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君傻傻的搖搖頭:“我第一次來威尼斯,怎么可能有仇人?”
“那些家伙看起來像是意大利黑手黨,而且好像沖著我們來。”林熊用中文小聲道。
“不要看見穿著統(tǒng)一黑色西裝制服就以為是黑手黨好不好,這樣很俗的?!鼻刈泳χ貞?,她補充道:“興許他們也只是游客?!?br/>
“不,從我們上船后,那艘游艇就一直跟蹤我們,到現(xiàn)在也沒離開的意思,你注意他們目光,總會有人鎖定咱們貢多拉?!绷中芏床炝?。
秦子君按照林熊說的,仔細觀察游艇。
林熊似乎說的是真的,那些外國人目光就沒離開過二人。
“難道你在意大利有仇人?”輪到秦子君反問。
林熊搖搖頭:“我第一次出國?!?br/>
“難道他們把我們當成其它亞洲人了?反正我感覺歐美人都長得一個樣。”秦子君懷疑。
林熊不是很明白,他對船夫道:“麻煩停一下?!?br/>
貢多拉在一處小碼頭停下,林熊踩上地面下船,有意向后望望,那輛黑色的游艇果然也在碼頭停下,船上一大群黑衣人從船上跳下地面。
林熊瞧見前方一處小巷子游人眾多,他拉著秦子君的胳膊朝人群多的地方去。
秦子君有些奇怪的問:“這是干嘛?”
“沒瞧見嗎,那些人明顯是沖著我們來的?!绷中苤噶酥负竺鎺讉€追來的西裝男。
秦子君卻回復道:“你我都沒惹事,不如和那幾個兇神惡煞的家伙講清楚,告訴他們認錯人了?!?br/>
林熊無奈的道:“萬一真是沖著我們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不是說昆女士還在酒店等我們嗎?”
“就算沖著我們來,現(xiàn)法治社會,他們敢拿我們怎樣?”
秦子君剛說完,追來的西裝男在人群中差點跟丟二人,他們推搡過往的游客,兇神惡煞的朝二人快速追來。
游客們驚呼,不滿西裝男們暴力行為。
秦子君見這群人像妖魔鬼怪般沖來,拉著林熊趕緊改口:“還是快走吧,可別被他們追上了。”
兩人已經(jīng)到達市中心的圣馬可廣場,不少游客聚集廣場上,還有咯噔咯噔的馬車從路邊經(jīng)過。
林熊拉著秦子君跳上馬車,馬夫笑著問候林熊二人,林熊招招手,馬夫用英語問道:“帥氣的先生與美麗的女士,你們要去哪里?”
林熊回復:“圣克萊門特皇宮酒店?!?br/>
恰巧一群西裝男從巷子中追出,看到林熊和秦子君上了一輛馬車,因為路上來往行人眾多,馬車速度也很慢。
那群西裝男朝著林熊幾人叫嚷,招呼林熊與秦子君下車。
林熊和秦子君沒有理會,居然有人上前想要拉扯馬匹。
馬夫驚呼,揚起手中鞭子朝兩邊的西裝男們抽打而去,西裝男們吃痛松開馬車。
馬夫一臉不爽,林熊見到圣馬可廣場上巡邏的警衛(wèi),朝著警衛(wèi)呼喊招手。
“警官!這群西裝暴徒想要對我們不利?!?br/>
巡警盯緊西裝男們,手放在隨身攜帶武器上,用意語大聲制止西裝男動作。
西裝男們只能眼睜睜看著馬車離開,泄氣的甩掉滿頭汗水,站在原地。
秦子君坐在馬車上咯咯咯笑個不停。
林熊奇怪的問秦子君:“你笑什么?”
“笑剛剛那群人啊,什么事都不知道,就莫名其妙來追我們?!?br/>
“興許是認錯人了吧?!绷中芴痤^向后看,望向那群氣急敗壞,被巡警圍住的西裝外套歐洲人。
秦子君哈哈大笑著在馬車上重新坐好。
“可能真是認錯人了。”林熊認為剛剛不過短短小插曲。
馬車向酒店而去,馬夫好奇的詢問:“朋友,剛剛那些家伙是什么人?”
“抱歉,我們也不知道?!鼻刈泳行┻z憾的攤攤手。
.......
馬車速度很慢,沒人再跟蹤二人。
林熊欣賞威尼斯的風景。不經(jīng)意間詢問身邊秦子君:“昆女士是個什么樣的人?”
秦子君聽林熊這么問,思付片刻后答道:“昆女士的話,在工作上很嚴厲,但是生活上很貼心,我有一次來大姨媽,漏在褲子上,是昆女士親自給我找來的姨媽巾和新褲子?!?br/>
林熊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你和昆女士走的很近嗎?”
