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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美女強奸 丫丫的我看你

    ?“丫丫的,我看你挺正常的,哪里有什么問題嘛!”上官火兒抱怨,“哼,我看你很好,我也就好了,拜拜!”

    失憶?不認識?丫丫的,我讓你不認識我讓你不認識我讓你不認識!上官小姐大約將那玉石地面當(dāng)成秦川了,一腳踩下去恨不得聽到兩個響聲。

    “你到底是誰?”秦川拉住她,問。他在這里已經(jīng)很久很久了,可是還沒有遇到一個人,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一個,他又怎么會放棄呢!

    “喂,男女授受不親!”上官火兒提醒。

    “你是怎么進來的?”秦川卻不放手,繼續(xù)問。

    上官火兒翻白眼,想,秦川這貨不管失憶不失憶,男女有別這四個字反正是從來不懂的。

    “你到底是怎么進來的?”秦川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很有耐心地繼續(xù)問。

    “走進來的唄,難不成用爬的?小姐我從來不爬的!”上官火兒答得吊兒郎當(dāng),腦子卻快速轉(zhuǎn)起來。他問這個什么意思?他在這里很久了?他出不去?有誰在阻止他出去?為什么呢?不是說遇到瓶頸了么?現(xiàn)在這失憶神馬的又算哪門子事?

    “認真點!”秦川微怒,使勁捏了捏她的手臂。

    “你丫放開我,你不放,不放,不放我就哭給你看!”上官火兒開始耍賴。

    “哦,那你哭吧?!鼻卮ê苷J真地思考了一會兒,然后同樣認真地回答。

    “你、你、你……哇——”上官火兒本來就覺得挺委屈的,如今被秦川這么一氣,竟然真的哭出來了。想想看,自從認識秦川以來,從來都是她指手畫腳發(fā)號施令,秦川從來都是依著她順著她。就算有時并不采納她的意見,但卻從不曾違背她的心意,哪里像現(xiàn)在這樣不管不顧的!一想到這里就委屈地哭了起來,而且越哭越傷心,越哭越來勁。

    秦川仍舊不放手,他在這里呆了好久好久,久得他自己都不記得時間了。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可以說話的,恨不得把她拴在自己身上,哪里舍得放她走!

    看著秦川認真的神情,上官火兒頓時火冒三丈。反手扯過秦川的手臂,

    放在嘴巴前就是狠狠一咬。

    “呸!”上官火兒狠狠啐了口,恨恨瞪著秦川。咬牙切齒。少爺你丫果然是屬豬的,皮那么厚那么硬!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秦川不依不饒,非要知道她是怎么進來的。

    上官火兒眼珠子一轉(zhuǎn),覺得現(xiàn)在與其發(fā)火還不如把事情搞清楚來得實際,而且。他曾經(jīng)受過那種苦……想著就心疼了,什么怨氣也沒有了,溫柔問:“那你是怎么進來的?”

    “我?”秦川低眸思考了會兒,看得出很認真。半晌他搖了搖頭,失望道,“我不知道。我覺得我一直在這里,從來沒有出去過。有什么東西阻止我出去,但是我不知道是什么?!?br/>
    “呃……”上官火兒饒頭。“你真的不記得么?什么都不記得?”

    秦川搖頭。

    “那你想問題的時候腦袋不會疼么?一般失憶的人回憶的時候腦袋都會疼的?!鄙瞎倩饍簻惖角卮媲?,問。

    “沒有啊,我一直在想,可是從來沒有痛過。”秦川誠實回答,“只是無論我怎么努力都想不起來就是了?!?br/>
    頭不疼?想不起來?不會啊。那些啊話本啊神話傳說啊神馬的不是說失憶再回憶會頭疼么?難道少爺并沒有失憶?不會是少爺有個孿生哥哥或者弟弟吧?

    想到這里,她不由得退后幾步。萬一真不是秦川本人這玩笑就鬧大發(fā)了!不對!瞬間她就否定了自己這個想法。如果這個不是秦川,那么那個女孩不會帶她來這里,外面也不會有那么多人。

    是了,現(xiàn)在秦川因為面臨某種看似簡單實則致命的危險,而幫得上忙的人少之又少,因而他們只能在外面等著,或者……等待在某個時刻出手!

    可是,為毛要放我進來?難道他們覺得小姐我天賦奇才能夠解決這個瞳族都沒法解決的問題?某人自戀地想著。

    “那你呢?你還沒有說你為什么會在這里呢!”秦川繼續(xù)問,毅力極佳。

    “我啊?我是被一個怪老頭給扔進來的。”上官火兒胡謅,“灰白頭發(fā)灰白胡子,連穿的衣服都是灰白灰白的,可是一張臉紅得像爛柿子皮。一手酒壺一手雞腿,而且只吃雞腿,連雞脖子雞屁股都不吃……”

    可憐的怪爺爺,被某人添油加醋說得極其不堪。

    “你是不是也是被他扔進來的?那人死壞死壞的,等咱們出去了,一定要好好教訓(xùn)他!”

