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雷人的問話、你不知道這句話非常拉仇恨嗎?
一下子,李大媽和相親女孩的臉色就非常不好看了、那叫一個精彩!
我一下子就石化了。
我只好一臉苦笑地打場:“那個、卉卉呀,她們不是外人!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李大媽是我媽的好鄰居好朋友,這位…;…;”
咳、這才發(fā)現我竟然連姑娘的名字都還不知道,再次尷尬。
這時來相親的姑娘說話了:“我叫甜甜,孫遠、你怎么連我的名字都沒有勇氣告訴別人?”
呃、我去!你什么時候告訴過我名字了?另外這位甜甜姑娘對我怎么一下子就態(tài)度大變了呢?
“姓田?”卉卉皺了皺眉頭。
甜甜回答:“不是,是甜蜜蜜的甜、兩個甜?!比缓笥职涯樲D向我,“孫遠,這個妹紙是?”
“她叫卉卉?!?br/>
“哦,原來是卉卉呀,歡迎你!”
甜甜竟然擺出一副女主人的樣子,大大方方地說。
卉卉又皺了下眉頭,她問我:“孫遠,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唉、我哪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呀!這個甜甜姑娘突然反客為主,這是幾個意思?
不要說我,就連老娘、李大媽都不明覺厲地你望望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好吧,你到底是誰?”卉卉問甜甜。
“我是孫遠的女朋友呀,你又是誰?”
卉卉面無表情地回答:“我是孫遠的未婚妻。”
――好家伙,這下不光是我、就連老娘和李大媽都被驚得目瞪口呆。
第一、甜甜自封成了我的女朋友。
第二、卉卉親口承認她是我的未婚妻。
天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卉卉和甜甜,兩個名字相似的女孩竟然一見面就杠上了,這難道是天生有仇的節(jié)奏?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我當然不會自大到真的認為,這是因為自己魅力夠足的緣故;真相就是,自己不幸成為了兩個人一言不合就開撕的練手道具。
不得不說,在這個時候我最佩服的就是老娘。
當時我的思維正斷片兒,而李大媽也是一臉蒙圈傻了眼的模樣。
這時候老娘就果斷做出了決定,她毫不猶豫的拉扯著李大媽,示意她不要再刨根問底了,做長輩的趕緊退場別再摻和、年輕人的事情讓我們自行解決,愛咋弄咋弄。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極其英明的決定,因為這樣就避免了因為她們在場,倆女孩沒法撕個痛快的尷尬局面。
好了現在我終于回過神來,開始努力去思考一個問題:這兩個女孩她們誰對誰錯?
毫無疑問,如果僅僅從這個角度來說,卉卉的說法最能站得住腳,因為她說的本來就是事實。
而甜甜呢?
她的話,讓我聽出了一股子胡攪蠻纏的味道。
之前只不過是相個親而已,而且我也從他的表現中看出來,她對我根本不來電。
那么又是什么原因導致她自行宣布自己是我的女朋友?她問過我的意見了嗎?
我既不沾沾自喜、而且也沒有鬼迷心竅,腦子真的很清醒;所以我就知道,她說出這么離譜的話,就是沖著卉卉來的。
但是,為什么要這樣?
于是我就打算解釋幾句、質問幾句。
沒想到她倆異口同聲的說:“孫遠你先別插話!”隨即又互相橫眉冷對。
“…;…;”
我只得抹了一把汗,沒辦法,只好在一旁圍觀嘍。
只聽甜甜問:“卉卉妹子,你說你是孫遠的未婚妻,有什么根據嗎?”
這時候惱怒的卉卉已經很不耐煩了,她望著我說:“孫遠,難道你把我請來,就是為了向我展示你這亂七八糟的關系嗎?”
“不是,當然不是,我能說我是被冤枉的嗎?”
卉卉說:“那你自己和她說!”
事已至此,那我不得不表明自己的立場了。
是的,我承認,在剛一見到甜甜的時候,我的確有過一分鐘的心動;但是在知道她對我根本不來電以后,這種心思漸漸就淡了。
特別是剛才她突然說出這番話,立馬讓我對她的好感蕩然無存。
一句話:我不喜歡故意搞事的人!而別有用心欺負人就更不應該了。
所以我心中那道無形的天平就朝著卉卉的一邊傾斜。
偏偏就在這個時候,甜甜繼續(xù)不依不饒的說:“孫遠,叫你說你就說嘛,有什么不敢說的!”
好吧…;…;
于是我就沒好氣的說:“甜甜你別開玩笑了,我們的確是用生辰八字寫了婚約的,不錯,卉卉,她就是我的未婚妻?!?br/>
“婚約這個東西現在已經不流行這個了,用婚約來約束自由、多可惜呀!孫遠你對她有感情嗎?你愛她嗎?請說實話!”
“…;…;”
我去、這種說法怎么和我當初想的一模一樣?這個甜甜,難道她是我肚子里的蛔蟲嗎!
