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夜內(nèi)心怒了,表面還在強撐:“讓我換衣服,是不?”
“是?!?br/>
夏子夜直接當著柳烈焰面脫起衣服,柳烈焰錯料不急,忙偏頭轉(zhuǎn)向一邊:“我去外面。”
柳烈焰速度飛快的向門外走去,剛才看見她解開鈕扣,他差點沒有窒息,連氣都沒喘出來。
嗯,跟她斗!夏子夜看著床頭柜上柳烈焰遺留的手機,萬般開心的拿到手中。
正想撥打嚴煌的電話,卻發(fā)現(xiàn)人家手機是有密碼的。
呼~~呼~~~!太有心計了。
密碼是什么?她努力嘗試了幾個,均以失敗告終。
再試一次,她腦海里閃過一個號碼,一試就成功了。
喜不自禁的撥通了嚴煌的電話:“嚴煌,我在柳烈焰的房間,你快來接我?!?br/>
“夏小姐,我剛才去過游泳池了,沒見到你人,但幫你把輪椅推回來了?!?br/>
“好,好,你快來接我?!?br/>
“知道了,我馬上來。”
“注意速度,快!”
“好?!?br/>
夏子夜呼出一口大氣,正想把手機放好,屏幕顯示的圖片吸引了她的目光。
好明亮的眼眸,是鄭穎兒沒錯,她正一臉甜蜜的笑著,就算隔著這冰冷的屏幕,夏子夜也能感受到鄭穎兒當時的心情,一定幸福吧?因為很幸福,才能笑的如此叼蜜,是那種能放棄天地的幸福,只在一個人面前就能滿足的幸福。
對,是那種幸福,夏子夜知道。
她不想窺視柳烈焰的往事,卻被這張照片吸引了,好奇心驅(qū)使她翻開了手機的圖片庫,里面全是柳烈焰和鄭穎兒的合照,一張張整齊劃一的排開,記錄著他們曾經(jīng)的愛情。
原來,柳烈焰會笑;
原來,柳烈焰會做鬼臉;
原來,柳烈焰也很調(diào)皮;
原來,柳烈焰也很愛玩;
原來,柳烈焰當時真的很愛、很愛鄭穎兒;
原來,鄭穎兒當時也真的很愛、很愛柳烈焰;
原來,看著這些照片,夏子夜會雄;
奇怪,為什么會有莫名的雄?
她深吸了口氣,輕輕刪除剛才的通話記錄,把手機細心的放到原位。
客房外,柳烈焰正穿著濕透的淺青色細條紋襯衣,一臉糾結(jié)的看著大雨。
他覺得自己很奇怪!
他嚴重懷疑自己神經(jīng)是否正常!
事實證明,他居然會對夏子夜有某種奇怪的感應(yīng),這值得反思。
會不會是最近肉吃多了,肉吃多了引發(fā)膽固醇高,膽固醇高了引發(fā)神經(jīng)錯亂?
唉!肉表示很無辜,肉表示這事跟它無關(guān)。
柳烈焰繼續(xù)糾結(jié),不是肉的問題,那應(yīng)該是環(huán)境問題。
最近在裝修辦公室,一定是甲醛超標了,弄得他頭昏腦脹,產(chǎn)生嚴重錯覺。
一定是這樣,這些黑心的裝修公司,收了他的錢,用這種下腳料裝修辦公室,現(xiàn)在讓他產(chǎn)生錯覺,尼瑪?shù)?,太黑心了!?。?br/>
可憐的裝修公司,一下子成了替罪羔羊。
正當柳烈焰嚴重糾結(jié)的時候,一個更讓他糾結(jié)的男人走了過來:“柳總,我是來接夏小姐的?!?br/>
柳烈焰斜睨著嚴煌,腦殼不自覺涌出戰(zhàn)略防御:“你說夏子夜嗎?我沒見過?!?br/>
“不可能,她剛才有……。”嚴煌想說,夏子夜有給自己打過電話,不過依他判斷自己來電顯示的號碼應(yīng)該是柳烈焰的,只能說人霸氣,連號碼也霸氣,后面7個數(shù)全是“4”,簡稱“去死”。
“有什么?”
嚴煌改口:“沒什么,我想夏小姐應(yīng)該在您的房間。”
“不在。”
“能讓我看一下嗎?”
“不——能?!绷已嫫^瞅著他,這個叫嚴煌的男人怎么看也不像一個司機,因為他的眼眸中會映出奇特的矜貴。
嚴煌突然問:“柳總,你是不是喜歡夏小姐?”
