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銘低頭看著孫夢溪,她擋在吳銘面前一副大無畏的樣子,吳銘揮起的拳頭停在了半空中,再也沒有落下來。
一群保安看著孫夢溪也愣住了,中年保安走過來,叫道:“孫警官,你在干什么啊?”
孫夢溪大吼道:“你們不能動手,這里是警察局,我說了算!”
“孫警官,警察局才要揍他,不能讓這小子在這里撒野!你閃開,讓兄弟們修理一下他!”
中年保安還在發(fā)橫,吳銘拉著孫夢溪的胳膊,叫道:“你閃開,我看看今天誰修理誰!”
“不行!”孫夢溪用身子擋住吳銘,叫道:“你們誰也不能動手,這里是警察局,不是你們打架斗毆的地方,誰在動手我把他抓起來!”
“孫警官,你為什么一直護著這小子,他是你男朋友嗎?”中年保安問道。
孫夢溪回頭看了吳銘一眼,道:“沒錯,就是我男朋友!怎么了?你們還打警察的家屬嗎?”
“不敢不敢,孫警官是咱們局里最好的警察,誰敢跟你動手啊?”中年保安畏畏縮縮地說著,眼神中卻狠狠瞪著吳銘。
孫夢溪掃了一眼保安,然后說道:“今天這個事兒就這么過去了,誰要是敢動手我就把他抓起來!”
“好好好,孫警官發(fā)話了,我們照辦就是了,不過這小子打碎了傳達室的玻璃得賠錢!這是損害公物,必須要賠的!”中年保安瞪著吳銘說道。
吳銘大吼一聲,道:“你還敢要錢,我看你是討打!”
“唉唉唉,你看看,孫警官,這小子還想打架,我看你趁早甩了這小子,從我們保安隊找一個男朋友算了!”中年保安指著吳銘呼喊著。
吳銘再也忍不了了,他推著孫夢溪的身體往前走,中年保安嚇得往人群里縮,孫夢溪擋住吳銘,說:“誰都別動手,碎了的玻璃我來賠!”
“什么?孫警官,你來賠,我看你還是蹬了這小子吧,連賠玻璃的錢都沒有,還談什么戀愛?。 敝心瓯0舱讨硕嘤衷诔靶倾?。
吳銘被孫夢溪擋著動彈不得,孫夢溪從自己的挎包里逃出紅色的錢包,從錢包里抽出一張百元大鈔,說道:“這是賠玻璃的錢,夠了嗎?”
中年保安小心翼翼地靠近孫夢溪,從她手里接過那一百塊錢,然后道:“夠了夠了,不過我還是提醒你一句,這小子太摳門,你還是趁早跟他分開比較好,我看他這樣肯定是個窮光蛋,沒前途的?!?br/>
孫夢溪笑了笑,道:“我的事不勞你費心了,你趕緊帶著你的兄弟走吧!”
“好好好,我們走,我們走!”中年保安轉(zhuǎn)身帶著自己的兄弟撤退。
忽然,看門的老頭吼了一嗓子,道:“慢著,還有我的醫(yī)藥費沒有賠償呢!”
“什么?”孫夢溪愣了一下,看著這老頭一身輕松,根本沒受傷,怎么還要醫(yī)藥費呢?
孫夢溪疑惑著,吳銘已經(jīng)的手已經(jīng)伸向了老頭的衣領(lǐng),老頭仗著保安撐腰,竟然一點不怕,只是斜著眼,道:“打我吧,打死我,你得償命,這么多人看著呢,看著你這個小伙子怎么打我這個老頭子的,我這把老骨頭今天就葬送在你手里了!”
吳銘心想索性一做二不休,一拳解決了老頭,帶著孫夢溪走算了,他抬起拳頭朝著老頭的鼻梁打去,老頭沒想到吳銘真的敢動手,嚇得低著頭打哆嗦。
吳銘的手在空中被攔住了,他回頭一看,是孫夢溪兩只手拉住了他的手臂。
“別打!不準(zhǔn)動手!”孫夢溪兩只手拉著吳銘顯然有些吃力。
吳銘放下手臂,說:“這老頭子自己找死,跟我這耍無賴呢!”
“你不準(zhǔn)動手,我來說!”
“他們合伙訛?zāi)愕腻X,你沒看出來嗎?”吳銘憤怒道。
孫夢溪推開吳銘,道:“不用你管,我來處理!”
吳銘無奈地一甩胳膊,掐著腰站在孫夢溪身后,孫夢溪掏出錢包拿出五百塊遞給老頭,老頭馬上喜笑顏開了。
吳銘看著老頭那副猥瑣的樣子,恨不得立即解決了他,老頭將那五百塊錢卷起來塞進腳上的襪子里,然后笑著回到了傳達室。
孫夢溪轉(zhuǎn)身看著吳銘,道:“走吧!”
“走什么走,我讓他們氣得都瘋了!”吳銘掐著腰吼道。
孫夢溪笑了笑,說:“你看你,小孩子脾氣,走了,別生氣了!”
吳銘掃視了那些保安一眼,然后無奈道:“世風(fēng)日下,你們警察局里也有這樣的保安啊!”
“臭小子,你說什么呢?想打架是嗎?”中年保安惡狠狠地看著吳銘說道。
吳銘愣了一下,雙手攥緊拳頭,叫道:“你媽的,你還不走,你找打是不是?我看見就生氣!”
“我看該走的是你吧,這里是我的地盤!”中年保安叫道。
吳銘揮著拳頭往前沖,孫夢溪大吼一聲:“都給我住手!我的話不好使是嗎?都給我散了!”
