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捆綁束縛調(diào)教文 一直前進的腳步終

    ?一直前進的腳步終于毫無征兆的停了下來,鼬微微側(cè)頭看向左前方的少年,無言。

    “你有話想要問我吧,”少年說的篤定,他沒有回頭,盡管身后還有兩個人,但是鼬知道他是在對自己說話。

    出乎意料的,蝎還有迪達拉似乎并沒有把注意力放在他們的身上,而是不知道是被什么吸引了他們的視線,剛才站在一起的四個人,已經(jīng)漸行漸遠,而一直跟著他們的砂忍的兩個人早就不知去向。

    “你和他們是……”鼬想要問什么或許連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只是任務中遇到的而已,沒有什么特別的,”佐助倒是沒有因為他問出了一半的話而跳過他的問題。

    鼬聽到佐助這么說便也沒有了下文。

    不知不覺間,他們已經(jīng)停下來很久了。

    “我說,就這么站在這里真的好嗎?嗯?!钡线_拉首先沉不住氣了,讓他站在這里而調(diào)查卻是毫無進展,想當然會失去耐心,“既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肯定是幻術(shù)的話,那么就讓宇智波鼬來吧。嗯?!?br/>
    不知道是不是懷揣著對幻術(shù)的偏見還有厭惡,迪達拉首先將矛頭指向了幻術(shù)天才的宇智波鼬。

    對于他的挑釁,鼬選擇了無視。

    蝎這一回沒有阻止迪達拉接下來的話,而是饒有興趣的看著幾個人,暗紅的眼眸中帶著點點諷刺。

    鼬沒有理會他們的行為,而是用著公事公辦的語氣回答了迪達拉的話,“雖然能夠看的見幻術(shù)的壁壘,不過想要打破的話,是不可能的?!?br/>
    迪達拉沒有反駁,想必他也已經(jīng)意識到了現(xiàn)狀,雖然不想承認,不過那種隱隱約約被什么東西桎梏的感覺卻是怎么也沒有辦法忽視的。

    “不過試一試總比這樣束手束腳的強,身為曉的一員,居然會因為幻術(shù)這種雕蟲小技而沒有辦法脫身,實在是不符合我的藝術(shù)。嗯。”他饒有道理的點了下頭,金色的發(fā)絲微微晃動,盡管這里暗的讓人受不了,但是佐助手里的光球卻照亮了那金燦燦的發(fā)絲。

    “我同意迪達拉的話,”蝎終于把視線從佐助還有鼬的臉上移開,看著他們的身后,冰藍色的絲線再一次像是有意識一般的拉直,“雖然不是很贊同,不過這是目前為止唯一的辦法了。”

    說完,他就向著來時的方向走去。

    迪達拉見到他的動作,很自覺地跟在他的身邊,但是剛剛起步,他就再一次轉(zhuǎn)過頭看著佐助,眉頭一挑,好像是對著鼬的故意挑釁。

    “四楓院迦嵐,過來。嗯?!?br/>
    佐助沒有搭理他,而是直接以行動做出了回答。

    “喂!”看著漸行漸遠的黑色身影,迪達拉沒有再多做糾纏,而是直接跟上了蝎的步伐,消失在了一片黑暗之中。

    剛剛還是六個人的大隊伍,轉(zhuǎn)眼之間就只剩下兩個人,周圍的空氣安靜的過了頭。

    淺淺的呼吸聲,還有幾不可聞的腳步聲,不知道為什么,本來如水般平靜的內(nèi)心開始變得急躁,鼬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好了,現(xiàn)在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了,哥哥,你想要問什么?”佐助一邊說著,一邊慢慢地把手伸向臉上的面具,手中用于照明的光球早就已經(jīng)燃燒殆盡,空出的手瑩白如玉,明明四周是一片漆黑,可是在他們的周圍,卻是泛著淡淡的光。

    隨著面具一點點的脫落,那張熟悉卻又陌生的面容緩緩呈現(xiàn)在眼前,看著那雙曾經(jīng)最最熟悉的黑瞳帶著詭異的光彩,鼬的眉頭微皺。

    “你是誰?”

    “我還以為不會被發(fā)現(xiàn)呢,果然,還是戴著面具比較好嗎?”雖然說著遺憾的話,但是他卻還是沒有再一次戴起面具,而是漫不經(jīng)心的用手把玩著,微微勾起唇角,眼中的神色隱匿在長長的發(fā)絲中,“宇智波鼬,我們來做個交易吧?!?br/>
    四周的空氣在這個時候變得極度壓抑,不知道是因何而起。

    鼬沒有答話,而是就這樣靜靜的與‘佐助’對視著,不見動搖。

    似乎是察覺到了鼬的敵意,‘佐助’擺擺手,做了個無奈的動作,“與你交易的不是我,而是另外一位大人,不過似乎時間還沒到,既然這樣,我倒是可以回答你幾個問題?!?br/>
    “對了,”他看到對面的男子半響沒有出聲,又一次說道,“我的名字是——小沐?!?br/>
    ……

    緩緩靠過來的身體,帶著這個年紀獨有的活力,周圍的空氣曖昧的甜膩,一片黑暗之中,只有他們兩個人。

    手掌抵在少年的胸膛,以絕對不容拒絕的姿態(tài)擋開了他的下一步動作。

    “喂喂,雖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過,”僅露出來的一只眼睛微微瞇起,“如果再進行下去的話,我會忍不住的。”

    “那就不要忍了,”少年這么說著,然后,拉開了那只手,“難道你不想要嗎?”

