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砸車
“洪文兄弟,這就是你的不對,男人嘛,該瀟灑時就一定要瀟灑一些,十八說的對呀,不然我們怎么排解壓力呢——就這樣了,今天給你安排兩個小妞,算哥哥送給你的見面禮。{szcn}”才大處長豪氣十足,似乎放的很開。
“是呀,是呀,洪助理放心,我一定給你找兩個大學生靚妹來?!泵┦恕阂恍χ胶?。
哎,不是一路人,真的很難有共同語言呀。洪文嘆口氣,這個才全,到底骨子里是習慣了強勢的人,一直在省委受人恭敬,又有大后臺罩著,總是你自己的思維來引導他人。
洪文剛才這話,明顯的是不愿意換場子,只想安安靜靜喝點酒說會話,才全卻是以為他講客氣,抹不開面子,竟然還想主動展『露』粗野的一面來博得洪文的共鳴——無語呀!
這么一來,洪文剛才那點回憶的樂趣完全的沒有了,心里也失去了再糾纏下去的興頭。兩位大佬打架,關他鳥事,還是作壁上觀為好,剛才就應該跟才全說清楚的,否則這樣下去必定沒完沒了。
“才哥,小弟是真的沒興趣玩兒了,今天一天也挺累的,要不,咱們回去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正式上課呢。”洪文委婉的說道。
“嗨,洪文老弟,不帶你這樣的呀——”
才全張嘴要怪罪,洪文連忙打斷,否則讓他說完自己又沒有辦法離開了,“才哥,不是小弟不給面子,實在是太累了,下次吧,我請才哥瀟灑去。”
“那——”才大處長看著洪文堅定的神『色』,正猶豫呢,該怎么開口把請求提出來,手包里“嗚嗚”地響了起來,他一個激靈,抓起手包,迅疾地向外沖去,“哎呀,我的車——”
不由得他不急,這車可是通過謝秘書長才調配出來借給他開的,上面還有省委牌照呢,要是出點差錯,怎么交差呀?在省委那么多領導里,他一個小處長實在不配擁有專車,是為了撐面子才厚著臉皮找自己的表叔謝秘書長幫忙搞定的。
他地動作是如此之快,洪文都沒有反應過來呢,已經(jīng)沖去了三五步了,讓洪文不得不驚詫才大處長短暫的爆發(fā)力。
不過,這時候洪文也明白啥事情了,因為就在這時候,門外傳來“嗵”的一聲悶響,然后就是刺耳的剎車聲。聯(lián)系到才全剛才的驚呼,洪文估計又是撞車了。
不過,才處長起步快,有人跑的更快。三五步后,那個猥瑣的十八就一下子超過了才處長,肥肥胖胖的身軀以一種可笑的姿勢迅速消失在酒吧門口,簡直比百米冠軍還厲害。
洪文苦笑了一下,搖搖頭也疾步向門外走去。才全看到十八先出去了,才止住了腳步,等著后面的洪文趕上來,估計他很相信十八能處理好這事。
等他倆走出去的時候,門口已經(jīng)吵了起來。
茅十八的動作,是足夠快了,所以,在他沖到停車場的時候,看到一輛寶馬車擦著才處長的桑塔納的車頭,慢慢地駛下便道,然后加大油門就提起了速。
撞了才大處長的車,想跑?老子正好想拍大處長的馬屁沒由頭呢,送上門了,怎么可能放過?
茅十八可是太清楚才全的能量了,自己好幾件比較麻煩的“了難”案子,都是才處長舉手之勞解決的,他可是聽說了,才大處長背景深厚,潛力無窮,是省委的重點后備人才。
『奶』『奶』的,別說你撞了才處長的車,就是沒撞,老子也要硬說你撞了然后搞出點事情來,證明一下我十八對才主張的忠心!
他想都不想,抖手從背后抓起自己的大哥大手機,手一揚。沖著那已經(jīng)開出5米的寶馬車,狠狠地砸了過去。
雖然說這個手機需要4萬塊才能買到,但是現(xiàn)在,他可是顧不得心疼了,只有舍得才能有獲得,他可是深深明白這個道理的。把才大處長哄好了伺候好了,40萬也是很快能賺來的。
平時的時候,他還經(jīng)常抱怨這個大哥大手機太笨重,希望輕一些小一些,現(xiàn)在,他反倒是希望這家伙越大越重越好,要是能直接把車子砸個洞,那才叫爽呢。
“嗵”地一聲,磚塊惡狠狠地砸到了寶馬車的后車窗上。
一開始,那車估計都沒打算理會。只也許老天聽到了十八的心聲,竟然這一磚挺狠,寶馬車的后車窗雖然沒有破一個洞,卻是被砸出一個臉盆大小、形同蛛網(wǎng)的同心圓來,那車上的人登時就不干了,一腳剎車下去,車停了下來。
車一停,車上下來四個年輕人,罵罵咧咧地走了過來,走到十八面前,一個高個精瘦的家伙抬手就去推他,“媽地,你找死?。俊?br/>
十八也算是道上混的老大一級人物了,哪里肯吃他這一套?抬手拽住他的手,反手就是一個耳光,抽的那個年輕人差點就倒地上,“媽的,怎么跟你爺爺說話的?”對付這些混混,他太有經(jīng)驗了,一句話,惡人需有惡人磨,你只有比他更狠才能讓他屈服。
剩下的三個年輕人正要沖上來呢,見這位氣勢更兇,登時就停下了腳步,愣了一下,其中一個個頭身材都比較勻稱的家伙發(fā)話了,“兄弟,你這是怎么回事???”