“你、你、你、到、到、到底放什么狗臭屁?”柳烈焰一下子結(jié)巴,朝著嚴煌直瞪眼。
“我隨口一問,您不需要緊張。”
“我、我、我、哪、哪有緊張?”
“不緊張干嘛要結(jié)巴?”嚴煌很隨意的把手叉進褲兜,甘稱絕美的臉、光潔白皙的膚色、直挺性感的鼻梁、緋然漂亮的唇色,這哪像司機,明明是一公子哥。
柳烈焰利落的收拾了結(jié)巴,露出本色,戾氣依然的說:“剛才咬到舌頭了?!?br/>
“哦~~~!”嚴煌有時候挺會挑事的,繼續(xù)問:“柳總,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是不是喜歡夏小姐?”
“關(guān)你屁事?!?br/>
“當然關(guān)我的事,因為我喜歡夏小姐?!?br/>
“你、你、你說什么?”柳烈焰可能又咬到舌頭了,繼續(xù)結(jié)巴。
“我喜歡她?!眹阑托α诵Γ斐隼w塵不染的手,拍了拍柳烈焰同學的肩膀:“柳總,她不適合你,早點放手?!?br/>
“你有病吧!”柳烈焰直接怒了:“我對她一點興趣也沒有?!?br/>
“沒有就最好了,你也不會想跟個司機搶女人,對吧?”
“對?。?!”那是當然,堂堂京西商城的柳烈焰干嘛要和個司機搶女人,雖然這個司機也不太像司機,可是搶的那個女人居然是夏子夜???當然不可能,他不喜歡她,天地為證、日月為鑒,他真心不喜歡她,剛才只是甲醛超標,弄得頭昏腦脹,產(chǎn)生的嚴重錯覺。
“那我就放心了?!眹阑秃芏Y貌的說:“既然夏小姐不在柳總房間,就昧我冒昧了?!?br/>
柳烈焰很震驚,夏子夜不怕他,現(xiàn)在居然多出個嚴煌,好像也不太怕他,一定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肯定是夏子夜把人家教壞的!
也不管屋里的女人有沒有換好衣服,他怒氣沖沖的走了進來。“夏子夜,你勾引男人挺有本事的,都找上門來了。”
夏子夜已經(jīng)換好衣服,一件淡藍色長襯衣裹著她玲瓏有致的身材,果敢的性感,不解的問:“柳總,你說誰?”
“那個嚴煌,他竟然說………?!?br/>
“嚴煌他人呢?他來接我了?”夏子夜一臉高興,嚴煌來接她了,可以脫離苦海了,心情好好。
“喂,你這么想見他?”柳烈焰眼睛瞇成一條線,高興成這樣,一定有奸情。
“是呀!快讓他進來。”
“被我趕走了。”
“?。 毕淖右谷计鸬南M粨錅纾骸盀槭裁??”
“看他不順眼?!?br/>
這也算理由,他啥時候看人順眼過,他要是一輩子看別人都不順眼,她難道要在這間房里跟他耗一輩子?
“柳總,我在你房間呆著也不合適,我想回自已客房?!?br/>
“哪里不合適?”他直接趴到她面前。
哪里都不合適,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她還坐在他的床上,穿著他的襯衣,這場景太讓人浮想連翩了,為了自己一世清譽,必須馬上離開。
她往后縮了縮:“因為柳總神圣不可侵犯?!?br/>
他回答:“不神圣,可以侵犯?!?br/>
她繼續(xù)往后縮:“柳總在我心里,高不可攀?!?br/>
“可以攀?!?br/>
“柳總年輕有為、光輝燦爛,我自卑?!?br/>
“大可不必。”
“柳總………。”她一個晃蕩,差點從床上摔下去,原來已經(jīng)移到床沿邊。
“小心!”柳烈焰一把拉住她,整個身體全部壓在了她的身上,單薄濕身的襯衣下是軟玉溫香,是張像極了穎兒的臉,聽著她慌亂的呼吸,他的續(xù)的越來越快,血脈膨脹。
夏子夜臉紅了,怎能被男人如此壓制著,忙在他身下挪動。
“別動?!彼囊苿佑|碰著他的每一分,讓他忍無可忍。
“柳總,你讓開?!彼稽c也不聽話,除了在他身下挪動,兩只粉手還去推他的胸膛。
手一下子碰到了部位,柳烈焰膨脹的血脈全部傾瀉,突然俯身,用力的攫住她的唇舌,他的需求很霸道,不需要任何的響應(yīng),只是不斷的渴求、不斷的需要、不斷的掠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