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初下了一場雪,麥香村銀裝素裹,特別是山上一片白茫??雌饋砗芷?。
周六學(xué)校放假,秦凡開車去學(xué)校接秦鈴兒的時候,林思柔也要來,索性秦凡便帶她一起到了麥香村。
林思柔在麥香村痛痛快快的玩了一天,中午翠蘭做了一桌菜,秦母讓秦凡將李曉燕也叫來,吃完飯后秦凡便開車送三人去學(xué)校。
“小凡哥,在你們這兒真好,我真不想回家里?!避嚿系臅r候林思柔笑著說道。
坐在后面的秦鈴兒咯咯一笑,“思柔姐姐,你以后放假一起去我們家唄?!?br/>
林思柔扭頭笑道:“那哪成呀,經(jīng)常去也不要好,會讓別人誤會的,還以為……”林思柔說著看了秦凡一眼,沒有說下去。
秦鈴兒自然明白林思柔的意思,沖著林思柔眨眨眼,而李曉燕在旁邊一陣吃醋。
到了學(xué)校門口,林思柔讓秦鈴兒先進學(xué)校,她想單獨跟秦凡說說話。
等秦鈴兒走了之后,秦凡瞅著林思柔笑了笑,旋即說了一會話,眼見晚自習(xí)的時間快到了,林思柔下車的時候又扭頭眸子看著秦凡。
這一看秦凡登時一激動,順手一拉直接將林思柔抱在懷里,親了過去,頓時林思柔唔的輕哼著,忍受不了急忙推開秦凡。
林思柔臉紅笑道:“快上自習(xí)了,再這樣下去我怕忍不住了?!?br/>
說完林思柔沖秦凡揮揮手,秦凡一陣郁悶,等對方走后,他才笑了笑,旋即深呼吸一口氣,打了轉(zhuǎn)向燈,回了麥香村。
第二天,秦凡開著貨車去鎮(zhèn)上幫村支書張雪晴拉了一車無煙炭,將炭卸下來之后,他又幫著搭好了爐子。
“小凡,真是謝謝你,給你打電話讓你又是拉炭又是搭爐子,”張雪晴遞過來毛巾有些不好意思說道。
秦凡接過毛巾笑著說道:“沒事,客氣啥,幫點忙也是應(yīng)該的,”說著秦凡問道:“雪晴,你會不會生爐子?”
城里人一般冬夏都會用空調(diào)啥的,秦凡想來對方估計都沒干過這事。
張雪晴一怔,搖頭笑著說道:“還真不會,其實我剛才還在發(fā)愁生爐子的事情哩。”
暈,秦凡看了一眼,“你有話就直說,”說著秦凡又過去幫著將爐子燒著,囑托一些爐子常識之后,秦凡直接回了家。
晚上秦凡剛睡下,張雪晴發(fā)短信問他睡了沒有?秦凡回過去沒有,緊接著張雪晴發(fā)了一條讓他無比郁悶的事情,上午他剛幫著對方生的爐子晚上又滅了。
秦凡一想這兒冬天本來就冷,又是大降溫,而張雪晴身子虛又怕冷,秦凡只好下炕去了陳有容家。
張雪晴裹著大衣出來開門,秦凡進屋之后,房間很冷,張雪晴臉凍的通紅,裹著衣服還有些顫顫發(fā)抖。
秦凡招呼著張雪晴到被窩不用管他,他很快生好了爐子,弄好之后,秦凡這才抬頭見張雪晴鉆在被窩里一個勁的打顫。
“雪晴,你沒事吧?”秦凡眉頭一皺,走過去問道,他以為張雪晴生病了,同時手伸進被窩里登時無語,被窩也是冷冰冰的。
“你下午沒有燒炕?”秦凡問道。
農(nóng)村過冬一般都是晚上燒炕,睡在上面人不僅舒服,而且一般不上火。
張雪晴眨著一雙大眸子看著秦凡點頭說道:“燒了,我用的是門外的麥草?!?br/>
“呃,怪不得現(xiàn)在冷冰冰的,那麥草一般就燒不了炕,燒得旺但是不耐久,你應(yīng)該用玉米桿或者玉米芯啥的都可以?!?br/>
說著秦凡擺擺手也沒法說下去,其實這也怪他,上午的時候沒考慮到這一點。
秦凡瞅著對方那無辜的眼神頓時說道:“那要不你去我家跟我嫂子睡吧?”
張雪晴搖頭說道:“還是不用了,下床我怕冷,”旋即張雪晴臉一紅說道:“要不你晚上別回了,要是爐子再滅,我就實在沒辦法了。”
秦凡一怔,點頭說道:“那成,那我晚上看爐子吧?!?br/>
說著秦凡將爐子孔放大好讓火燒的旺一點,這才關(guān)了燈睡在了張雪晴的另一頭。
對面的張雪晴還在發(fā)抖,秦凡坐起來睡到了她的旁邊,張雪晴雖然有些喜歡秦凡,但是一見秦凡忽然這樣,登時警惕道:“小凡,你這是干啥?”
秦凡笑著說道:“你放心,我不會動手動腳的,我只是怕你冷,你要是生病了我會心疼。”說著秦凡一把摟著對方,張雪晴雖然穿得厚,但是對方的氣息還是讓他有些躁動。
張雪晴一怔,這才扭頭看著睡在她旁邊的秦凡,雖然看不清臉,但是感覺讓她有踏實感。
張雪晴漸漸暖和起來,身子也不冷了,漸漸的睡著了。
第二天,秦凡睜開眼,發(fā)現(xiàn)張雪晴貼在他的懷里睡得正香,秦凡想讓對方多睡會所以也沒敢動。
他想摸一把張雪晴的大屁、股,但還是沒動手,這時候張雪晴醒了,瞅見自己在秦凡懷里,登時臉一紅沖著秦凡一笑。
昨晚下了一場大雪,起床之后秦凡幫著掃了院子雪,又教了張雪晴生爐子的辦法,這才回了家。
吃過飯之后,秦凡開著皮卡車去鎮(zhèn)長買了一些菜上了山,他的車輪加了防滑鏈所以不怕山路滑。
雞場現(xiàn)在也沒啥事,山上雪消退之后,秦凡干脆讓工人輪休,工資照發(fā),陳有容做飯是放不了假,索性秦凡也待在雞場算是當(dāng)陪陳有容了。
周思瑤也不甘心,見秦凡留在雞場,她也主動要求留在雞場,反正在家也沒啥事。
晚上秦凡跟陳有容一陣瘋狂之后下床尿尿,從廁所回來秦凡路經(jīng)工人宿舍,忽然聽到里面有聲音。
這聲音不是別的,而是女的干那事發(fā)出的。
秦凡眉頭一皺不對呀,這李大牛跟周梅都回家去了,登時秦凡走到房門口,這才郁悶發(fā)現(xiàn)這聲音竟然來自于周思瑤的房間。
暈,周思瑤一個人住房間咋會發(fā)出那聲?
秦凡一陣疑惑,扒著門窗聽去。
這個時候他聽見周思瑤的哼唧聲中竟然叫的是自己名字,秦凡登時汗顏,他明白周思瑤是在屋里獨自解決生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