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皓陽走進來,發(fā)現(xiàn)許文康也在,他是來保護未婚妻的。上次發(fā)帖的那家地下黑網(wǎng)吧,他已經(jīng)聯(lián)系警局查封了。不過,龍城那么大,地下黑網(wǎng)吧多不勝數(shù),這家封了,搗鬼的人還能去別家。
小愛怒扇玲玲的視頻就是從另一家黑網(wǎng)吧發(fā)出來的。
景皓陽已經(jīng)發(fā)了黑道通緝令,通緝這個王八蛋,去黑網(wǎng)吧的有不少道上的人,這件事可以交給他們?nèi)ザ⒅?br/>
“我審過徐緣熙,不是她指使的。”
“我最近很低調(diào),除了搶了她的女一號之外,沒得罪過別人??!”方一凡困惑不已。
“你這種粗神經(jīng),就算在無意中得罪過別人,也不會知道?!本梆╆栢托σ宦?。
“敢動凡凡的人一定是不想活了!”許文康臉上戾氣畢露,如果被他發(fā)現(xiàn)是娛樂圈里的人,一定把她封殺到死。許家雖然沒有插足娛樂圈,但要封殺一個人比捏死一只螞蟻還容易。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在故意炒作,為新戲造勢呢?!狈揭环矅@了口氣。
“你本來就是緋聞女王。”許文康刮了下她的鼻子,溺愛一笑。
景皓陽看著兩人,覺得今天來得很不是時候,十分多余啊。
“好了,我來就是要告訴你,不要因為這件事影響下周的拍攝。”說完,他就起身離開了,不想當(dāng)led電燈泡,點亮他們,黑暗自己。
醫(yī)院里,米米和豆豆正在陪著劉老夫人聊天。
看到米米手中的pad,劉老夫人微微一笑:“這個是怎么玩的,教太姥姥也玩一下?!?br/>
“好呀?!泵酌滋鹛鹨恍?,把上面的軟件功能都跟劉老夫人說了一遍。
“這個可以錄音?”劉老夫人問道。
“嗯,只要點一下,就開始錄了。”米米說道。
“可以錄多久?!眲⒗戏蛉藛柕?。
“我這個pad有256g的內(nèi)存,可以錄好幾個小時呢?!泵酌走肿煲恍?,這是爹地送給她的特別定制版。
“米米,把你這個東西借給太姥姥玩兩天,怎么樣?”劉老夫人撫了撫她的頭。
“好呀,給你吧,太姥姥。”米米把pad放到了劉老夫人手里。
“你再教教太姥姥,讓太姥姥多熟悉一下?!眲⒗戏蛉诵Φ?。
“好?!泵酌坠郧傻狞c頭。
這幾天,伊又夏每天都會和玫瑰夫人帶著孩子們來看劉老夫人。
周五這天,她們來得時候,歐陽懷萱剛剛離開不久,劉老夫人坐在窗前,顯得特別的沉默。
“媽,我給您帶了榴蓮和山竹?!泵倒宸蛉诵χf。榴蓮和山竹是夫妻果,一個上火,一個降火,兩個搭配著吃,是最有營養(yǎng)、最健康的。
劉老夫人握住了她的手,“孩子,一切都該還原了,你要記住自己是誰,把自己的家搶回來?!彼恼Z氣沉重而悲傷。
“媽。”玫瑰夫人像個孩子似的把頭埋進了她的懷里。
伊又夏望著劉老夫人,她敏銳的察覺到今天的她有些異樣,她是想起了什么嗎?
回去之后不久,伊又夏就接到了王看護的電話,說劉老夫人想吃“雨霽茉香”,讓她明天早上做點,她過去榮府拿。
第二天一大早,伊又夏就起床,到廚房做“雨霽茉香”。米米特別愛吃這個點心,一直在旁邊看著媽咪做。
伊又夏烤了兩爐,一爐帶給劉老夫人,一爐留給家里人吃。
米米拿起保鮮盒,幫著媽咪把帶給太姥姥的點心一個一個的放了進去。
王看護是九點鐘過來的,除了點心之外,伊又夏還頓了一份雪蛤燕窩湯,讓她一道帶過去。
榮老夫人和老爺子從樓上下來之后,米米就跑過來,牽起了兩位老人家的手,“太爺爺、太奶奶,吃點心,媽咪剛做的?!?br/>
“好?!崩戏蛉撕屠蠣斪犹蹛鄣膿崃藫崴念^,和她一起坐到了沙發(fā)上。
看到桌上已經(jīng)擺好的點心和茶,老夫人望著伊又夏笑了笑:“你這么早就起來忙乎了?”
