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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豐滿的嬸嬸電影 第章神仙姐姐歌聲美咚咚

    第512章神仙姐姐歌聲美

    “咚咚”一陣敲門聲后,門外傳來了一陣粗獷的聲音,“房將軍,葉公子,劉某可方便進來?”

    房遺愛和葉楓同時愣了愣神,這劉有則搞什么鬼,難不成真當他們白日宣yin了,在珞女俠面前,葉楓很想當個君子,所以他走過去拉開門,就沖劉有則嘀咕道,“劉財主,你把我們當什么人了,趕緊進來,再怎么說,你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一直站在外邊,成何體統(tǒng)?”

    “....”劉有則暗自想想,好像他也沒說錯什么話啊,這萬一這倆人正摟著姑娘樂呵呢,他劉某人硬闖進去,不就得罪人了嗎!房遺愛抽抽鼻子,這劉有則可真敢想,有聞珞坐這里,他房二公子哪敢亂泡妞啊。站起身朝劉有則拱拱手,房遺愛笑道,“劉老板,你可是來遲了??!”

    “房將軍,你可別提了,劉某本是騎馬來的,結(jié)果愣是堵在西市街口了!”劉有則進了屋就發(fā)起了牢騷,說著,劉有則還亮了亮紫袍上的油漬,“沒轍,就下馬走過來了,誰知道還被個賣油的老頭給蹭上了。”

    “哈哈,劉財主,這證明你今年將富得流油啊!”關(guān)了門,葉楓毫不客氣的拍了拍劉有則的肩膀。按年齡來說,劉有則都三十多了,大的都可以當葉楓和房遺愛的叔叔了,可這倆人卻渾沒把他當長輩看。

    “葉大公子,那劉某就借你吉言了!”劉有則坐位上啥沒干,先拿塊帕子擦了擦油漬,估計這袍子珍貴的很,否則劉有則不會如此在意的。

    介紹了下聞珞后,劉有則奇怪地望了望房遺愛,這來青樓里玩,怎么還帶個女人啊?

    人到齊了,酒菜也端上來了,可是卻遲遲不見婉柔進屋,葉楓本就打著聽婉柔唱曲的目的來的,這要是見不到婉柔,他還來悅心樓干嘛啊,直接去暮唇樓吃飯不就得了,既舒服又肅靜??慈~楓那眼神,劉有則就知道這位葉公子想美人想得急了,做為地主,劉有則當然得站出來了,他拍拍桌子就喊了起來,“人呢,把花姐喊來!”

    門一開,花姐嗖的一下就閃了進來,抖著紅帕子,花姐嬌滴滴的長聲道,“喲,劉老板,你有啥吩咐,奴家這就替你辦!”

    “花姐,婉柔姑娘呢,這都多長時間了,還不來,是不是請不動她了啊?”

    “哪能啊,奴家還能不給三位面子嘛,婉柔正梳妝打扮呢,要不,三位先喝著,奴家去催催!”

    “趕緊滴!”葉楓不耐煩的揮揮手,那張無毛的帥臉也皺巴了起來,老鴇子一走,葉楓就沖劉有則抱怨了起來,“劉財主,瞧你這混的,好歹也是揚州城里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人物了,居然連個婉柔都鎮(zhèn)不住?!?br/>
    劉有則瞪瞪眼,瞧這話說的,搞得跟他劉有則多失敗似的,“葉大公子,你少挖苦劉某了,這揚州可不比那楚州,那刺史府就別提了,光著往來的達官貴人就不少,哪顯得出劉某來啊?!?br/>
    劉有則這話還真不是因為謙虛,實在是揚州這地方太過復(fù)雜了,想劉有則揚州第一財主,卻還要小心翼翼的。葉楓對劉有則的話很不上心,也許是因為太年輕了吧,葉楓總覺得劉有則太老實了,稍微囂張點,又能怎么樣。

    婉柔正坐銅鏡前打理著自己的長發(fā)呢,那輕柔的動作,看的花姐都有點心碎了,“婉柔,你就行行好,能快點么,那劉有則都催上了!”

