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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狂輪奸嗯嗯啊啊 得知這個消息后明玉

    得知這個消息后,明玉果然很興奮,吧唧吧唧的抱住他連親了好幾口,這么好的機會陸明怎么會錯過,借機占了不少便宜,當然陸明也向明玉說明了自己和魏東來的關系,這下明玉更放心了。

    不過明玉心里更多的是興奮,她怎么也沒想到自己喜歡的小男人竟然會給自己帶來這么多的驚喜,兩人剛認識的時候,陸明還只是一個在校的窮學生,一轉眼他不光有了億萬的身價,現(xiàn)在竟然和政府的高官都有了很好的關系。

    興奮之下,明玉對陸明那叫一個柔順啊,除了最后一關別的基本上都對陸明開放了,讓陸明享盡了艷福。

    一直到了天快黑的時候陸明才紅光滿面的從明玉那出來,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回學校了。

    時間對于有事情做的人來說總是過得很快的。

    今天陸明除了要練功,鞏固剛剛突破的修為,向明玉學習股票知識以外,還要準備今天參加魏東來說的那個酒會,參加酒會當然需要穿的正式點了。

    以前陸明穿的除了運動服就是休閑裝,這些肯定不能行了,因此下午陸明又被明玉拉著逛了很久的名牌服裝店,在他就快要崩潰的時候明玉總算挑到了一件滿意的。

    人都說:“人靠衣裳馬靠鞍”還真沒錯,本來長得很普通的陸明穿上明玉為他挑的瘦身西裝以后竟然帥氣了很多,特別是他這段時間因為修習國術變的越來越好的身材完全被這套西裝凸顯了出來,成為他的最大的亮點。

    天剛黑,魏東來就來接陸明了,一路上魏東來向他說著酒會的一些基本信息,免得到時候他什么都不知道。

    酒會是在一家五星級酒店舉行的,兩人到的時候酒會大廳已經(jīng)滿是人了,魏東來帶著陸明一路向里走去,還不時的和熟人打個招呼并趁機介紹陸明。

    很快魏東來就帶他見到了此行的目標劉景天,看得出來劉景天很會保養(yǎng),年近六十了竟然還像個中年人一樣,一點都不顯老。

    魏東來和劉景天之間不對付是眾人皆知的事,因此魏東來并沒有和他過多的虛偽,淡淡的向他介紹了陸明,目的達到以后就帶著陸明走開了。

    本來陸明見此行目的已經(jīng)達成就想離開,他對這種人人都帶著面具充滿虛情假意的酒會可不感冒。

    不過魏東來阻止了他,說只要是他想開公司這種場合以后少不了的,現(xiàn)在正好熟悉一下,何況剛來就要走免不了讓人懷疑,別被劉景天那個老狐貍看出什么。

    想想也是,陸明只好硬著頭皮繼續(xù)留了下來,魏東來向他介紹了幾個關系比較好的官員和富商以后就去處理自己的事了,讓陸明自便。

    環(huán)顧大廳除了魏東來剛才介紹的幾個老頭外,陸明哪還認識什么人啊,只好學人拿了杯酒向大廳角落里的沙發(fā)走去。

    坐在沙發(fā)上陸明無聊的看著大廳里的男男女女,很不明白為什么很多人會熱衷于這種場合。

    “怎么自己一個人躲在這,不喜歡這種場合嗎?”

    陸明想的正出神的時候耳邊忽然傳來一個悅耳的男聲,陸明連忙轉頭看去,來人是一個長得很英俊的青年,三十歲左右。

    這是魏東來為他介紹的少有的年輕人之一,叫錢進,是一家大型物流公司的老板,介紹時魏東來對他贊不絕口。

    這人也是個頂尖的官二代,父親正是港島市的市委書記錢留才,不過他卻從來不靠自己的家世在外胡作非為,而且自己也很上進,他那家物流公司也是完全靠他自己白手起家辦起來的,并沒有動用家里的一點關系和一分錢。

    “呵呵,是有點不適應,我討厭虛偽,你呢?錢公子,這種場合你應該從小就習慣了吧,怎么也會到這來,以你的身份不應該啊。”

    看清來人后陸明也沒虛偽,直接說了自己不喜歡這,他想這位錢公子如果真如魏師兄說的那樣也應該不是什么虛偽的人。

    “哈哈,看來陸兄也是個直接人,說得好,我也討厭這種虛情假意的場合,說出來怕你不信,從小到大我還真沒參加過幾次這種宴會,直到自己開了公司才多去了幾次?!?br/>
    果然這位正如自己所料的那樣也不喜歡這種場合,而且現(xiàn)在看來應該也很值得結交,如果王哥也在就好了,一眼就能看出來了。

    “錢公子,看來咱們也算同是天涯淪落人了,我就是因為馬上要開公司了才被魏師兄留在這的,照你的說法,以后我還要經(jīng)常受這種煎熬了,唉!”