吳銘停住了腳步,又一次被孫夢溪攔住了,中年保安看著孫夢溪道:“孫警官,你看看這小子這么囂張,窮橫窮橫的,你還是快點跟他分了吧,沒錢還這么橫,有什么資本?。俊?br/>
“你再說句試試!”吳銘指著保安的鼻子罵道,這要是沒有孫夢溪他早就動手了,可是現(xiàn)在他不得不跟這幾個保安在這里打口水仗。
中年保安仰著脖子,說道:“試試就是試試,拍你嗎?你個窮光蛋跑到這里撒野,你分明就是找死,你跟孫警官談戀愛,你分明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你媽的,我找死!”吳銘揮起拳頭打在中年保安的鼻子上,中年保安還沒出聲就倒在了地上,其他保安都愣住了。
吳銘看著這群保安,道:“誰還上?”
其他保安愣在一邊,不敢說話,倒在地上的中年保安已經(jīng)昏死過去,吳銘看著地上的中年保安,道:“想要錢是不是?這些都給你們!拿去吧!”
吳銘從兜里逃出一沓現(xiàn)金,紛紛揚揚地撒在了中年保安的身上,然后道:“這是打你那一拳的醫(yī)藥費,應(yīng)該夠了!”
說完,吳銘頭也不會地拉著孫夢溪跳上摩托車疾馳而去,圍觀的人沒有一個阻攔的,其他保安匆匆地抬著自己的隊長往醫(yī)務(wù)室跑去。
吳銘騎著摩托車載著孫夢溪一路疾馳,他不知道自己去哪里,只想跟孫夢溪離開這個地方。
狂風(fēng)從他們耳邊吹過,孫夢溪緊緊地抱著吳銘的腰,風(fēng)卷起的她的長發(fā)飛舞著,摩托車轟鳴聲震顫著兩個人的心,他們像一對情侶一樣在馬路上飛馳。
摩托車最終在一家西餐廳門前停了下來,吳銘摘下頭盔掛在摩托車上,然后牽著孫夢溪進了餐廳。
餐廳里沒有多少人,吳銘在服務(wù)員的引導(dǎo)下進了樓上的包間,孫夢溪像一個公主一樣被吳銘攙扶著,她有些拘謹,臉上都帶著羞澀的神情。
坐下之后,服務(wù)生拿來菜單讓孫夢溪點菜,孫夢溪看著菜單面露難色,吳銘笑了笑,對服務(wù)員道:“老樣子的套餐來兩份!”
服務(wù)生微笑點頭后走出了包間,吳銘端著高腳杯看著孫夢溪,道:“你不用害羞,這里就我們兩個人?!?br/>
孫夢溪笑了笑,道:“你怎么帶我來這里吃飯啊?這里很貴的!”
“沒事,今天你幫我賠了錢,我就請你吃點好的,算是還你人情吧!”吳銘說完喝了一口紅酒,然后細細地品味著。
孫夢溪也學(xué)著吳銘的樣子品著紅酒,然后說:“這樣的餐廳我一個月工資也就夠吃一次的,你哪里來的這多錢???”
“我打工掙的,以后你想吃我還可以帶你來?!眳倾懶χf道。
孫夢溪搖著頭像撥浪鼓,道:“不要了,我怕把你吃窮了,我們以后還是吃點便宜的吧?!?br/>
吳銘用餐巾唔著嘴笑起來,然后點點頭,道:“好吧,下次聽你的?!?br/>
孫夢溪咧嘴笑起來,這時候服務(wù)員已經(jīng)把牛排和配菜都上齊了,吳銘將自己的牛排切好以后跟孫夢溪調(diào)換了一下,讓孫夢溪吃自己切好的。
孫夢溪叉了一塊牛排放在嘴里,細細地嚼著,樣子十分呆萌,吳銘笑道:“怎么樣?好吃嗎?”
“好吃是好吃,不過怎么吃都覺得滿嘴人民幣的味兒。”孫夢溪笑著說道。
吳銘搖搖頭,說:“這家的牛排從英國空運過來的,很棒的!平常人是吃不到的。”
“那我吃了平常人吃不到的東西,是不是我以后就不是平常人了呢?”
“你在我心里從來都不是平常人,”吳銘說著,端起酒杯喝了口紅酒,說:“這個牛排配紅酒比較好,你嘗嘗吃一口肉喝一口酒,很棒的?!?br/>
孫夢溪學(xué)著吳銘的樣子吃著,吳銘看著她呆萌的樣子,說:“你今天為什么不讓我打架?你怕我打不過他們?”
“當(dāng)然不是了,我怕你打壞了他們,還有你在警察局里打架,你不怕被抓起來?。 ?br/>
“好吧,不過我打保安那一拳的確過癮!”吳銘看著自己的拳頭說道。
孫夢溪端起酒杯,笑道:“那就為了你那一拳,干杯!”
吳銘笑了笑,然后跟孫夢溪碰了碰酒杯,一口喝完了剩下的酒,說:“你跟他們說了你是我女朋友,這事情是真的,還是假的???”
孫夢溪搖搖頭道:“當(dāng)然是假的了,我們才認識一天都不到,我怎么可能做你女朋友?。俊?br/>
吳銘點點頭說:“那多久以后你會當(dāng)我女朋友?。俊?br/>
“看緣分吧!”
孫夢溪擦著嘴巴,天真無邪地笑著,吳銘看著她的樣子,忽然覺得這個女孩真是多面性,一會兒狂野,一會兒柔情,一會兒可愛,真是猜不透她的心思。
孫夢溪盯著吳銘的眼睛,兩個人對視著,忽然一陣手機鈴聲響起來。
孫夢溪職業(yè)本能地接起電話,電話那頭也是一個急促的聲音……
更新的有點晚,請大家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