    “行,這就去!”婉柔有些氣苦的扔下了木梳,轉(zhuǎn)身的時候,她一雙玉手卻深深的藏在了衣袖里,不知何時,她已經(jīng)有些怕見到房遺愛了,每次見到那個家伙,他總是說些無恥話,弄得她下不來臺。

    看著婉柔臉上那面白紗,房遺愛就覺得不爽,也不曉得這大唐的男人是怎么搞的,這女人連張臉都不露,怎么還如此受歡迎呢。進了屋,婉柔便已經(jīng)調(diào)整好了心態(tài),看了看房遺愛和聞珞,婉柔的眉頭輕輕地蹙了蹙。

    微微福了一禮后,葉楓就趕緊親熱的讓婉柔坐在了靠窗的位子上,那里有一張古琴,這是花姐提前預(yù)備好的,一般像這種高等雅間,一直都有些樂器備著的。

    “神仙姐姐,這半月不見,你這氣質(zhì)更勝往日啊,看來你還真得去北邊多熏陶下才行啊,俗話說,玩藝術(shù)的,就得走遍萬里江山才行嘛!”房遺愛張口一句神仙姐姐,就讓婉柔緊張了起來,再聽他說的那些話,婉柔恨不能把琴拍他臉上,什么都不懂,就知道胡扯。

    婉柔識趣的沒有接房遺愛的話,而是眼波流轉(zhuǎn)的望了望最為俊俏的聞珞,“不知幾位想聽什么曲子?婉柔也好調(diào)試一下!”

    聞珞哪知道什么曲啊,她平生聽得最多的就是《廣陵散》和《鐵血丹心》了,尤其是那首《鐵血丹心》,差不多每五天聞琦和海棠就會合奏一回。

    “嗯,那就來曲《廣陵散》吧!”聞珞此話一出,房遺愛便低下了頭,這丫頭多什么嘴啊,來青樓里不聽點情情愛愛的曲子,豈不是白來了?聞珞話都說出來了,葉楓和劉有則也不好意思再說別的,《廣陵散》就《廣陵散》吧,也顯得有品位些。葉楓心里安慰著自己,可事實上呢,他聽得最多的就是寫艷曲了,想廣陵散這么有深意的曲子,他還真聽不來。

    婉柔纖長的玉指放在琴弦上,那靈動的睫毛輕輕地顫動著,良久之后,婉柔才嘆了口氣,“對不起,這《廣陵散》,奴家彈不了!”

    “彈不了!”葉楓倆眼一翻,“婉柔姑娘,你不會在開玩笑吧,還有你彈不了的曲子?”

    “嗯,本公子也覺得神仙姐姐太過謙虛了!”房遺愛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還光明正大的朝婉柔眨了眨眼,婉柔心里很窩火,就知道這家伙說不出什么好話來。

    婉柔眼里有些冷色,但那也是剎那間的事情而已,《廣陵散》也許她可以彈,但是她卻不敢彈,因為她怕房遺愛聽出什么來。做為當朝駙馬,整日出入太極宮,誰又敢保證他沒有聽過最動聽的《廣陵散》呢?

    “葉公子,奴家卻是彈不來這個曲子,若真說《廣陵散》,這天下唯有一人可以彈之!”

    劉有則本來對樂理沒啥興趣的,但聽了婉柔的話,卻也忍不住笑問道,“哦,婉柔姑娘,不知你所說的是何人?”

    婉柔輕輕的笑了,雖然看不到那面紗下那翹起的粉唇,但房遺愛可以確定,她一定笑了,而且笑得還是那么的有深意。

    “那人啊,便是齊王妃楊宛之!”

    齊王妃楊宛之是何人,房十五年前,又有幾個不知道呢,可現(xiàn)在卻沒有人敢提她了,就是提起,那也是稱呼一聲小楊妃,想婉柔這樣稱呼齊王妃的,那是少之又少了。劉有則皺了皺眉頭,本能的,他不想繼續(xù)這個話題了,“得了,看來這《廣陵散》是聽不得了,既然如此,那便來首《孔雀飛》吧!”