    “哈哈,說的好,就是煎熬,陸兄你是不知道啊,每次我參加完酒會都像跑了個馬拉松似的,心里頭那個疲憊啊,待在這酒會還真像你說的那樣是一種煎熬啊,看來以后我們要成為同一戰(zhàn)壕的戰(zhàn)友了,你也別一口一個錢公子了,直接叫我錢進就行了,以后我參加酒會終于也有個能說話的人了,哈哈???,我太高興了?!?br/>
    聽了陸明那無奈的話,錢進先是幸災樂禍的笑了幾聲,接著又很興奮的說了一大堆,看他那高興地樣子,看來以前他真的被酒會毒害的不輕。

    “那行,以后有人作伴也不至于無聊,你也別文縐縐的叫我陸兄了,咱倆也別虛偽,直接叫我陸明,來干一杯,慶祝咱們成為朋友?!?br/>
    “好,哈哈,干杯,陸明?!?br/>
    接下來兩人越聊越投機,興奮的陸明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仇人劉浩也來到了酒會,并且發(fā)現(xiàn)了他,來晚了的劉浩并不知道陸明和魏東來的關系,要不是顧忌錢進,估計劉浩早就上來把他大卸八塊了。

    “陸明你是不是和劉浩有什么仇?。俊?br/>
    因為早就認識劉浩,他敏銳的發(fā)現(xiàn)劉浩竟然時不時的向他們這看,而且好像很不友好,但自己和劉浩并沒有什么太大的過節(jié),平時的那點小碰撞,劉浩也不至于讓他這么明目張膽的仇視自己,所以劉浩仇視的只有眼前的陸明了,所以才有此一問。

    “是有點不愉快,錢進你怎么知道的?難道是他告訴你的?”

    聽錢進竟然知道自己和劉浩有仇這事,陸明的第一反應就是錢進和劉浩認識,畢竟兩人同為港島市頂級衙內(nèi)相互之間認識也很正常。

    “怎么可能,我和他見了面不打起來就算好的了,他怎么還可能告訴我這些,只是我發(fā)現(xiàn)劉浩老是仇視的看我們這邊才問你的?!?br/>
    看陸明誤會了,錢進連忙解釋。

    順著錢進的目光看去,果然看見劉浩正人模狗樣站在大廳里和人聊天,可能也是注意到錢進發(fā)現(xiàn)了自己,陸明看到他的時候他已經(jīng)背過身去了。

    “給我說說,你是怎么和這個敗類結怨的,是不是他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的時候被你給攪合了?”

    陸明剛轉過頭錢進就很八卦的問到。

    沒什么隱瞞的,而且錢進的老子好像和自己還是一個戰(zhàn)壕的,陸明就把自己和劉浩之間的那些事詳詳細細的向錢進說了一遍。

    “打的好,你說我怎么就沒早點認識你呢,我早就想揍劉浩那狗日的一頓了,可惜一直沒什么機會,真想看看劉浩被你揍的那熊樣,下次開打的時候一定要叫上我,讓我也好好過過癮?!?br/>
    陸明愕然,沒想到錢進竟然是這個反應,怎么像個莽撞的熱血憤青似的,難道他那一副穩(wěn)重的樣子都是裝出來的。

    “別用那么奇怪的眼神看我,要知道我今年過年才剛剛三十歲,還很年輕好吧,之前是實在沒什么人說話才那副樣子的,要不然鬼才愿意裝老成呢,天天和那些老狐貍在一起很累的,現(xiàn)在好不容易有了你這個看得過眼的朋友,我當然要恢復本色了。嘿嘿???”

    迎著陸明奇怪的眼神錢進理所當然的說。

    “難道你之前就沒什么朋友嗎?”

    聽到錢進的回答,陸明繼續(xù)奇怪地問。

    “嘿嘿???你別說還真沒有,小時候吧朋友其實挺多的,可是你也知道我爸是個官員,隔幾年就會換個地方,所以每次交了朋友沒多久就見不著面了,關系也就沒了,好不容易我爸不用常換地方了,可惜那時候他的官也做大了,我呢也長大了,周圍到處都是阿諛奉承的人,哪還能有什么真正的朋友,說起來我還真悲哀?!?br/>
    錢進自嘲的說完,臉上掛滿了苦澀。

    “我以前挺羨慕你們這些官二代、富二代的,原來我只是看到你們風光的一面,現(xiàn)在我覺的我比你們幸運多了,至少從小到大我從不缺少朋友。”

    聽了錢進的話,陸明感慨的說,看來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啊,窮人有窮人的難處,富人也有富人的煩惱。

    “好了咱不說這些不高興的事了,現(xiàn)在你不是有我這個朋友了嗎,我的兄弟可不少,到時候介紹給你認識,他們雖然家里可能沒錢沒權,可絕對是能交心的義氣之人。對了,我還有一個有特殊本事的老哥,他最會看人,什么人能交什么人不能交一看一個準,保管你以后不會缺真心朋友?!?br/>
    看錢進還在那傷感,陸明拍拍他的肩膀勸道。

    “真的,竟然有這樣的奇人,你可一定要盡快介紹給我認識,不然我天天煩你,反正我除了工作整天的都沒別的事,好不容易有你這個朋友正好借機親近親近,嘿嘿???”

    錢進的情緒很快就恢復了過來,并且對陸明說的特殊人很有興趣,這都帶上威脅了。

    “好好,我盡快,我最近正好有事找他,去的時候我會叫上你的,放心吧。”

    陸明沒想到勸人勸出了麻煩,只好答應他了,從騰中回來后兩人就沒再見過面,正好乘機去看看他,也順便看看自己的那些翡翠毛料處理的怎么樣了。

    酒會結束后陸明謝絕了魏東來和錢進送自己回學校的好意,準備步行回去。

    當然他這么走回去還另有目的,不然從酒店到學校那么遠的路傻子才走回去呢,陸明是想今晚就把劉浩引上鉤,免得他回去以后從他老子那知道了自己和魏東來的關系不敢下手。

    不過陸明沒想到的是,因為他的這種盲目自信險些令他喪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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