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4notfound請檢查購買比例схфрпуЛЗД沈姚懶得跟他費口舌,轉(zhuǎn)頭對女人說,“你去我哥臥室將我手機拿出來,我報警?!?br/>
女人二話不說轉(zhuǎn)身就跑,男人嚇得脖子一縮,但很快又嘴硬的說,“對,就要報警,你不報我也要報警,我要告你故意傷害,我要驗傷,我要讓你賠錢,還要讓你坐牢。”
沈姚被他的話逗笑了,說,“你電視看多了吧,知道什么叫故意傷害嗎?一看你的樣子就知道是個法盲,你打你老婆叫故意傷害,我打你叫正當防衛(wèi),也叫見義勇為,而且你還記得你租的房子在什么地方嗎?公安局家屬院,你可真有意思,在公安局家屬院打人還嚷嚷著要打死她,我看她死不了,你先去看守所呆一陣子吧。”
男人被沈姚的話嚇得臉一白,但還是色厲內(nèi)荏的大聲說,“你別唬我,什么故意傷害,那是我老婆,我們自家人自家事,政府管不著,而且她要告我媽,她一定是有病,肯定是得了精神病,我要報警,讓她去看精神科醫(yī)生,她一定是得了精神病?!?br/>
男人說的信誓旦旦,越說越底氣足,甚至還威脅沈姚,說,“還有你,你幫著精神病打我就是犯法,別以為你住在公安局家屬院就了不起,天王老子犯法也要坐牢?!?br/>
沈姚越聽越越無語,都懶得跟他搭腔,等樂樂媽媽拿了手機過來,直接播了沈卓的手機號,說,“楊天樂父親回來了,打了楊天樂母親,威脅她要讓她撤案,并說不撤案就打死她?!?br/>
沈姚說完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說,“他還威脅我。”
沈卓緊張的說,“你受傷了嗎?”
沈姚說,“沒有,不過他動了手,我正當防衛(wèi)了。”
沈卓,“……”
沉默了兩秒,沈卓說,“你先將他控制住,我馬上來?!?br/>
沈卓所在的高新區(qū)公安分局離家不遠,所以來的很快,不到十分鐘沈姚就聽到了噔噔蹬快速上樓的聲音。
等聲音到了四樓,果然來的是沈卓,還有那個見過幾次的警察小哥。
沈卓進來一把拽起男人就拷了起來,冷笑著說,“膽子不小啊,剛從警局出來就打人,怎么?覺得警察局好想多進幾次啊?!?br/>
男人對著樂樂媽媽和沈姚兇的不得了,一看到警察就慫了,縮著頭訕訕的說,“沒……沒有,我沒打她,就……就拌了幾句嘴,再說了,我們是夫妻,夫妻之間哪有不吵架的?!?br/>
“拌嘴?”警察小哥也被氣笑了,說,“你這還叫拌嘴,你瞧你把人家打的,這半邊臉都腫了,要真是吵架你還不得把人打死啊?!?br/>
男人還要辯解,沈卓卻不耐煩的把他推出門,嚴厲的說,“老實點,有什么話跟我們回警局說,你現(xiàn)在不止打人,還涉嫌威脅恐嚇報案人,你這罪名大了知道么?”
男人聽的腿都軟了,磨磨蹭蹭的就是不肯走,就差跪下來,皺著一張臉可憐兮兮的說,“警察同志我錯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我就是教訓了我老婆兩句,我真沒想威脅她,她反正也沒什么事,你把我放了,我保證,我下次再也不敢了行不行?”
沈卓臉都黑了,沒好氣的說,“放了?你當報警是報告老師呢,行了,別啰嗦了,有什么話我們回警局再說?!?br/>
沈卓讓警察小哥將男人帶上車,等著人下了樓,才上上下下打量了沈姚幾眼,擔心的說,“怎么樣?沒受傷吧?”
沈姚笑著說,“就那個男人那慫樣,我怎么可能受傷?!?br/>
沈卓揉了沈姚腦袋一把,說,“就你能?!?br/>
沈姚得意的一揚腦袋,說,“那可不?”
沈卓被氣笑了,但又拿自己妹妹無可奈何,只得瞪了她一眼,轉(zhuǎn)頭看著樂樂媽媽說,“你怎么樣?頭暈不暈?要不先跟我回趟警局做個筆錄,然后我讓人陪你去醫(yī)院驗傷?!?br/>
樂樂媽媽沉默了一會兒,堅定的說,“好,我跟你回警局,再去驗傷?!?br/>
沈卓說著就要帶樂樂媽媽走,沈姚當然不會放過這么一個了解案情進展的機會,連忙拉住沈卓,說,“哥,我也去,我跟你去警局。”
沈卓說,“你去干什么?”
沈姚說,“做筆錄呀?案是我報的,我當然也得去做筆錄?!?br/>
沈卓,“……你就添亂吧?!?br/>
雖然是將沈姚嫌棄的不行,但沈卓還是帶著沈姚一起回了警局。
男人被帶去錄口供,樂樂媽媽也被帶走了,沈卓只簡單的問了沈姚幾句,然后就將她晾在了那兒。
沈姚坐了會兒冷板凳,仔細觀察了半天,見大家都自己忙自己的,沒誰關(guān)注她,于是打算溜進去。
剛從板凳上站起來,就聽有人在身后說,“你要去哪兒?”
