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幺幺眉頭輕挑,要不是蚊子藏在空間里,她能立刻馬上將它還原成零件!
早就察覺彌幺幺神色產(chǎn)生變化的彌遠山,不禁出聲問道:“妹妹突然問起一葉落先生,可是認(rèn)識他?”
慌忙搖頭,她尷尬笑起,“我哪里能夠認(rèn)識他,不過是聽說過這位先生罷了?!?br/>
這種大佬,就算是隕落了,那能是她彌幺幺可以輕易認(rèn)識的?
畢竟在超新星紀(jì)元那會兒,這些大佬都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她又從哪里認(rèn)識人家呢?
不過現(xiàn)在好了,大好的機會擺在眼前,認(rèn)識巨佬指日可待!
“妹妹雖然一直在家,但不論見識還是學(xué)識,都遠在我之上,如果你認(rèn)識一葉落先生我也不覺得奇怪?!睆涍h山笑說,揚起的嘴角里摻雜著幾分疲憊。
一葉落的靈牌很準(zhǔn),他給出的四個字指的正是彌幺幺。
可在剛才之前,他都不知道“異世魂師”是為何意。
直到彌幺幺在聽過一葉落的名字之后,表現(xiàn)出來的神色,讓他恍然間有了答案。
常年待在家里的妹妹,即便是一直蟄伏隱忍,又上哪里去知道這么多的東西?
再加上一葉落昨天說的那句話,他更加篤定了。
“妹妹,你來自哪里?”彌遠山突然問。
彌遠川自覺捂上耳朵轉(zhuǎn)過身去,彌幺幺聞此問話,勾起一道甜甜的笑,沒有半點隱瞞的意思,她道:“我來自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
究竟有多遠,我自己也不知道。
哥哥方才問起的‘異世’,說的就是我的故鄉(xiāng)。并且在我初來乍到之時,云澤大陸對我來說,就是異世。因為我們生活的地方很不一樣。
在那邊……大家修煉的方式不一樣,吃穿用住行更不一樣?!?br/>
說著,她嘿嘿笑了一會兒,變化出紙筆,趴在地上就將腦子里的東西原模原樣、親手復(fù)制了下來。
不過多久,彌遠川只覺到自己的腦袋被揉了一把,回頭還沒看清楚,就被彌幺幺摟在懷里,和彌遠山頭擠著頭看起了畫上內(nèi)容。
“回頭等我做個幻境,還原這些東西,帶你們進去看個真切,你們就能真正理解了?!?br/>
“天上飛的這是什么呀?”
“這是機械云,照著孫大圣的筋斗云做的,可貴了,放在咱們封川,可是要花幾十萬個玉髓石才能買到的?!?br/>
倒吸一口涼氣,彌遠川又指著畫上比別人高了幾十倍不止的人,問:“那這個是什么厲害的東西?”
“這個啊,這就有的說了?!睆涚坨酃首魃衩兀掗g連坐姿都端正了不少,清了清嗓子,組織好的語言正要出口,卻被早早暗笑的彌遠山打斷:
“這便是你的六姐姐了。”
姐弟倆呆住,異口同聲道:“哥哥如何知道?”
寵溺一笑,彌遠山抬手捏了一把彌幺幺的臉,笑:“除了你,還有誰會在畫像上標(biāo)注,宇宙無敵超級第一強?”
“咳……這個、這個嘛……”彌幺幺有些囧。
吞吐半天,她底氣不足的再開口:“不是我吹牛,在那個世界里,我可是最強的人,沒有之一……那個時候我的尊號還是天魂老祖呢……”
“怪不得姐姐這么厲害!原來是有經(jīng)驗的!”彌遠川激動道。
彌幺幺有些尷尬,“你就不怕這是我胡謅出來的?”
“若非是真的,姐姐又怎會發(fā)生巨變呢?”
“那你是喜歡現(xiàn)在的我還是以前的我?”
“欸?謝謝王妃……”芷嬋忽的傻笑一陣,惹得彌幺幺心中煩躁消退許多,她繼而望著藥膏笑道:“用了不會留疤喔,小家伙用了覺著好的話記得五星好評!”
面對又一個不同時代的詞匯,芷嬋茫然:“啊嘞?什么是五星好評?”
彌幺幺毫不掩飾的笑得不能自己,捏了一把芷嬋臉蛋:“不告訴你。不過你可以將這個東西推薦給別人,帶著你的名號來可以給他們優(yōu)惠一點,哎呀呀,這樣我就發(fā)財了!”
“嘿嘿,王妃嫁給王爺就已經(jīng)衣食無憂啦,居然還悄咪咪想著賺錢發(fā)財,原來您是個財迷喔!”芷嬋壓低聲音打趣,彌幺幺一手摟過芷嬋肩膀,一副兄弟腔調(diào):“放心好了,到時候分紅少不了你的!”
院中二人一陣笑聲,引得院外仆從好奇不已,都悄悄探頭進來看,見二人勾肩搭背,不由得感慨道:“王妃也太接地氣了。”
晚上,蕭酒意倚在書房榻上看書,彌幺幺一臉壞笑溜進來,剛走到他身邊就被一手勾進懷里,看書的眼睛也沒挪開書本片刻。
“嚯,你這假正經(jīng)?!睆涚坨弁虏?,隨后伸出兩根手指叉在蕭酒意的嘴角往上推了推,又用另一只手推起他的鼻尖,滑稽模樣逗得彌幺幺撲哧一聲哈哈笑起。
蕭酒意眉頭輕佻,低眼看去,放下書本兩手都抱著她,滿臉的肅穆:“夫人又在胡鬧?!?br/>
一聽這話彌幺幺噘著嘴就要起身:“明明是你先不理我的?!?br/>
蕭酒意忽的一笑,順勢摟著她起來,一手捏著彌幺幺的腿跨過自己,讓她騎坐在自己腿上,而后兩手抱緊她,道:“為夫分明在認(rèn)真讀書,是夫人先胡鬧的。”
彌幺幺此時臉紅的徹底,心中思忖,這姿勢也太羞恥了些!
只聽她清了清嗓,狡辯道:“你今天一天都膩在書房,是你沒有好好陪我?!?br/>
“如此說來,確實是為夫不對。”說完蕭酒意抬頭親了一下彌幺幺的嘴巴,笑瞇瞇道:“這個道歉夫人還滿意嗎?”
“煩人……”彌幺幺口嫌體正直,嘴上說著煩早就笑得別過臉不給蕭酒意看,小小嬌羞使得蕭酒意更喜歡,抱緊彌幺幺便將臉埋進她身上:“夫人,為夫眼睛有一點難受。”
一聽這話彌幺幺如夢方醒,這才記起自己來找蕭酒意的正事,當(dāng)下拿出消了毒的布巾擦了擦手,開口就道:“我險些忘了這茬,快抬頭,我?guī)湍惆宴R片取出來。”
本還溫柔的蕭酒意聞言就想起昨晚彌幺幺從眼睛里摳出來的東西,當(dāng)即抬頭將彌幺幺從自己腿上往下推:“我眼睛不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