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藍早上醒來的時候,感覺自己抱著一具溫暖的身體,而她整個人也蜷縮在對方的懷里。這種溫暖的感覺讓她忍不住想在對方懷抱多呆一會兒,不過她很快便反應(yīng)過來,睜開自己朦朧的睡眼,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個男人的懷里,而且這個男人還是自己喜歡的男人。
這應(yīng)該就是自己幻想中的愛情,每天在愛的人懷里醒來,可是當她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不老實的把自己的大手,伸進她的睡衣握著她的嬌‘乳’的時候,她俏臉緋紅,忍不住就要大叫。但是又怕驚醒他還有其它房間的‘女’人,只得生生忍住,一張俏臉憋的越發(fā)通紅。
成a睡的正香,感覺到懷里的人不安的扭動著身體,他‘抽’出自己伸進對方睡衣的手,兩只手環(huán)在‘女’人的細腰,把她緊緊禁錮在自己的懷里。
原本想要掙脫他懷抱的簫藍‘欲’哭無淚,雖然他那只討厭的魔爪已經(jīng)‘抽’了出去,可是他卻又把自己緊緊抱著,眼看外面天已漸亮,要是被其她人發(fā)現(xiàn),她該情何以堪。
雖然她很想用成a昨晚在自己房里過夜,證明他和她更親密的關(guān)系,但那前提是自己不能吃虧啊,現(xiàn)在這情形,她不但吃虧了,還吃了一個大虧。
她先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后輕輕的去掰開成a的大手,似乎感覺到了她的努力,成a的手松了一些,簫藍告訴自己再努力一點,再努力一點就可以逃脫這個臭男人的懷抱了。
可惜她的愿望再次落空,原本都快掙脫了,抱著自己的男人囈語兩句,繼而把自己搬轉(zhuǎn)過來,讓自己的臉龐對著他的‘胸’膛,感覺到他有力的心跳,埋首在他厚實的‘胸’膛,簫藍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
她很想‘弄’醒他,然后把他罵個狗血淋頭,看著他熟睡的臉,她又不忍心。他細長的睫‘毛’隨著眼睛緊閉緊密的蹙在一起,眉頭微微皺著,似乎夢里有什么讓他難以決斷的事情,‘挺’拔的鼻梁上面有幾顆黑頭,不過他的鼻梁真的好好看,這是簫藍第一次如此近距離觀察后得出的結(jié)論。
緊抿的雙‘唇’讓他整張臉顯得更加堅毅,下嘴‘唇’比上嘴‘唇’厚又讓人知道他是一個重感情的人,隨著呼吸一張一吸的嘴似乎有晶瑩的液體要流出來了,簫藍輕笑,但是又擔心他真流口水,到時候流到自己臉上就慘了。
趕緊強行掙脫他的懷抱,可他也僅是放開她,然后翻過身繼續(xù)熟睡,簫藍原本還擔心吵醒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擔心是多余的。
真像一頭豬!看著他熟睡的樣子,簫藍哧哧的笑了。
原來他睡覺的樣子還蠻可愛的嘛!
……
毫無例外,成a又被?!ā瘡暮嵥{的房間揪著耳朵揪了出來。
簫藍起‘床’沒有叫他,他不意外。
他意外的是?!ā蛲碓谶@里留宿了,不過想想昨晚去開朱思的房‘門’結(jié)果被反鎖了,顯然這個冰雪聰明的姑娘擔心自己像前幾次一樣,半夜偷偷的‘摸’進她的房間,到時候三人大被同眠就有戲看了。
“笑,就知道笑,一大早就笑這么燦爛,昨晚做賊去了。”
?!ā局亩渲钡较词g,嘴上還不停的指桑罵槐,路過飯廳的時候,飯桌上的幾‘女’看著這一幕會心的笑了。簫藍一如既往的幸災(zāi)樂禍,不過今天的笑容怎么看都有點甜蜜的感覺。
成a是沒時間去用心體會了,待校‘花’松開了揪著他耳朵的手,趕緊拿起洗漱工具洗臉刷牙,他擔心要是慢了,待會兒又沒早餐吃了。
“昨晚干嘛去了?”
