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以深還沒有回過神來,弄不懂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大哥趙以川,波士。”小賀急急地說,“這件事恐怕后果堪虞,我已經(jīng)通知了張律師。你需不需要來公司一趟?”
天!以川的事情被捅了出來!
以深額頭冒出一陣冷汗。心里直怦怦地跳。
以川被他們帶走了,但是有張律師在,暫時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問題。只是——她想了一想,馬上說:“好,我現(xiàn)在就來。”
掛下電話,她馬上起身穿好衣服,匆匆梳理了一下,便往樓下趕去。
康嫂正從偏廳走了出來,看到以深便忙不迭地叫喚:“少夫人,就快開飯了?!?br/>
“我今晚不回來吃飯,告訴爸爸不用等我了!”急急地甩出這句話,以深便直沖車房。“叫小李快下來送我去趙氏!”她打電話給管事杜伯。
剛剛坐上車,又有電話進來?!靶∶?,大哥被帶走了!”是以馨的聲音?!拔抑?。”以深定了定神,講,“媽怎樣?”
“媽的心臟不好,我不敢告訴她??墒撬K究要知道的,怎么辦?”
“能瞞幾時是幾時吧。”她嘆了口氣,無力地講,“二姐,我現(xiàn)在去公司。你方便回家嗎?”
“我已經(jīng)在回家的路上了。有事保持聯(lián)絡(lu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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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點了點頭:“好?!?br/>
不是不害怕,也不是不擔憂。整個人渀佛被扔入了冰窟,黑暗、陰冷、恐懼……然而當身邊的每個人都比自己柔弱,那還有沒有不堅強起來的理由?
走進辦公室時,顧順元和小賀都已坐在外間的秘書室等候。
“以深!”顧順元站了起來。
“顧伯伯?!币陨钗豢跉?,“現(xiàn)今情形如何?”
“公司業(yè)務(wù)并未受到多大影響,畢竟現(xiàn)如今掌門人已經(jīng)是你。只是,以川訛騙公司股東罪名一旦成立,則恐怕免不了牢獄之災(zāi)……”
她臉色蒼白地閉一閉眼:“聯(lián)絡(luò)過張律師了么?”
“老張在幫以川辦理保釋,目前并不能做什么。”
“好,我知道了。”她輕聲地,“謝謝你,顧伯伯。這么晚還要麻煩你趕到公司來?!?br/>
“我沒什么,”他拍了拍她的肩膀,“只是希望你能好,以深。你實在撐得太辛苦?!?br/>
獨自坐在辦公室里,已經(jīng)是下班時間,四周空無一人。辦公室在二十一樓,太高,所以十分靜寂。
沒有開燈,月光分外好,淡白明滑的光影從窗子里投射進來,輕柔朦朧,一點一滴,恍恍惚惚。
想起那時候父親還在。某一年的秋天,伯伯路過本城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