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也確實這么做了。
將穆曦之在醫(yī)院里的事情,告訴了遲憶安。
他知道穆曦之會怪他,但他不后悔,最多也就是挨罵或者是挨揍。
穆曦之的病情是突然病變的,加上還會經(jīng)常胸口揪心的疼,給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不知道還要多長時間才能到合適的腎源,移植。
當(dāng)遲憶安接到樊天翊的電話時,說穆曦之在他醫(yī)院住院時,她的手機(jī)哐當(dāng)一聲,掉落在地上。
不敢相信,原來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安城,離她這么近。
她迫不及待,火急火燎的往醫(yī)院里趕去。
直到,氣喘吁吁的停在穆曦之的病房前。
手握在門把上,渾身卻是顫抖的,一直沒有力氣打開這扇門。
顫抖著。
慢慢的扭開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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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很安靜。
遲憶安秉著呼吸,一步一步的朝里面的病床走去。
越走近,她的心顫得越厲害,眼眶中的淚水,不知不覺的已經(jīng)打濕了她的臉頰。
抬手抹了一把眼淚,用力的將眼淚忍著。
一張大床上,男人安靜的躺在病床上。
不是躺,而是蜷縮著身子。
一只手抱著東西,她走近一看,卻是她和憶沐的照片。
看見床的一角都是她和憶沐的照片,剛剛逼回去的淚水,頓時,像洪水爆發(fā)一般。
大滴的砸在地上。
他睡得并不安穩(wěn),眉心緊皺著。
遲憶安安靜的在旁邊坐著,手輕輕的撫在他的眉心上,撫平后。
她就握住他的微涼的手,將臉貼在他的手心上。
好想好想抱著他。
這段日子,他到底是怎么過的,人都瘦了一大圈。
沒多久。
男人的手指動了一下,遲憶安以為他要醒過來,只見他長長的睫毛顫抖了幾下。
就這么一直看著他。
又過了很久。
男人緩緩撐著沉重的眼皮,終于睜來眼睛來,雙目無神,視線落在遲憶安的臉上,一動不動的看著。
他甚至都不敢眨一下眼睛,怕眨一下眼睛,他的安安就不見了。
經(jīng)常會做夢,夢到她在他的懷里睡著了。
她總是喜歡抱著他,腿也纏上他,像個八爪魚一樣。
“安安……”他呢喃了因聲,聲音沙啞到極點。
眼眸就這么一瞬不瞬的盯著遲憶安看。
遲憶安握著男人的手,貪戀的繼續(xù)貼在自己的臉上。
“嗯,我在?!?br/>
三個字。
嗯,我在。
穆曦之手指碰觸著她的臉頰,感受那真實的熱度,還有那濕濕的淚水。
唇角彎了彎,原來不是夢,真的是他的安安。
在這陪著他。
“不要哭……”他疼惜的給她擦拭眼角的淚水,可就算他怎么擦,都擦不干凈似的。
他最怕她哭。
她哭,他心里更難過。
他不想她難過。
“穆曦之,我好想你?!彼粗哪槪煅实恼f著。
每天想。
每分鐘都想。
每秒種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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