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離打了一場便已是冠軍,所有人都很羨慕,但沒有人嫉妒,因為葉離的實力所有人真真實實有看到。
葉離躺在顧洛羽的懷里愜意的看著接下來的比賽,墨雨衡已經(jīng)失去比賽資格,若不是墨義南及時擋著葉離那龐大的劍氣,墨雨衡早就祭了。
除了墨雨衡之外,剩下的皇室弟子也都是筑基中期、筑基初期,其中墨雨寒是筑基初期巔峰。
現(xiàn)在上場的是蒼元門的楊戰(zhàn)空和二皇子墨雨軒,一個筑基中期,一個筑基中期巔峰,究竟孰強孰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楊戰(zhàn)空拿著把槍,讓所有皇室感到羞恥,因為天元修士皆知,楊家槍法比墨氏槍法強,可強在哪呢?強在楊家槍一代單傳,所向睥睨。
楊戰(zhàn)空面對二皇子依舊傲氣凌人,拿鼻孔看人,二皇子看起來溫文儒雅,知書達理。
“梟槍”楊家槍法沒有那么多的花里花俏,重若千鈞,快如閃電。
“隨風(fēng)!”墨雨軒的槍法一提一刺都帶著莫名的美感,看似緩慢,實則牽動著風(fēng)勢,讓著捉摸不透。
兩人打的正激烈,葉離在臺下喝著小酒,吃著靈果,枕著美人膝,好不愜意,除了蔣妍妍,其他人都有意無意的跟葉離保持距離。
就在這時,所有長老的目光都轉(zhuǎn)向了葉離,準確的說是葉離的腳下,一個穿著緊身黑衣的忍者緩緩露出了頭。
葉離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成為了全場引人注目的人,所有人甚至臺上的兩人也都看著葉離身前奇怪的黑衣人。
可葉離的眉頭越來越皺,久久未言,直到顧洛羽搗了他一下,才回過神來。
他曾經(jīng)警告過圣主,任何時候都不能暴露龍和符咒以及忍者的存在,而當他的家人受到生命危險時,他前面說的就當放屁。
忍者掏出一封信,低頭舉信,未曾言語,畢竟不會說話。
葉離緊張的接過信封,封面主人親啟,打開一看,用漢語寫的:
主人,我們遭遇了殺手襲擊,于勇澤少爺重傷瀕死,于永靖小姐被人擄走,青元城臨仙閣也遭到襲殺,歐陽城主及時趕到,老奴重傷,主人的父母無事。
短短幾句話,葉離逐字逐句的看了又看,確認沒看看錯后,將信用靈力泯滅了。
“啊~”葉離生氣了,后果很嚴重,體內(nèi)靈力肆虐,不斷沖擊著葉離的肉身,直至突破到筑基中期。
所有人驚呆了,剛才的黑衣人是啥東西,葉離為何如此生氣,這就突破筑基中期了?
