S這都是因果吧!他們無端端跑來砸我的店,想來只有兩個可能,一是他們腦子有問題,二是跟我有仇。顯然第一個不成立,因為腦子有問題的人看見警察來了是不會跑的,也不會一群人都腦子有問題吧!
她頓了頓繼續(xù)說:那就只有第二個說法。雖然我自認沒有得罪過什么人,但誰又說的清楚呢!就算我從來沒有敵人,那今天這樣的怪事我也認了,沒有什么大不了的。接受不公平才對得起自己呢!不然你看我現(xiàn)在在坐月子被你帶來的消息氣壞了身子誰給我出錢看病???你說是不是?”她慢條斯理的語氣好像店鋪被砸與她毫不相關似的。
雯君被這一番話震撼的無以復加,她說的那么頭頭是道,那么精妙絕倫。她舔了舔干燥的嘴皮說:“王茉姐你說的太對了!對極了!我竟找不到更好的話來附和你。有你這樣的心胸做什么事能不成啊!有你這樣的心胸誰能不愛你呢!對不起,我不該冒失唐突把這樣的消息帶給你的?!?br/>
“沒事,我遲早也會知道的啊。”“對了明天就是舞會了,你的禮服準備好沒有?”
雯君忐忑了。舞會,舞會。。。
“你不會一點準備都沒有吧!”王茉看穿了她的不安?!斑@樣吧,我去給你租一套,我的你穿不了,你太瘦了?!?br/>
“王茉姐,其實我看中了一套的,非常適合我,就是太貴?!?br/>
“多少錢?”
“三萬六。”
王茉愣了下恢復了笑容:“這也不難,我先借給你,然后用你的工錢來抵。”
雯君激動的跳起來圈住王茉的脖子說:“王茉姐你太好了?。勰銗勰銗勰?。”
王茉從錢夾里掏出一張金卡遞給雯君,“我沒有這么多現(xiàn)金,你拿這個去。密碼是我的生日?!?br/>
雯君調皮的眨眼:“你不怕我把你的卡刷空了?”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怕就不給你了!快去吧!”
“噢王茉姐你是我見過的你這個年齡段最不俗氣最優(yōu)雅最大度的女人,我本來以為女人上了年紀都會變得俗氣,可你是個例外!”
“別拿好話來奉承我了,快去快回吧!不管下沒下雨還是帶把傘好些?!彼褖堑囊话淹该饔陚氵f給了雯君。
站在穿衣鏡前,雯君不可置信的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導購員熱情的說:“哎呀這套禮服簡直就是為你量身定做的??!這剪裁、這腰身這么的貼合!我為這套禮服找到了它真正的主人而感到高興!”
“對啊對啊”另一個導購也走過來說:“本來我們想試的,都不敢試,因為腰粗怕?lián)纹屏硕Y服,來店里的人也沒有人去嘗試過,我們都估量著它是樣品,這樣精致又這樣小的裙子得多嬌小的女孩子才穿的進去啊!而且顏色又這么挑人!”
“你們在這么夸下去我就暈頭轉向了。等我換了幫我包起來好嘛?”
“嗯嗯沒問題。這套禮服三萬六?!?br/>
“我知道?!彼现箶[進了試衣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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