沈姚頓時一僵,然后轉(zhuǎn)過頭去,就看到了秦舟。
秦舟還是穿著昨晚那身有些皺巴的襯衣牛仔褲,皺著眉頭看著她說,“你怎么又來了,你哥不是說你沉迷游戲不愛出門嗎?怎么老往警局跑?我們這兒有什么吸引你的?”
秦舟個子高,皮膚也黑,眼神又很銳利,不笑的時候有那么點嚇人,如果是以前,沈姚可能還有點怕,可自從破罐子破摔說了自己的秘密后,沈姚再也不怕他,笑著說,“我也不想來啊,可誰讓我是柯南體質(zhì)呢?老是碰到事兒,我來可不是玩兒的,我報了案,剛做了筆錄?!?br/>
“報案?”秦舟眉頭皺的更緊了,上下看了沈姚幾眼,說,“怎么了?跟人打架了?受傷了嗎?”
沈姚,“……”怎么一個二個都愛問她受不受傷。
秦舟看她沒說話,挑了挑眉,好似在催促她。
沈姚說,“沒打架,就是那個男人,昨晚我們送進醫(yī)院的那個王愛花的兒子,他打了報案人,就是死者楊天樂的母親,他們家不是在我們家對門嗎?我看見了當然要制止了,然后就報了案?!?br/>
“哦?”秦舟笑著說,“還挺能耐的嘛,行了,既然做了筆錄就回去吧,警局不是什么好地方,以后能少來就少來?!?br/>
沈姚自然不肯走,厚著臉皮說,“秦警官不是知道嗎?我一家都是警察,警局對別人是不好的地方,對我來說是第二個家呀?!?br/>
秦舟,“……說吧,你想問什么?”
沈卓的臉色不太好,瞪了沈姚一眼,沒好氣的說,“你怎么在這里?你不是說在警局乖乖等我嗎?”
沈姚有點心虛,但還是梗著脖子理直氣壯的說,“我是說在警局等你啊,可是這兒不是出事了嗎?秦舟過來調(diào)查案子,我也順道回家啊,難不成你還真打算讓我在警局呆一夜啊?!?br/>
沈卓語塞,半天才從牙縫擠出一句,說,“你總是最有理?!?br/>
沈姚得意的道,“那是當然?!?br/>
沈姚話音剛落,就聽旁邊噗嗤一聲,沈姚轉(zhuǎn)過頭,就看到了兩次在警局見過的警察小哥。
警察小哥忍著笑,對沈卓說,“卓哥,秦隊讓你去醫(yī)院等王愛花醒了給王愛花錄口供?!?br/>
王愛花就是那個暈過去的老人,沈卓點點頭表示知道了,警察小哥又用驚奇的眼神看了沈姚一眼,才轉(zhuǎn)身走了。
沈卓要去醫(yī)院,沈姚也十分想去,不過想想也知道不可能,于是在沈卓長篇大論教訓她之前,就溜回了家。
一回到家沈姚就癱在沙發(fā)上,想了想又有些興奮的坐起來,說,“系統(tǒng),你說今天晚上這么一出那老東西該嚇壞了吧,她還暈過去了,會不會被嚇得直接自首啊?”
系統(tǒng)也十分激動,說,“應該會應該會,你沒聽見她最后那個慘叫,凄厲的跟什么一樣,嚇得我也抖了抖。”
沈姚高興的說,“那就好了,總算為樂樂報了仇,樂樂在這里困了那么久,也該去她應該去的地方,轉(zhuǎn)世投胎去了,希望她下輩子托生個好人家,幸福美滿一輩子?!?br/>
系統(tǒng)說,“會的,人總會偏愛善良懂事的孩子,天道也一樣,她下輩子一定會投一個好胎,幸福平安到老。”
不知道是不是晚上的事將樂樂累壞了,沈姚一直到準備睡覺的時候都沒看見樂樂,她試著打開門沖著對面跟做賊一樣的喊了幾聲,樂樂也沒出現(xiàn)。
關(guān)了門后,沈姚有些擔心,說,“樂樂不會出什么事兒吧?晚上那個假道士潑的是黑狗血嗎?會不會傷了樂樂啊?!?br/>
系統(tǒng)安慰沈姚說,“不會,你別看樂樂小,機靈著呢,而且樂樂能穿墻,那個假道士又看不見樂樂,怎么也不可能傷了她,估計是去看她媽媽去了吧?!?br/>
沈姚不相信,說,“那么遠,怎么可能。”
系統(tǒng)說,“以前是不可能,但你別忘了,那個惡毒的老東西住院了?!?br/>
沈姚這才想起來。
洗了澡躺在床上,沈姚翻來覆去半天沒睡著,最后實在忍不住了,一翻身坐起來,說,“系統(tǒng),我想去醫(yī)院看看?!?br/>
系統(tǒng)幽幽的說,“我也想看?!?br/>
沈姚頓時來了精神,說,“那我們?nèi)???br/>
系統(tǒng)說,“不太好吧,萬一被你哥發(fā)現(xiàn)了怎么辦?”
沈姚也有些害怕,不過一想到醫(yī)院可能發(fā)生的事,沈姚就覺得有貓爪子在心里撓一樣,最后好奇戰(zhàn)勝了理智,沈姚光棍的說,“發(fā)現(xiàn)就發(fā)現(xiàn),他還能打我不成?要是問起來我就說我害怕一個人睡不著,大不了被他說一頓嘛,我又不會少塊皮,才不怕他?!?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