不得不說這種話的確對我很有觸動,因為這正是我內心的真實想法。
我看了一眼卉卉,只見她冷冷地高昂著下巴,咬著嘴唇,可見她心里十分不好受,這就讓我非常于心不忍。
所以我就咬咬牙照實說:“感情或者愛,我現在沒資格說;但婚約是確實存在的,我得尊重這種事實?!?br/>
可是甜甜卻又說:“那行,我也尊重你的想法;有婚約沒關系,可以解約呀!反正離婚又不是一件可恥的事情,千萬不要虧待自己?!?br/>
卉卉忍不住說道:“什么結不結、離不離的,那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情,與你有關系嗎?再說了,這個婚約要是我不同意解除,那你就只能一直排隊等著,就算背地里偷偷摸摸,那也是名不正、言不順,見不得光的?!?br/>
“哈哈!”
甜甜笑了,“不解就不解,這沒什么大不了的。反正現在小三遍地,現在就流行這個;我要是想為孫遠生猴子,你確定自己攔得住嗎?快樂的只能是我,傷心的一定是你,嚇唬誰呢!”
這一番話頓時把我驚得目瞪口呆,連說無恥、真是無恥,連這種話都說得出口!
我現在是跳到黃河里也洗不清了。
這一下卉卉是真的生氣了,臉皮兒薄薄的她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陣勢,被氣得臉色發(fā)白;于是她看都不看我一眼,把腳一跺,然后轉身就走。
我趕緊追上去拉她,但是卻被卉卉用力甩開、還掏出一張紙,飛快地在上面用指頭唰唰唰寫了“田阿公”三個字并迅速甩到我臉上,然后她就頭也不回就走了,任憑我在身后怎么叫都叫不回來。
我看了看紙片,心中一動,但是卻默默地把紙片裝到口袋里,再轉身回來。
這下我可真的急眼了!
這個甜甜姑娘,究竟是從哪里冒出來的,說話這么狠、甚至可以說“不、要、臉!”
我就怒氣沖沖地轉身回到她面前,質問她:為什么要這么做?
可是她居然厚顏無恥地說:“剛才我不是都說了嗎?因為我愛你,愿意為你付出一切?!?br/>
“哎、我去!不就是相個親嗎?我特么怎么自找麻煩來了!”
無恥繼續(xù):“這怎么能叫麻煩呢?嗯,看來是速度快了一點,一時半會兒你還沒法接受;不過我可真的是對你一見鐘情啊…;…;”
“打住、打住打??!”
到現在為止,這個甜甜都還在不講實話,反而加倍放肆地對我進行調戲。
要是還相信她的話,那才叫鬼迷心竅了呢!當我孫遠是瞎子嗎?
“甜甜,你故意說出這些離譜的話,就是為了把卉卉趕走,對不對?”
她一臉笑嘻嘻、滿不在乎地說:“對呀,對待情敵,當然不能手軟。話說她剛才把什么東西甩你臉上啦?”
我沒好氣地回答:“婚書!她已經把自己的名字抹掉了?!?br/>
“喲、那太好了!你不是一直都想退婚的嗎?這下趁心如意了吧!”
“你怎么會知道我想退婚?”
“…;…;猜的,不可以嗎?”
我大怒道:“甜甜!”
“嗯?你還想說什么?我的聽力好著呢、用不著那么大聲。”
呵呵…;…;
這個女子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我能說她其實已經玩過火了嗎?我既不傻又不瞎,憑什么要上她的當?
我就說了三個字:“田、阿、公?!?br/>
甜甜一聽就怔住了。
趁著這個機會,我就出其不遇地一把抓住她的兩只手,再用力反轉向身后。
“?。∧阆敫墒裁??”
甜甜駭然地回頭向我叫道。
“你不是說你愛上我嗎?而且連當小三都愿意嗎?那好、現在就來給我生猴子吧!”
我故意用了邪惡的腔調說道。
這下甜甜徹底嚇壞了:“你再不放手、我喊人了!”
然后就開始徒勞地不停地扭動掙扎。
我正感到一種邪性的快意呢,這時就聽見一個聲音冷冷地說“孫遠,你夠了!”
甜甜又驚又喜:“卉卉,你怎么又回來了?快救我、孫遠是個大色狼、你瞧瞧、他欺負我!”
卉卉說:“嗯,我是回來捉奸的,你們繼續(xù)?!?br/>
甜甜:“…;…;”
我說:“卉卉別開玩笑了,不是你暗示我甜甜很可疑的嗎?”
卉卉卻嗤笑道:“可我也沒叫你把人抓住來占她便宜呀!”
“臥槽了,原來你們是合起伙坑我來著!”
甜甜氣得小臉通紅:“孫遠,你再不放手、我跟你沒完!”
卉卉也跟著喝斥一聲:“放開她!”
我只好松手。
甜甜氣極敗壞,啪地打了我一耳光。
然后她就又轉身怒視著卉卉:“你敢取下墨鏡讓我看看你的臉嗎?是不是丑到不敢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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