    “啊,怎么會不想呢,”低沉的聲線被他所擁有的慵懶的感覺襯托的更加性感,他沒有動,任憑那只白皙的手在自己的胸膛上面放肆的移動,半開玩笑般的說到,“這可是我做夢都會想的事情啊。”

    “那為什么還要拒絕我?”他說著,目光卻沒有離開男人的臉半分,盡管那只苦無已經(jīng)插|進了他的胸口。

    “正是因為這是做夢都在想的事情,所以才證明它只會是夢啊?!彼⑽澠鹱旖?,可惜卻隱藏在了面罩之下。

    “他是不會成全我的?!?br/>
    他說著,然后看著少年那熟悉的面容緩緩消散在眼前,就像是多年以前那樣,他一點一點的走出了他的視線。

    不同的是,那個時候他沒有能力挽留,而現(xiàn)在,他卻放棄了伸出手。

    “早知道就不要這么快戳穿了,最起碼還可以……”他的話音很低,也只是說給自己聽。

    正是因為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在他的心中的地位,所以才會如此肯定剛剛所有的一切不過只是個假象。

    有的時候,他寧可不要這種明白。

    “嘛,早晚都有機會的?!彼麖澠鹧垌?,明亮澄澈,嘴角咀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

    “等、等等!”鳴人滿臉通紅的躲開了少年的親吻,連忙退后了一步與少年拉開了距離。

    “怎么了?”像是沒有看到鳴人的躲避一樣,佐助拉著他的手腕把他拽到了面前,“你躲什么?”

    “沒有,就是……那個佐助,”他極度困擾的抓了抓頭,憋了半天才緩緩的說出了話,“你怎么會突然……不,我的意思是……”

    不知道是不是被嚇的,他語無倫次的講了好一會兒也沒有扯出一句完整的話,不過少年卻是好脾氣的看著他,一言不發(fā)。

    終于意識到自己大概是說不明白了,鳴人也放棄了講下去的打算,而是抬頭看著少年,微微發(fā)紅的臉頰也在剛才的胡言亂語中退去了熱度,他的眼睛里沒有了驚慌失措,而是一如既往的明亮。

    “我說,佐助,”他的語氣突然變得很鄭重,讓對面的少年也不由得認真的看向他。

    “如果我說,我想要你回到木葉,但是也想要你回到我的身邊,你……會回來嗎?”

    趕在少年再一次開口之前,鳴人再一次說道,“的確,我一直都希望你可以回到木葉,因為我認為這里是我的家,我在這里出生,在這里成長,在這里遇見了卡卡西老師,小櫻,綱手婆婆,粗眉毛,大家,還有——你。”

    他微微錯開目光,看向那一片荒蕪的黑暗。

    “所以我想要你回來,如果可以一起去執(zhí)行任務就更好了。老實說,我所想的一切,都是希望你可以回來,可以回到那段你一直陪伴在我的身邊的時光?!?br/>
    “佐助,如果這是我的希望,你會回來嗎?”

    這是他的希望,是一直以來都不肯放棄的愿望,盡管大家都在說他傻,說他笨,說他執(zhí)拗,他也依舊不會放棄,因為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所執(zhí)著的東西對他來說意味著什么。

    “如果這是你的希望的話,我會回去?!?br/>
    少年這樣答道。

    蔚藍的眼眸微微睜大,帶著滿足與失落,融合成一片復雜的藍。

    “這樣就可以了……”宛如嘆息。

    “能夠聽到你這么說,我很高興?!彼蝗幻骼实男α?。

    然后,看著黑發(fā)的少年緩緩消散,他的表情依舊淡漠,但是,卻是那樣溫柔的注視著他,不知道是不是鳴人的錯覺,他們之間隔著虛無的空氣,他漸漸的看不到佐助的臉,可是,他仍然覺得,佐助的表情似乎很溫柔,那是一種他一直渴望卻從沒有擁有過的溫柔。

    “我的手,是不會去抓住虛無的東西的,正是因為佐助很重要,我也想要他可以回來,所以我要到他的身邊去?!?br/>
    鳴人仍舊看著少年消失的地方,不知道他是在對誰說。

    “你說我喜歡佐助,我承認,可是不管這是怎樣的一種感情,對我來說都無所謂,我只要他回來就好。”

    只要他回來我就會很開心很開心了,所以,剛剛聽到那個人回答他‘可以’的時候,即使知道是假的,他也很高興。

    鳴人看著自己的雙手,剛剛擁抱過少年的雙手,然后握緊。

    “我一定會把你帶回來的,佐助?!?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