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皇帝自然也是不會刻意再提,而也是選擇了順水推舟,自然作勢體恤于丞相顏面:“愛卿所言之事,朕自然也能明白,只是此事不宜繼續(xù)糾纏下去,你可明白?”
皇上將話給說到這個份上,就已經(jīng)是在明面上開始敲打丞相,告訴他在關于禁地的這件事情上面。
既然已經(jīng)有了三皇子坐鎮(zhèn),那么無論當時的真實情況究竟如何,便始終以此為主,不可能再有任何的改變。
也同樣是想要借著這件事情的手,好好敲打丞相一番,讓他知曉在他近日里面的,這些所作所為上面。
他身為一國之地上卻可以不必那么在意,但是這并不代表了他丞相府上的人,就可以肆意妄為的隨意陷害于他人,哪怕只是一個六品小官的夫人也斷然不可。
更何況對于六品小官,皇上向來都是十分的看重,且也他能夠看得出來,云小霜同樣十分的聰穎,
這兩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對于皇上來說,自然是不想就此放手,反正是該把他們牢牢的給握在自己的手中,為自己所用才是最好的決策。
更何況在他看來,像趙墨城和云小霜這樣不可多得的人才,如若流落在外的話,才是最遺憾的事情,
且不說其他,便是從現(xiàn)在而言,他們的想法也是可以入宮做他們想要做的事情,尤其在趙墨城有著逍遙侯夫人之子的身份局面中。
哪怕現(xiàn)在名字看不出絲毫可能,長相上也是更是偏向于逍遙侯夫人一些,但是總的而言,在往日看過來,只恐怕趙墨城現(xiàn)在這般所作為。
也多少都會帶著想要報復的心理,哪怕他不愿意認逍遙侯為父親,可這一層血脈關系是斷不了的。
所以就算趙墨城會裝作毫不在意,可無論于是恨意還是想要報復的,心里卻斷然不會少,只是還欠一個契機。
無論日后這一對父子的情況,究竟會發(fā)展到怎樣的地步下,對于現(xiàn)在的皇上而言,他更想要一手將這個可用之才的趙墨城,給提拔上來,為他所用。
已經(jīng)站起身來,被皇上賜座的丞相。
在聽得了面前這位天子所說的不該再過多去計較的話語之后,自然也是明白其中的意思。
不外乎就是這邊的皇上,在這件事情上面,不想再做任何過多的決策,也不想再看他們丞相府和趙墨城那邊,繼續(xù)起任何的爭執(zhí)。
哪怕是他們這幾個人的后院夫人,皇上也同樣不想再看到。
丞相并不是什么愚蠢之人,自然也知道在這其中,皇上所想要表達的意思究竟是什么,也正是因為他太過于清楚明白。
皇上所想要表達的意思,所以就算他心里明白,且對于這一次的事情十分的不滿,卻也不可能再明面上表露出來絲毫。
更不會在皇上都已經(jīng)下了定義之后,還打算在這件事情上面,進行任何過多的計較,只見他微點頭:“微臣明白,微臣甘愿領罰!”
皇上雖然說對于如今朝堂上的局面,的確是的確有幾分不滿,不過見他如今的這等態(tài)度還行,而且如今也不可能會因為這么一些小事,鬧得太過。
更不可能因為這些算不得多么重要的事情,進行任何的懲罰。
尤其是在現(xiàn)在聽得了面前的丞相,能夠自己領罪,并且甘愿領罰心情,自然也不會太壞。
只見皇上聞言再次開口說道:“既然如此的話,這次的事情你們雙方皆是有所過錯,便是因為后院婦人的緣故,鬧到了前朝之上。你們身為丈夫,更身為朝廷命官,自是該領罰!”
聽到對話多少丞相,自始至終都保持著原來的卑躬屈膝的姿態(tài),隨時都等待著皇上對他處罰。
“朕此番想來,也并不是你們的本意,這罪不寡眾,便是罰你們雙方的俸祿半年罷?!?br/>
不得不說的是,皇上索性懲罰了他們雙方的俸祿,這種懲罰當真算不得多大。
尤其是在現(xiàn)如今的這種,已經(jīng)鬧到了宮里面的情況而言,這種懲罰可以說是微乎其微了。
畢竟真的說出來,無論是幾品官員,都并非是會完全依靠俸祿來養(yǎng)家糊口。
聽得這么一個懲罰的丞相也是沒有多言,而是直接果斷的領了這么一個懲罰:“是,微臣遵命?!?br/>
“既然事情已經(jīng)塵埃落定,那此事便是就此決定下來,且這次也不必再為了此事前來同朕賠罪,你且回去罷?!?br/>
雖然說丞相這次前來,的確主要目的是為了主動認罪,以避免可能會在日后,給自己帶來更大的麻煩,
可是他這次前來,也有著樣的一個目的,那就是將被皇上給關起來的孟小蘭給救回來,就算丞相和丞相夫人都覺得自己這個女兒十分的愚昧,不堪重用。
但也終歸是他們的女兒,尤其是在之前的十多年里面,那樣的受寵,如今又怎么可能會因為這樣一件事情,而對她棄置于不顧?
