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身姿修長的身影在蒼翠的樹林中穿梭著,身后有著四道充滿暴虐之色的靈獸在緊緊追趕著,他們之間的距離正在一點點的被拉進。
但是似乎前方的那個人絲毫沒有慌亂,臉上始終是一副平靜如水的模樣。某一刻,一道閃爍著刺眼的光芒的爪子,狠狠的對著前方那個人的后背怒砸而去。
兇猛的勁風(fēng)將那人后背上的衣服都是吹得緊貼在后背之上了,露出了那棱角分明的身體線條。就在那爪子即將要落在后背之上時,那人腳尖輕點一下地面,身體直接是來了一個九十度的大轉(zhuǎn)彎,那爪子沿著衣角斜飛出去。
身形站定,望著眼前四只暴虐兇狠的靈紋虎,面容清秀的少年眉毛輕挑一了下,嘴角處露出戲謔的微笑。他雙手垂落,就靜靜的站在那里,似乎是想要那四只靈紋虎先出手。
少年一副云淡風(fēng)輕,悠閑愜意的模樣似乎對著對自己的實力有著一種絕對的自信一般。
吼!
那四只靈紋虎,見到少年這般無視于它們,雖然它們的靈獸不高,但是這么明顯的挑釁以及不屑的模樣它們還是能夠感覺到的。四道震聾欲耳的虎嘯之聲如驚雷般響徹而起,周圍棲息的飛鳥都是受到了驚嚇,發(fā)出了不安的驚叫聲,振翅遠(yuǎn)去。
望著著四只猛撲而來的靈紋虎,少年的眼中有著淡淡的精光浮現(xiàn),他眼神淡漠的望著那四只散發(fā)著暴虐兇氣的靈紋虎,就在它們那血盆大口即將對著少年撕咬而下,少年身形一動,在四只靈紋虎的間隙之中如魚得水般蜿蜒穿梭,在穿梭之間不時有著兇狠的拳頭帶著凌厲的氣勢落在靈紋虎的身上。
看著那如跳蚤一般在它們的周身來回穿梭,身上時不時的就會收到兇狠的攻擊,它們雖然憤怒無比但是卻對此毫無辦法。剛想抬頭撕咬,少年便是如靈猴般跳躍躲開,隨即它們又是迎來了陣陣如雨點般密集的拳頭,那拳頭強勁有力,拳拳到肉。即使它們靈獸的肉身的防御比起人類修煉者都是要強上不少,但是在面對著綿綿不絕宛若無窮無盡的拳擊,它們都是發(fā)出了痛苦的嘶吼聲。
在接受著這般攻擊半晌之后,那四只靈紋虎強壯的虎軀終于是帶著無力以及不甘緩緩的軟了下去,躺在地上生機斷絕。少年將靈紋虎體內(nèi)的靈紋虎涎取出之后,也是輕呼了一口氣。隨即雙臂輕輕的舒展開來,一股美妙舒適的感覺涌上了身體的每一處。
少年就是葉玄。在突破到六品養(yǎng)玄境之后,他也是想要試一試自己如今的實力究竟變強到了怎樣的一種地步,所以這里的靈獸就成為了他最好的驗金石了。
還沒有突破到六品養(yǎng)玄境之前,就算是將全身的底牌全部都是用上,頂死也就只能與兩只實力在六品養(yǎng)玄境的靈紋虎相戰(zhàn)而已,并且勝負(fù)還是很難說。
但是在突破到六品養(yǎng)玄境之后,就是只是憑借自身的玄氣,沒有用上任何的玄術(shù)以及靈界陣,依舊能夠輕輕的擊殺四只實力大約在六品養(yǎng)玄境的靈紋虎,這般進步即便是葉玄都是有些吃驚,甚至是瞠目結(jié)舌了。
“出來了好一會兒了,該回去找嵐兒師姐了。”葉玄環(huán)目四周輕聲道。
剛突破到六品養(yǎng)玄境,葉玄就忍不住想要試一下自己的實力,便是和白嵐兒說一聲出來尋找靈紋虎來練手了。由于之前發(fā)生剛才的事情,白嵐兒也是囑咐葉玄不要離開她的位置太遠(yuǎn),免得發(fā)生難以預(yù)料的變故,來不及伸于援手,及時的幫忙。