“最近關系的比較密切,昆女士似乎很關心威尼斯這次收購,我跟她最先來過威尼斯,調(diào)查過芬迪業(yè)務?!鼻刈泳€沒說完,林熊卻似乎摸到其中重點,他問道:“芬迪方面的資料還有嗎?能不能借我看看?”
“你不是一點也不關心芬迪收購業(yè)務嗎?收購會議時還在睡覺?!鼻刈泳婀?,卻還是從隨身包里拿出一份資料遞給林熊:“這里面是我對芬迪的部分總結。”
林熊直接拿過文件夾翻閱起來。
芬迪,一個古老的意大利內(nèi)衣品牌,家族所有人依靠純手工走到如今。
芬迪家族遍布世界****,家族每個派系都有一面不同的旗幟。
然而因為純手工帶來的生產(chǎn)速度太慢,另外一只奢侈品牌想要收購芬迪,雖然芬迪面臨收購,然而芬迪家主卻還在負隅頑抗,不愿就此繳械。
漸漸的,林熊笑起來。
秦子君給的信息實在太及時了。
——
馬車在圣克萊門特皇宮酒店停下,收了車費和小費的馬夫禮貌的對兩人招呼:“祝先生和女士今天有個好心情?!?br/>
林熊微笑回應馬夫,馬車噠噠離開,二人進入酒店。
“昆女士現(xiàn)在一定在樓上等你,我?guī)闳ヒ娝??!鼻刈泳稽c也不疲憊,剛到酒店就匆匆忙忙要帶林熊去見昆女士。
林熊點點頭,跟在秦子君身后。
秦子君通過電話提前通知昆女士,來到昆女士的總統(tǒng)套房前。
秦子君敲敲門,昆女士聲音從其中傳來:“進來吧。”
門打開,秦子君幸災樂禍的朝林熊道:“快進去吧,別怕,昆女士還是有和藹的時候?!?br/>
林熊被秦子君這么一說,心里面居然也有了小學時去教師辦公室那種畏怯。
鼓起勇氣走進房間,一眼就看到偌大的房間,成熟的中年婦女站在窗口,緊緊望向燈火通明的威尼斯。
昆女士沒有丁點客套,直接詢問林熊:“今天在芬迪收購會議上,你睡著了?”
林熊點點頭。
昆女士轉過來,林熊盯著眼前大中華區(qū)總裁,她的眼角刻滿皺紋,一股目空一切的氣質(zhì)油然而生。
“既然你對收購會議一點興趣也沒有,林熊先生,你能告訴我,你加入并購團的目的嗎?”
聽到昆女士這么問,林熊也沒有絲毫隱瞞。
“加入并購團就是為了見你,昆女士?!绷中芎敛华q豫。
昆女士沒想到林熊會這么簡單且直白的承認,她露出笑容:“我聽說你找古利在龍城建廠全是虛的,你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讓古利成功貸款龍城的資金,真正目的其實是為了加入并購團,和我聊上話?為此還坑騙了龍城汽車行業(yè)的會長。”
林熊誠懇的點點頭,反駁道:“不能算坑騙,是他咎由自取?!?br/>
昆女士很聰明,她知道林熊的想法:“你想通過我連接上羅斯柴爾德家族?”
林熊承認:“沒錯,4g時代即將來臨,我想通過羅斯柴爾德家族獲得4g牌照,畢竟羅斯柴爾德曾有過成功發(fā)放3g牌照的經(jīng)驗?”
昆女士對于眼前年輕人露出好奇的神色。
“4g?你只是一家建筑公司的老板,或者說在國內(nèi)是一位炙手可熱的當紅歌手,你有什么能力聯(lián)絡上運營商?”昆女士顯得有些輕視,她覺得林熊也只是那種稍微有點成就,就開始自大狂傲蹬鼻子上臉的年輕人罷了。
林熊卻絲毫沒有因為昆女士略帶諷刺的語言氣惱,他指了指房間里的椅子問:“我可以在這兒坐下嗎?”
昆女士回應:“請便。”
林熊坐下,他將手放在簡巖板制成的桌子上,腦袋里想到剛剛從秦子君口中試探到關于昆女士的信息。
“昆女士,這次并購團前來意大利,并不是因為單純想提升并購團收購能力,實際上你有私心?!?br/>
昆女士即便被拆穿,也面不改色的問:“這都是秦子君告訴你的?”
“以她的智商,可能并不能猜到你的真實目的,就算幫你調(diào)查了那么多,她還單純以為你只是想要提升收購團能力?!绷中懿患友陲椀牡溃骸拔抑皇强戳饲刈泳占降哪切┵Y料,其中有一項特別引人注目?!?br/>
昆女士沒有說話,靜靜等待林熊繼續(xù)講下去。
“大中華區(qū)總裁昆女士,和芬迪在中華派系的家族手工匠人,曾是閨蜜?!绷中茏屑毝⒅ヅ勘砬?。
昆女士干笑一聲。
“你倒是個挺會抓重點的小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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