“二長老,麻煩幫我照看一下,我有事先回去了。”葉離將顧洛羽他們交給二長老照看。
“回去等我,無事?!彪S后從蔣妍妍手中接過吞寶,對著顧洛羽說了安慰了一句。
“劍來!”一聲劍來,儲物戒中的霆霜靈劍,輕輕踏上去,使用御劍術(shù),御空飛行。
“葉離!”顧洛羽本想一起去,可著急的葉離根本沒等她,正在火速趕往現(xiàn)場。
……
葉離整整飛行了七個時辰,才回到青元城臨仙閣,剛進門,就看見歐陽城主在院子里調(diào)息守護著葉府。
“多謝歐陽師兄!”葉離俯身一拜,這份恩情我葉離記住了。
沒等歐陽城主反應(yīng),葉離便消失在院子里,進入到屋里,看著所有人哭哭啼啼的,葉離有些煩。
擠上前查看于勇澤,確實奄奄一息,葉離連忙取出在百戰(zhàn)王宮取的神秘水,喂給表哥一滴。
不是葉離舍不得多用,而是于勇澤的丹田已經(jīng)碎了,承受不了太過巨大的能量。
葉離幫著表哥緩緩吸收神秘水,很快身體創(chuàng)傷逐漸恢復(fù),呼吸也慢慢恢復(fù)正常。
所有人立馬松了一口氣。
“小離,你再給小澤多喝點那個水,他不就好了嗎?只要你治好了小澤,妗子就算做…”還沒說完就要跪下。
“身體破敗不堪,吸收不了,我先去找表姐?!比~離連忙拉住,越看越覺得心煩,直接出門尋找表姐。
“老龍,人呢?”葉離發(fā)泄似的大喊。
圣主并沒有出現(xiàn),而是出現(xiàn)了一個忍者,指了一個方向。
“小白,及時查探著老龍的位置?!比~離讓小白查探著,自己御劍而行。
不知走到了什么城外,圣主的身形顯現(xiàn)出來,葉離給圣主的斂氣術(shù)等級太低,圣主不敢進城,哪怕是這個大昌府。
葉離沒有管圣主,讓它躲好,他自己進城。
進城后讓小白尋找于永靖,小白沒有找到,搜尋了整個大昌府,發(fā)現(xiàn)只有酒樓一伙人符合襲殺圣主的修為,一個筑基中期,兩個筑基初期,七個煉氣巔峰,被殺了三個嗎?
葉離也不管這里是哪一派統(tǒng)轄,強闖入酒樓房間,就是劍氣縱橫殺死所有煉氣巔峰,敬天劍,戰(zhàn)天劍斬殺筑基初期。
那筑基中期的修士早就反應(yīng)過來了,對著葉離就是丟出爆炎符,葉離不閃不避,強殺了兩位筑基初期。
葉離抹去了嘴角的血絲,收起劍,直接對著那筑基中期用拳頭砸了上去,那人催動靈器鎮(zhèn)天印,葉離一拳一拳的轟在鎮(zhèn)天印上,右拳一轟,鎮(zhèn)天印出現(xiàn)了裂縫。
“我不打了,你要找的那個女人在大明府姚家,你不要過來啊?!蹦侨丝粗~離的兇狠的表情和強大的肉體,他怕了,她不想生生被砸死,雖然她也不想死。
“無量!”葉離連劍都沒用,直接殺死了已經(jīng)放棄抵抗的女人。
直接御劍飛出大昌府,絲毫不顧及城中百姓驚嘆的目光,圣主看到主人已經(jīng)御劍回去,也是緊緊跟著,爭取不跟丟了。
一刻未停,葉離直接從空中墜落到大明府姚家,將院子踩了個稀巴爛。
“怎如此暴躁啊,葉師兄,看把我家院子踩的?!敝灰娨ι顝奈輧?nèi)走了出來,有些惋惜的看著葉離。
“放了我表姐!”葉離生氣的看著姚深,但也沒敢輕舉妄動,因為小白檢測到還有一個女修士在表姐身邊。
其實葉離筑基后,就向門主要了一些極品防御法器,給父母還有表哥表姐甚至圣主防身,可再強的法器也擋不住筑基期啊。
就比如里面那位筑基期的女修士。
“哦,不好意思啊,暫時放不了,里面那位是我表姐,表姐殺表姐聽起來很刺激啊?!币ι畋砻嫔仙罡斜浮?br/>
“你想要我做什么?”葉離深吸了一口氣問道。
“盜皇的寶物!”姚深的話讓葉離摸不著頭腦。
“啥玩意!”葉離有些懵逼,我認識盜皇嗎?