葉玄點頭答應(yīng),就將所剩下的那兩顆虎紋果給了一顆給白嵐兒,讓她用于修煉。畢竟在這危機四伏的東區(qū)域,兩人又是伙伴,所以為了能夠應(yīng)付突發(fā)的狀況,自身的實力就必須要上去。起初白嵐兒是拒絕,不接受葉玄的贈予的。畢竟剛才她可是親眼看見葉玄吃下一顆虎紋果之后,就直接晉級了,由此可知這個果子是多么的珍貴。
現(xiàn)在葉玄要送給她一顆,她當(dāng)然是不能接受的,但是最終在葉玄苦口婆心的勸說之下,白嵐兒終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接過來,葉玄如此這般熱情,她可不能就此拂了他的好意。以后如果有好東西的話還給他就是了。
現(xiàn)在白嵐兒正在吸收虎紋果,他可是不能讓這些四處活動的靈獸打擾到白嵐兒的修煉,所以他一直在白嵐兒修煉的附近徘徊,將那些想要靠近此處的靈獸給攆走,或者是將那些靈獸用來磨煉,讓他好好的適應(yīng)六品養(yǎng)玄境。
就在他想要繼續(xù)巡視之時,一道枯枝斷裂的清脆聲在他的耳畔邊悠悠的響起。葉玄眼神一凝,對著聲音的源頭看去,一道墨黑色的人影便是出現(xiàn)在來了他的視線中,那人的嘴角上似乎噙著許些玩味,一道目光帶著毫無掩飾的輕蔑之色投向葉玄。
那人輕步緩慢的從樹蔭下走出,一道陽光照耀而下,他的模樣便是清晰的展現(xiàn)在葉玄的眼前,這個人不是之前將他打得狼狽不堪的陳木又能是誰呢?
“你似乎一直在跟蹤我們?”葉玄眼神淡漠的盯著眼前的陳木,聲音淡淡的道。
“看來你沒有將我之前跟你說的話放在心上啊,離嵐兒師妹遠(yuǎn)點,這是最后的警告!”陳木那如蛇瞳一般陰冷的眼睛帶著警告的意味看著葉玄,那般模樣就好像是命令仆人一樣,隨意而又霸道。
葉玄哂然一笑,這陳木還真的以為現(xiàn)在的他還是之前那個被他穩(wěn)穩(wěn)壓制的自己嗎?
“如果我說不呢?”葉玄毫不示弱的回一句。這陳木真的太過目中無人,自己想要跟誰靠近還用他的允許不可?況且他跟白嵐兒的關(guān)系極好,怎么可能因為陳木這個毫不相干的人的隨意的一句話而疏離白嵐兒呢?
“好,好,很好!”陳木咬牙切齒的道,那話幾乎都是從他的牙縫中鉆出來的,他的臉色非常難看,甚至是變得鐵青。這葉玄如此的不給他的面子,這讓得他的心里不禁產(chǎn)生了陣陣的惱怒。
那一雙盯著葉玄的眼神本來就很陰冷了,現(xiàn)在經(jīng)過葉玄這么的刺激就更加的冰冷了。口中重重的呼出一口粗重的氣息,那沉悶壓印的呼吸任誰都是能夠看出此刻陳木已經(jīng)是處在暴走的邊緣了。
他已經(jīng)是打定主意,今天無論如何也是要葉玄為他的無知輕狂付出慘痛的代價,有些人不給他一點刻骨銘心的教訓(xùn),他永遠(yuǎn)都不知道在你的面前保持一份弱者該有的樣子。他顯然是將葉玄當(dāng)做是這樣的人了。
“那你準(zhǔn)備好迎接你的懲罰了嗎?”陳木重重的道,宛如一柄大錘子撞擊在巖石上的沉悶聲。
“我不介意。”葉玄也是如針尖對麥芒般絲毫不給陳木的面子回敬道。
“那你就在痛苦中懺悔去吧!”
一道裹挾勁風(fēng)的鞭腿快若閃電般對著葉玄猛踢而來。
“黑巖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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