他在發(fā)話。旁邊地兩人趕緊就去扶那個被抽的暈天黑地的瘦高個。茅十八也不理那二位,沖著對面冷笑一聲,“怎么?你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是你的車?”小青年指著剛才那輛被蹭的車子,不確定的問道。
“要是我的還好,是一個連我都惹不起的人的?!泵┦死湫χ膊粐樆_@人,實話實說嘛。
“靠——牛B哄哄的,你算哪位呀?”旁邊那個被抽的有些清醒過來了,有些不忿。
“不就是掛了一下你的車嗎?”這個為首的也有點不高興了,“這么多車,又沒燈,上上下下,磕碰一下也難免吧?你就用得著砸我的車?”
說話中,一股酒氣撲鼻而來,顯然,這家伙也喝了不少酒。
茅十八登時就惱了,他手一指那小年輕,“小子,犯錯了就好好認錯,你這陰陽怪氣地說話,算是怎么回事?再跟我呲牙,信不信我打你一頓?”
“呀,你嚇死我了,知道我們是哪兒的嗎?”小年輕不屑地冷哼一聲,“老子是市公安局長的公子,你敢惹我?”
敢情,又是一位太子爺,難怪這么張牙舞爪呢。
不過,這年頭,牛B哄哄說假話披著虎皮的也很多嘛,茅十八才懶得買對方的帳,有才大處長把在后面,你就是公安局長又怎么了,在省委面前啥都不是,得瑟什么呢?
“少跟我扯那些有的沒的,趕緊道歉賠錢?!彼浜咭宦?,“你再跟我呲牙試一試?”
“我就呲牙了,你打我啊,”畢竟是自己有錯在先,小年輕心里多少有點虛,不過嘴上卻是不肯示弱,“你敢動手試試?”
“你再說一個字,我就揍你!”茅十八臉一沉,手都快戳到對方鼻子上了,聲如洪鐘。
他真敢揍人,不過這需要才大處長點頭才行,否則,他才沒有膽子去惹開寶馬車的主兒!
這時候,洪文和才全也都出來了,兩人一直站在后面聽著沒出聲,任由茅十八處理。
看到茅十八看過來,才全不得不出面了,他虎著臉,“小伙子,有錯認錯,那么兇干嘛。”
不得不說,才大處長一貫培養(yǎng)的氣勢起了作用了,那股官老爺?shù)臍鈩輰τ诠偌易拥軄碚f當然很清楚,馬上讓對面的年輕人變『色』了。
這時候,小年輕終于才想起去看車牌,然后再次變『色』,『奶』『奶』的,是省委的車子!不過還好,不是特殊車牌,估計是省委普通干部。
“看來碰上同道了,大家交個朋友,都不計較了?!边@位看著洪文和才全,最后落在才全身上,“我父親是市公安局局長王天,這位省委的朋友怎么稱呼?”
“沒別那些沒用的,怎么解決這事吧?我們還有事情要辦呢。”才全不想暴『露』身份,不耐煩的催促。要是讓同事或者領導知道他去了酒吧玩鬧,那對聲名影響太大了。
“這么著吧,你的車損我賠了,我的玻璃,你賠一半,行不行?”那位以為才全是個小角『色』,怕了不敢報上名來,心里一定。
“你『奶』『奶』的,敢占我們的便宜,找抽呀?”茅十八當然不接受這個條件了,也不需要才全說話,直接上前了,上下打量他兩眼,冷哼一聲,“你要是不跑,我至于砸你玻璃嗎?不跟你吹牛,玻璃我賠得起,可我就是不賠,沒道理!”
“你這么說,就沒意思了吧?”這位見茅十八的態(tài)度出奇地硬氣,一時就有點惱火了,你一個小混混跟我歪歪唧唧干嘛,人家正主都沒有跟我這么強硬呢,“我可是打算跟你講道理的啊?!?br/>
嘿,我當然要跟你歪歪唧唧,越歪歪唧唧越好,否則,怎么討得大處長的歡心呀?
茅十八地眼珠子一轉,一轉頭,討好的看著才全,“領導,要不要我叫人把他們的車子砸了?”
“干什么?把那輛寶馬砸了!”洪文大驚,驚訝的看向茅十八。不會吧,這個猥瑣的男人這么強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