    《孔雀飛》,樂府詩詞,源于漢末吳越地,流傳于盛唐貞觀年。

    吳越流水天,孔雀飛東南。生花梧桐里,鳳凰落人間。阿郎摘清羽,阿妹漁船前。晨露荷葉風,郎兒玉璞面。趕得白發(fā)生,相約幾十年。但恨無人知,誰與共纏綿。

    清脆的嗓音,加上那動聽的琴聲,三個大男人全都有點入神了,就連聞珞也有點嫉妒婉柔的技藝了。葉楓鼓著掌大叫一個好,問他哪里好,他也說不上來,就知道婉柔唱的比別人動聽。

    “房將軍聽得如何,想來我們江南歌喉,還能入得了耳吧!”劉有則一向穩(wěn)重的人,說話也有點猥瑣了,為了滿足劉有則的虛榮心,房遺愛只好點點頭笑道,“嗯,劉老板說的是,江南佳麗的歌喉,當真是名不虛傳的?!?br/>
    “真做作!”聞珞暗自嘀咕了一句,這要是守著琴語和海棠,估計房大將軍就得說北國佳人好了。

    葉楓滿上杯酒,抬眼瞧著劉有則道,“劉財主,你也別房將軍房將軍的喊了,喊聲二公子就可以了,讓你這么喊著,都顯得葉某人不懂規(guī)矩了。”

    “也是,劉老板,咱們也算朋友了,就別估計那些身份了,你瞧房某給葉大公子相處的不就挺好么?”

    劉有則苦笑一下,這能比么,喊一聲二公子,這關(guān)系近了,付出的代價也不少啊。就像那葉楓一樣,交了個不知道啥叫客氣的好朋友,有好事的沒找他,這缺糧食了,倒是想起他來了。

    “也好,那劉某就斗膽喊一聲二公子了!”

    大男人們聊得挺開心的,婉柔卻有些尷尬了,坐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這一曲唱完了,這些人也不知道給句話。

    “神仙姐姐,麻煩你繼續(xù)彈,至于彈啥,隨便就好了!”房遺愛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出來,婉柔這心里就更不是個滋味了,怎么她連點存在感都沒有呢。

    酒過三巡,劉有則也開始把話題扯到了正事上,房遺愛為何來江南,劉有則還是能猜出七八分的。事實上,劉有則也想借這件事和房遺愛拉好關(guān)系,誰不知道這房將軍是未來的實權(quán)人物呢,只要跟他打好關(guān)系,那對做生意就大有好處了。

    “二公子,你這次來,一定是想讓劉某幫你籌措些米糧吧?”

    房遺愛微微笑了笑,既然劉有則自己提出來了,那他房某人也用不著客氣了,“劉老板,實不相瞞,到現(xiàn)在為止,房某也只是籌措了些應(yīng)急的糧食而已,但是你也知道這山東之地,光河北道和河南道加起來百姓就不下于百萬,就那二十多萬石糧食,根本就是杯水車薪?。 ?br/>
    “呵呵,二公子說得是,對了,劉某聽說二公子想了個用糧食換官商的法子,可真有此事?”

    “哎,確有此事!”房遺愛有點郁悶,沒想到這大唐朝傳遞文書的速度不快,這傳八卦消息的速度卻不慢,他房某人再齊州府干的事,這么快就傳到揚州來了。

    見房遺愛點頭后,劉有則頓時有點哭笑不得的感覺,這位房將軍還真整出了這么奇葩的事情,以前他還不怎么相信呢,在劉有則認為,想出這個法子的人,那擺明就是在自毀前程啊。

    “怎么,劉財主,你覺得二公子這法子不好么?”葉楓知道劉有則已經(jīng)開始打退堂鼓了,必定一個成功的商人,是絕對不會把錢投在一個將要被貶之人身上的。

    “這....”劉有則卻有些無法評價,他略有些尷尬的摸了摸自己胡子。

    有些事情不用說,光看就能看出來的,房遺愛沒有多說話,要是劉有則不幫忙的話,那他只能另想辦法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