成a以為自己沉默是金就能逃脫昨晚半夜不歸家的罪過,哪想他屁股剛坐在椅子上,粥都還沒來得及喝一口,?!ā烷_口讓他陳述罪狀了。
不過他很奇怪,今天怎么不是簫藍,換成校‘花’了,以往對他半夜不回家意見最大的是簫藍,難道是因為昨晚又睡在簫藍‘床’上的原因?
“跟著朋友去了個地方?”
“朋友?鄭爽?”
“不是,是?!背蒩看了眼幾‘女’好奇的眼神,特別看了一眼簫藍,因為他覺得簫藍對柳燕的意見特大,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講實話。
“是誰?”校‘花’似有不問到底不罷休的姿態(tài)。
“那個。”
“不會是那個狐貍‘精’吧!”簫藍狐疑的看著他。
成a心底凜然,自己身邊這些‘女’人都是些成了‘精’的人物,她們隨便看自己一眼都能把自己的內(nèi)心猜個七七八八。
“還真是她!”簫藍冷哼。
他不說話自然被簫藍說對了,?!ā纯此?,然后又看看簫藍,道:“狐貍‘精’是誰?”
其實不光是她好奇這個問題,在座幾‘女’都好奇這個問題,能被簫藍稱為狐貍‘精’的‘女’人,一定是個禍國殃民的漂亮‘女’人,否則不會讓自信如斯的簫藍語氣也帶著妒意。
“咳咳咳?!?br/>
成a咳嗽了幾聲,想要提醒簫藍別把人家妖魔化了,可人家壓根不買賬,道:“就是我們昨天買菜回來,在小區(qū)‘門’口對著我們按喇叭的那個‘女’人?!?br/>
“哦!”
幾‘女’恍然,然后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顯然她們認可了簫藍嘴里的狐貍‘精’一說。
“…”
看著同仇敵愾的幾‘女’,成a啞口無言,繼續(xù)埋頭喝粥,他要敢有一點異議,恐怕他這頓剛開始的早餐又要落空了。
“以后不許和她來往!”?!āx正詞嚴的下命令。
“別以為你低頭吃飯就行了?!焙嵥{沒做成發(fā)命令的人,也不甘落后。
“她應(yīng)該很大了吧?。俊碧K曼輕蹙眉頭,意思不言而喻。
“比我們都大!”林雪斟酌了一下語言,實事求是。
“其實。其實我們也‘挺’漂亮的嘛!”
大家都表態(tài)了,一向不爭不哭不鬧的朱思也只得硬著頭皮說了一句,不過她的話一出口,成a嘴里的粥就噴了,其她幾‘女’也是忍俊不禁,朱思俏臉倏地就紅了,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講的話好。好那個啥。
“咳咳咳?!背蒩輕咳了兩下,強忍臉上的笑意,道:“我和她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br/>
“沒關(guān)系還能出去待到半夜?”
“她就是開車帶我去了一個地方?!?br/>
“什么地方?”又把簫藍的好奇心勾起來了。
“一個飆車的地方?!?br/>
“飆車”簫藍驚呼,“我喜歡!”
“…”
“那地方在哪?”
“你想干嗎?”成a狐疑的看著她,“你又不會開車問這干嗎?”
“誰告訴你我不會開車了,姑‘奶’‘奶’早幾年就有駕照了。”簫藍自豪的說道。
“切,有駕照騎個助力車還翻車。”成a無情的打擊道。
舊事重提,簫藍俏臉一紅,嗔怪的瞪了他一眼,道:“那不一樣好不好!”
“有什么不一樣,都是車?!背蒩才不會輕易放過打擊她囂張氣焰的機會。
“你…”簫藍怒急,這‘混’蛋是打算揪著這事嘲笑自己一輩子了。
“你們在說什么?”林雪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一臉茫然的看著他倆。
“你們不知道,那是一個…”
“不準講!”簫藍揚起自己手上的包子,威脅的看著成a,阻止他繼續(xù)講下去。
成a絲毫不懷疑她會把手上的包子向自己扔過來,縮了縮脖子,果斷住嘴。
不過想起當初笨手笨腳騎助力車的簫藍,他又猥瑣的笑了。
看著他不懷好意的笑臉,簫藍暗恨,但是又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