    “可是我不認識他,而且,他又沒扔我,我干嘛要教訓(xùn)他?”秦川一臉天真道,堅決不與某人同流合污。

    上官火兒看著眼前這個貌似純潔無暇白紙一樣的秦川,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之中。秦川雖然不像蕭凌風(fēng)那般腹黑,但是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陰謀陽謀心機詭計還是很擅長的,只是一般情況下他不屑為之而已。

    但是眼前這個……

    “那你叫什么?”上官火兒試探著問,希望秦川能記得自己的名字。

    “我叫天厘?!鼻卮隙ǖ?。

    “什么?你怎么叫天厘呢?”上官火兒驚得一跳,本想說你明明叫秦川的,可是看著秦川疑惑的眸子,突然于心不忍,話到嘴邊立馬改口,“怎么起了個這么難聽的名字?不好聽不好聽!”

    “不好聽?”秦川疑惑問。

    “嗯,不僅不好聽,還好難聽,你不要叫這個名字,你就叫秦川吧,這名字挺好的?!鄙瞎倩饍簞e有用心道。

    “秦川?秦川?”秦川疑惑地不斷重復(fù),“我覺得這個名字有點熟悉。”

    “嗯?怎么說?”上官火兒眸光突然亮了起來,峰回路轉(zhuǎn)的感覺油然而生。

    “不知道,就是很熟悉,很……親切?!鼻卮ㄅ貞洸⒘D措辭準(zhǔn)確。

    “還有呢?”上官火兒湊到跟前,容光煥發(fā)。丫丫的,有感覺就好,說明眼前這貨正是我家少爺,絕對正品如假包換!突然就想哭,想少爺一生因為那該死的邪眸重瞳,本就命途多舛,結(jié)果還遇到了個同樣的倒霉蛋,霉上加霉,現(xiàn)在弄得連自己是誰都忘記了。

    “那你記不記得我是誰?”上官火兒見秦川沒反應(yīng),又問。

    “你?不知道,你認識我嗎?”秦川搖頭反問。

    “我是上官火兒,是火兒啊,你有沒有印象?”上官火兒有些興奮,覺得以秦川對她的一往情深一心一意,覺得記得這名字的。

    然而她終究太過自負了些,秦川盯著她看了許久,繼而搖了搖頭,剛開始還有些猶豫,到后來就已經(jīng)十分堅定了。

    好吧!上官火兒抽抽鼻子,秦川連我本人都不認識,怎么會記得一個名字呢!上官火兒啊上官火兒,你丫也太自作多情了些!

    “那你記得誰?”

    “鳳雀,我記得鳳雀!”秦川回答得十分堅定,甚至急切。

    上官火兒呼吸窒了窒,半晌才回過神來,問,聲音嘶?。骸傍P雀?鳳雀是誰?”

    “不知道,但是我覺得對我很重要!是一個很重要很重要的人!我記得……”秦川話還沒說完,上官火兒突然腦袋一暈,頭重腳輕地栽了下去。好在秦川手疾眼快,抓住了她,關(guān)切問“你怎么了?沒事吧?”

    “我?我沒事?!鄙瞎倩饍耗救徽酒饋?,看向秦川的眸光復(fù)雜難辨。鳳雀?鳳雀是誰?是那個女人嗎?蝶舞絕世傾城的容顏和優(yōu)雅高貴的身形浮現(xiàn)腦海,她突然覺得胸口很悶,有一口悶氣出不來,橫沖直撞,堵得慌。

    突然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動了動,上官火兒垂眸看它。原本斑駁的,色澤晦暗的戒指此刻光鮮亮麗,明麗的線條勾勒出的鳳凰栩栩如生。她記得這東西先是吸了她的血,后面又在關(guān)鍵時刻幫助過她,彼此間也算是兩清了。

    鳳雀兩個字如同魔咒般縈繞耳畔久久不去。兀自嘆了口氣,心道,罷了,既然你不記得我,還給你就是?,F(xiàn)在應(yīng)該取得下來了吧?哼,就算取不下了,小姐我剁了這手指也要還給你!某人賭氣想。

    那戒指顫抖得更加強烈了,似乎有什么欲破之而出。

    你也不想跟著我么?上官火兒黯然,唉,不跟著就不跟著唄!早該知道,男人什么的,最不靠譜了,我居然還……

    “啊……”上官火兒驚叫一聲。

    “你怎么了?”秦川關(guān)切詢問。

    “它、它、它……”上官火兒指著那戒指,驚恐道。媽媽咪呀,那戒指居然、居然、居然咬人!

    “你……”秦川望著那戒指,說不出話來。

    “你什么你!不過幾百年不見天厘你居然淪落這個地步,真是丟人,以后出去別說認識我,更別說和我一對!”那戒指中突然冒出個蘿莉模樣的女孩,七彩斑斕的很是可愛,只是一開口便毀了形象,十足的蘿莉外表御姐心靈。

    “你是鳳雀!”秦川,哦不,天厘興奮地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