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包房里,高檔的真皮沙發(fā)上。李宇航朦朦睜開疲憊的雙眼,揉揉因酒醉而微疼的頭。猛然起身這是哪里?昨夜他獨自一人在喝酒后來……
他似乎記得洛凝雪來過,再后來他們好像……微微搖搖頭,李宇航起身走了出去。
夜晚狂熱的酒吧里,此刻清冷寂靜。
酒吧守夜的服務(wù)生看到走出來的李宇航,揉著朦朧的雙眼站起身道:“先生您要走???”
李宇航點點頭,因為口干嗓子略帶沙啞的說道:“對?!?br/>
服務(wù)生點點頭將大門打開。
門外晨風(fēng)陣陣讓他瞬間清醒了不少,門外那輛銀色的保時捷還在。
李宇航拖著有些酸疼的身子坐進了車?yán)?。皺眉沉思著:昨晚他的確和女人發(fā)生兩性關(guān)系,但是到底是不是她呢?那個模糊的白色身影的確是她??!
車子還未啟動,服務(wù)生便敲開了車窗微笑著說道:“先生這是昨夜一個漂亮的小姐留下給您的。”
李宇航皺皺眉接過字條,伸手掏出幾張百元大鈔遞給了服務(wù)生。
服務(wù)生眉開眼笑的接過,心里不由得暗自竊喜,那個漂亮的女人果然沒騙他,只要把字條給這個人他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李宇航緩緩打開卷在一起小字條,上面娟秀清晰的寫著兩個字
“凝雪”
李宇航呆呆愣住了喃喃自語道:“難道真的是她。”
一夜淺眠的洛凝雪被急促的門鈴聲吵醒,拖著疲憊的身子打開房門。
房外空無一人洛凝雪皺皺眉嘀咕道:“誰沒事大早晨按門鈴?!?br/>
剛想關(guān)門,看到門外的臺階上靜靜的躺著一個鼓鼓的白色信封,上面清晰的寫著洛凝雪親啟。
洛凝雪皺皺眉低喃道:“誰呀!弄得這么神秘。”
抬眼巡視周圍卻空無一人。洛凝雪轉(zhuǎn)身走回房內(nèi),不由得暗自嘀咕:誰大清早的這么無聊送一個信封過來?。〈蜷_信封的那一刻,洛凝雪徹底的石化了。
模糊不清的女子、赤、裸著與李宇航密不可分的糾纏在一起。只看了一張洛凝雪便厭惡的扔進了垃圾箱。嘀咕道:“有病?!?br/>
坐在沙發(fā)上洛凝雪冷眼掃過照片上模糊背影,不由得微微皺眉那身影好熟悉。
鬼使神差的撿起了照片,一張張迅速翻來看著,無疑列外女子只有一個模糊的背影。而照片里的李宇航,每一張的神情動作都極其的清晰真實。不得不說:攝影技術(shù)超好。
熟悉的鈴聲旋律拉回了洛凝雪感慨的思緒,她拿起桌上的電話接通。
江月影的戲謔聲便傳了過來:“喂凝雪??!昨晚怎么回事??!突然間就沒了蹤影,不是老朋友我不關(guān)心你?。∈悄莻€杜院長說你和那個李宇航一起離開的。哎~該不會是又來電了吧,不過呢說實話,那個叫李宇航的真帥。比那個陳一凡強多了,昨晚上打人那幾下太酷了?!?br/>
洛凝雪無奈的皺皺眉,這個死黨好友沒別的毛病,就是太愛好八卦了。
估計一大早打電話來,就是想知道昨晚上的事。唉……微微一聲嘆息抬頭看看表,洛凝雪迅速的起身找衣服。
“我沒時間和你胡扯了,要去醫(yī)院報到了不然第一天就遲到,好了月影我掛啦!”
說完不等江月影回話就把電話掛斷扔到床上。迅速的收拾穿戴整齊關(guān)門那一刻,看到了茶幾上的照片,洛凝雪猶豫半刻,終是關(guān)上房門速度趕往醫(yī)院。
第一天上班報道,洛凝雪便頂著一雙大大的熊貓眼。或許是因為院長的特別交代,人事部很快便為洛凝雪辦好了所有的手續(xù);分配好了更衣箱的鑰匙。洛凝雪身著潔白的大褂帶著白色的醫(yī)帽,在人事主任的帶領(lǐng)下,走進了兒科的住院部開始了她的三月實習(xí)生涯。
宇天國際的頂樓,李宇航握著那個寫有“凝雪”的小紙條。
嘴角不由得微微上翹:“洛凝雪,是玩欲擒故中的戲碼嗎?如果是,恭喜你成功了,我對你,很感興趣?!?br/>
李宇航邪魅一笑撥通了杜飛院長室的號碼:
“杜飛我是李宇航,她......上班了嗎?”
杜飛微微一笑略帶戲謔的詢問道:“李大總裁啊;不知道你說的她是誰?。俊?br/>
李宇航惱羞成怒咬牙道:“杜飛......”
杜飛哈哈大笑后,也知道玩笑總該有個度,一本正經(jīng)的道:“李總,我們醫(yī)院新來的醫(yī)生,洛凝雪已經(jīng)辦好了所有手續(xù),現(xiàn)在在兒科住院部實習(xí)。三個月后,調(diào)至門診部還是繼續(xù)留在住院部都由李總您來安排?!?br/>
李宇航緩緩放下電話不由得邪魅一笑;沒看出來體質(zhì)還真好,昨夜那么折騰本以為她會起不了床。沒想到呵呵…
洛凝雪跟在兒科謝主任的身后,熟悉著醫(yī)院的設(shè)施,兒科的住院環(huán)節(jié)及要領(lǐng)。而后又與謝主任一起去病房查看??粗粡垙埍驹撎煺娴?,充滿微笑的小臉,被病魔折磨的蒼白無力。洛凝雪的心,緊緊地揪在一起眉梢緊鎖。
謝主任轉(zhuǎn)身看著她微微一笑道:“習(xí)慣了就好了,剛來總有一些不適,特別是兒科,看到孩子們滿是病痛的進來健康康復(fù)的出去也是一種幸福?!?br/>
洛凝雪點點頭緩緩走到一個病床前,輕撫著一個只有四五歲的女孩額頭。
輕柔的詢問著孩子的母親道:“孩子怎么樣見好嗎?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對于這個溫柔帶著笑的女大夫,女孩放下了所有的不適與對醫(yī)生的戒備,直直的看著洛凝雪微笑。
家長顯然也是有些不解狀況,住了幾天院,謝主任他們是認(rèn)識的。但是這個女大夫卻是陌生的。疑惑的看看謝主任,又看看洛凝雪。
而后微微嘆息道:“孩子好多了,就是夜晚還咳嗽哎 ~”
洛凝雪彎下腰微笑著對小女孩說道:“一定要乖哦;好好吃藥,好好聽大夫和護士阿姨的話,病才會早日好起來知道嗎?”
女孩咯咯一笑道:“知道了,漂亮阿姨,我一定會乖乖吃藥好好吃飯,長大后我也做一個像阿姨這樣好看的醫(yī)生。”
孩子天真的童言,讓沉重的病房有了片刻的歡笑。
杜飛靜靜的站在病房外看著那個一身潔白的洛凝雪,微微出神;她才是白衣天使的真諦吧!
嘴角蓄滿了溫柔的笑。謝主任回身看到了杜飛還未來得及收回的笑顏不由得微微一愣,還未來得及出聲打招呼。
杜飛便轉(zhuǎn)身離開了。謝主任略有所思的看看洛凝雪,而后繼續(xù)去查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