“我不管,我翻遍了整個于家村都沒有找到那件至寶,一定就在你們家?!币ι羁雌饋碛行┋偪?。
“于家村?該死!”葉離想到之前一起玩耍的伙伴,一直很照顧他們家的叔叔嬸嬸,以及那個和藹的村長,哪怕最后有些疏遠,那他們依舊是葉離敬愛的人。
“死?哈哈,葉離今日你若拿不出寶物,就留在這里陪葬吧!”姚深徹底陷入癲狂狀態(tài)。
“你那是什么眼神?”姚深奇怪的看著葉離的歪頭殺,剛想回頭看,就感覺身體好像被分為兩半。
葉離靜靜的看著姚深所謂的表姐用斧頭將他砍成兩半,葉離不懂,但此時更應(yīng)該先去救表姐。
還好于永靖只是受到一些驚嚇,看到葉離后狠狠的抱住葉離,身體不住的顫抖。
“沒事了,姐,表哥也沒事了!”葉離輕撫著表姐的背,當于永靖聽到親弟弟也沒事時,沉重的眼皮終于忍不住了。
葉離抱起表姐往外走去,不出意外,姚深的表姐還在等著他。
“他,已經(jīng)不是姚深了,抱歉,我只救了她一人,沒什么意思,只是想讓你留姚家一命便好?!币Ρ斫阏f著讓人琢磨不透的話,求葉離留姚家一命。
“我不希望在天元國再看見姚家人?!比~離也不管她要怎么做,說完就離開了。
今日起,天元國,葉離之名,無人不知。
“整個天元嗎?”姚表姐有些奇怪,為何限制在天元國內(nèi),然后分解掉姚深在整個姚府布置的隕生陣,沒人知道煉氣期的姚深是如何布置出金丹大陣的。
一天后,大明府姚知府帶全家搬離天元國的消息傳播在整個青元州百姓的耳里。
話說回現(xiàn)在,葉離帶著于永靖回去路上一直在思考,盜圣是誰,至寶是什么,在哪。
經(jīng)過分析,盜圣姓于,這也是為什么于家村那么小輩都有靈根,至寶是于家老祖盜的,而且就藏在于家村附近。
回到家后,葉離就問了舅舅于忠,老舅不知道什么老祖盜皇,也不知道什么至寶,只知道于家傳家寶在祖墓里,祖墓就在后山。
葉離也去了一趟,也發(fā)現(xiàn)了至寶所藏之地,但無奈進不去,只好暫時放棄了。
顧洛羽還在青元門等著他呢,看起來還有點生氣,因為葉離沒帶他回來救人,好說好歹才哄好,并保證下次無論刀山火海都帶著她,說是那么說,真那么危險,葉離肯定不會帶。
還在山門口遇見了一直等著他的墨雨寒,非要和他打一架,沒辦法,葉離只能出劍。
墨雨寒只是筑基初期巔峰,但葉離為了表示尊重,還是用出了斬天劍前兩式,最后用出了無量劍才獲勝,這便是墨雨寒的實力,同階絕對強于墨雨衡。
葉離還專門打聽了一下墨雨妙的事情,畢竟當初墨雨妙說要被迫嫁給天元派圣子,可天元派圣子和她不是親兄妹嗎?
墨雨寒沒想到葉離和自己那個天靈根妹妹還有牽扯,但墨雨寒并沒有說什么,只說那個人不是墨雨衡,讓葉離不要摻和此事。
葉離也沒想到墨雨寒都不敢說這件事,看來此事牽扯甚大,還好墨雨妙暫時無事,只是被關(guān)了六年之久,還要繼續(xù)關(guān)下去。
半月后,小元榜的排名已經(jīng)出來了,葉離冠絕榜首,名傳天元。
天元王上親封小元侯,封地大明府,改名小元府,賜黃金萬兩,賜臨仙閣金字招牌,天元國境內(nèi),買賣不受限制。
另上品靈石每年一百,極品靈器一套(包括上衣褲子鞋武器,元神衛(wèi)戰(zhàn)甲),極品正元丹一枚,極品筑基修煉蒲團一件,可隨皇室入皇宮秘境。
整個天元國內(nèi)的修士百姓無不震驚,但正所謂木秀于林風(fēng)必摧之,王上這是在捧殺啊。
理解王上用心險惡之后,葉離就有了改朝換代的念頭,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天元,快了。
此時的葉離正攜韓瑤母女趕往韓家,當年城主府門前要人,該還了。
歐陽城主嚇得趕緊將此事上報門主,然后緊跟其后,防止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