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他們。
這一次李承乾倒是鎮(zhèn)定的多。
李承乾看著耿智勇道:“那你和這姑娘是什么關(guān)系?僅僅只是鄰居么?”
耿智勇聞言,面色更苦。
他抬頭看著李承乾,一字一頓道:“我就是她的未婚夫,那個被打的躺在床上半年沒起來的廢物……”
一個男人。
此生最失敗的不是賺不到錢,不是成不了業(yè)。
而是保護不了自己的女人。
李承乾能感覺到他的那份悲憤。
更能想象得到,他在經(jīng)歷這事時的那份絕望。
李承乾輕嘆了口氣:“都是可憐人啊?!?br/>
耿智勇面朝李承乾雙膝跪地,一腦袋重重撞在地上:“還請,殿下為我做主,為我未婚妻伸冤!”
“放心,我會的?!?br/>
李承乾伸手將他扶起來,隨即問道:“你們的莊子,在什么地方?”
“就在城外二十里?!?br/>
耿智勇如實說道:“叫清水莊!”
“清水莊……”
李承乾微微瞇了瞇眼,轉(zhuǎn)而看向富老六道:“你一會跟著這位耿兄弟一起回去?!?br/>
“給你一天時間,把他們都抓回來?!?br/>
“切記,我要活的,明白了么?”
富老六是個什么人,李承乾太清楚了。
他是真的怕這家伙一時沖動,把那些人都給干掉。
李承乾可是要用那些人當做突破口的。
富老六雖說做事沖動,但也能明白李承乾的意思。
“知道了殿下?!?br/>
富老六拱了拱手,恍然想起一事又問:“是將他們所有人都抓回來,還是只抓犯事的?”
“當然是犯事的?!?br/>
“其他人我要來有什么用?”
李承乾沒好氣的說:“養(yǎng)著不浪費糧食嗎?”
他這話,一語雙關(guān)。
一是告訴富老六,自己就只要那幾個犯事的家伙。
二是告訴富老六,其他那些為虎作倀的家伙,他想怎么處置就怎么處置。
富老六明白他的意思,臉上頓時露出了喜色。
“放心吧殿下?!?br/>
“這事兒,我絕對給您辦的妥妥當當?shù)摹!?br/>
說完,富老六就對耿智勇道:“還辛苦耿兄弟給我們帶個路,將那幾個畜生捉回來?!?br/>
“不辛苦,不辛苦……”
耿智勇的臉上盡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太子殿下,竟然真的愿意相信自己,愿意管自己。
有那么一瞬間,他甚至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這是真的么?
自己要報仇了?
自己真的要報仇了?
富老六帶著人走了。
客棧內(nèi),只剩下李承乾與李御兩個人。
李御忍不住道:“你真覺得,這件事能作為突破口?”
他是個聰明的,在經(jīng)過短暫的氣憤之后,也覺察到了李承乾的意思。
“即便不能將此事當做突破口?!?br/>
“那也不能讓這件事就這么無疾而終?!?br/>
李承乾搓著手中的茶杯說道:“我們大唐的百姓不能冤死,也不能被人欺負死。”
“否則,我這個太子,也就不用做了。”
李御急忙道:“殿下,這種話可不是胡說的?!?br/>
“我沒胡說?!?br/>
“我是認真的?!?br/>
李承乾笑的燦爛,話語十分認真。
李御聽見這話,有些震驚。
他也是沒想到,李承乾竟然會下這么大的決心。
為了幫百姓伸冤,竟然連太子都可以不做。
“天下不安,有無太子又有什么分別?”
李承乾站起身,走到門口,看著外面陰沉沉的天說道:“秦州這天陰的夠久的了,該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