所以當丞相在聽得了皇上的話語之后,直接站起身來,卻是沒有果斷的就此離開,而是有些猶豫,吞吞吐吐:“微臣……微臣,還有一事相求……”
原本對于丞相這樣猶豫的神態(tài),有些不解的皇上,在聽到了丞相說的,有事相求的話以后。
同樣也是就此明白過來,只多半是在如今這種情況下,面前的這位丞相,是打算借著這么一次,有事相求的機會,將自己這位出言不遜的女兒,給帶回去。
雖說他的這種目的性,讓皇上有著幾分不喜。
不過也在情理之中,畢竟孟小蘭再怎么樣,也是他們的女兒。
如今關在宮里面會有所擔心,也是自然,所以看穿了丞相這么一點的皇上,面上的神色并沒有改變。
語氣也是十分的平淡,反而像是根本沒有猜出來面前的這位丞相,究竟是打算請求些什么事情:“不知愛卿還有何事相求?”
這邊本出言說著話,以為自己說出來有事相求之后,皇上就會出言,將孟小蘭給放了的丞相。
也是沒有料到會同他裝傻充愣,并沒有打算放了孟小蘭的意思,反而一時間變得有些猶豫起來,生怕他現(xiàn)在若是一個不慎,可能會將之前賠罪的好感,全部都給打消掉。
那樣的話,不僅不會將孟小蘭給救出來,還反而平白無故的惹了皇上的不開心,若是當真這般的話,那才是真正的得不償失。
正是因為害怕,怕會有這種得不償失的結果,才是讓現(xiàn)在這種狀況之下的丞相,從原本刻意擺出來吞吞吐吐的神態(tài)之下,現(xiàn)在是真的有些難以啟齒。
且不說在這件事情上面,究竟誰對誰錯,但是至少關于孟小蘭,因為有三皇子作證,這樣直接指責三皇子是被云小霜給收買,
在此處胡言亂語,更是當著皇上的面撒潑,是沒有任何爭議的。
尤其皇上將孟小蘭給關押起來的原因,也正是因為她這樣的行為舉止,引起皇上的不快,這樣只剩了這樣的結果。
知曉被現(xiàn)在原因,看著皇上并沒有放走孟小蘭的意思,他若是將這一番言語,給直接說出來的話,或許會造成一些,意想不到的情況和局面,
若是當這班的話,那多半是會變的有些麻煩起來。
可既然孟小蘭就是他的女兒,再加上這次他前來,丞相夫人也可以交代他,要想辦法將自家女兒給救出來。
對此,他也不可能坐視不管,更何況現(xiàn)在話都已經(jīng)說出了口。眼看著皇上都已經(jīng)對他進行詢問,如果現(xiàn)在他說著一些有的沒的,或者是沒有什么相求的話,
又或者是根本沒有意義的,一些話外話,也未免顯得太過于虛偽,更像是欲蓋彌彰一般的情況了。
在這種面對著皇上的情況之余,若是當著皇上的面進行欺騙,那就當真是欺君罪了。
本身之前他的女兒,也就是孟小蘭提及出來了這么一些話語,早就已經(jīng)惹得皇上幾分不愉悅,
現(xiàn)在如若他在顯露出來這種的狀態(tài),只恐怕在這件事情上面是當真,會有沒完沒了,倒是不如索性直接將這件事情給說出來,至于其他的事情,他尚且也不必再過多的去說。
這般所想的丞相,隨之便是自心底輕吐了一口氣,隨后雙手拱起,再次畢恭畢敬的開口請求道:“微臣有一個不情之請,是關于微臣的不孝女。”
皇上見眼前的丞相,的確是為了孟小蘭的事情,才是打算同他提及這么一個,所謂的不情之請言語之后,
倒也并沒有多說其他,畢竟禁這種情況下,丞相想要將自己這個有些愚蠢的女兒給救回去,倒也并沒有什么不妥當,或者是不對的地方,
從而也就是在這種情況,至于隨之便是看到了這邊的皇上,也并沒有多說些其他。
而是在沉默了好一會兒之后,這才重新出聲:“孟愛卿應當知曉,這次你的女兒究竟是犯了怎樣的錯誤?”
“朕才將人給壓了下來,想必朕派人將丞相夫人給送回去之后,關于這邊的事情,丞相夫人也應該已經(jīng)說清楚明了,想必愛情自己的心里也明白著,這一次將她給壓下來,究竟是因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