“姥姥想吃雨霽茉香,我就起來做了一些?!币劣窒恼f道。
榮老爺子吃了一口,點點頭,“你的手藝比你婆婆都強了?!?br/>
榮振燁抱著小奶包走了過來,豆豆和然然也跑來吃點心了。
“我最喜歡吃媽咪做得雨霽茉香了。”然然奶聲奶氣的說。
“那就多吃一點?!币劣窒奶蹛鄣膿崃藫崴念^。
“爺爺,你說我是不是娶了個絕世好老婆,出得了廳堂,進得了廚房,連生意上都能幫到我?!睒s振燁夸贊道。
“這個小丫頭從小就不得了,古靈精怪的很,我當(dāng)然得趕緊搶過來做孫媳婦了?!睒s老爺子哈哈笑道。
“爺爺,您真是圣明?!睒s振燁豎起大母豬。
米米走過來,用小臉蹭了下小奶包的臉,“爹地,其實媽咪對榮家功勞最大的地方是生了我們這么好的孩子?!边@話不僅是在夸伊又夏,更是在夸自己。
“你媽咪是我們榮家的大功臣?!崩戏蛉诵χf。
榮振燁濃眉微挑:“要說這個功勞,我也有份啊,我可是你們的爹地,好基因都不遺余力的遺傳給你們了。”
“說得也是?!泵酌缀俸僖恍Α?br/>
就在大家說說笑笑,吃著點心,聊著天的時候,從醫(yī)院打來了電話。
劉老夫人出事了。
伊又夏和榮振燁連忙帶著孩子們趕往醫(yī)院。玫瑰夫人、榮承允和歐陽懷萱都已經(jīng)趕了過來。
病房外,醫(yī)生很遺憾的宣布:劉老夫人過世了。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
“怎么可能?老夫人身體已經(jīng)康復(fù)了,怎么會突然過世?”伊又夏仿佛五雷轟頂,腦子里一片空白,昨天姥姥還和她說說笑笑,還要吃她做得雨霽茉香,今天怎么就冰涼涼的躺在白布下面了?
“經(jīng)過我們初步判斷,老夫人是因為過敏引起的窒息。”醫(yī)生嘆息的說,“我們見到警鈴響,就連忙趕了進去,老夫人已經(jīng)沒有心跳和呼吸了?!?br/>
“過敏?什么過敏?”歐陽懷萱連忙問道。
“不會是吃了點心吧?”張看護說道。
“什么點心?”歐陽懷萱又問。
“就是早上孫少奶奶做得雨霽茉香?!睆埧醋o回答。
歐陽懷萱把目光轉(zhuǎn)向了伊又夏,“你是不是在點心里偷偷放了花生醬?”
“沒有,我知道姥姥對花生過敏,不可能放花生醬?!币劣窒某橐恼f。玫瑰夫人和歐陽懷萱之所以對花生過敏,就是遺傳了劉老夫人的過敏體質(zhì)。
“馬上把點心拿去驗?!睔W陽懷萱一邊命令道,一邊抹淚,只是她的眼里根本就沒有一絲悲傷之色。
玫瑰夫人趴在劉老夫人身邊失聲痛哭,伊又夏和孩子們也跟著哭,病房里充滿了悲傷和痛苦。
一個小時后,送去驗檢的人回來了,檢驗人員對盤子里的點心進行化驗之后,發(fā)現(xiàn)其中有兩塊是含有花生醬的,而劉老夫人沒有吃完的那小半塊也含有花生醬。
“不可能,我沒有放過花生醬!”伊又夏震驚無比。
歐陽懷萱的眉頭憤怒的擰絞了起來,她揚起手一巴掌朝伊又夏扇去,榮振燁離得遠,來不及阻止,這一巴掌就狠狠的落在了伊又夏臉上:“你恨我就沖我來,為什么要害死無辜的姥姥?你的心實在是太狠毒了!”
“媽咪,您不要胡亂猜疑,又夏怎么會害姥姥?”榮振燁把伊又夏護在了身后。
“你要包庇這個殺害你姥姥的兇手嗎?”歐陽懷萱嘶聲力竭的尖叫道。
“行了,你不要在這里添亂了。既然媽的死有蹊蹺,那就必須要調(diào)查清楚?!睒s承允立刻打電話給了李警司。
一聽說是劉老夫人出事,李警司幾乎是以超音速趕過來的,跟他一起來的還有龍城最頂尖的法醫(yī)和警探。
“李警司,你趕緊把這個惡毒的女人抓起來,是她害死了老夫人,她就是兇手?!睔W陽懷萱叫喊道。
“榮夫人,孫少奶奶只能是懷疑對象之一,所有接觸過這份點心的人都有嫌疑。”李警司說道。
“雨霽茉香是我發(fā)明的,除了我,就只有我妹妹和她會做,沒有第三個人了?!睔W陽懷萱說道。
“您確定嗎?”李警司問道。
“我很確定?!睔W陽懷萱斬釘截鐵的說。
“那您和玫瑰夫人,可能也要配合一下我們的調(diào)查?!崩罹巨D(zhuǎn)頭瞅了榮承允一眼,征詢他的意見。
榮承允點點頭。
歐陽懷萱微微一怔,“難不成你還懷疑我跟我妹妹是兇手?”
“夫人稍安勿躁,只是配合調(diào)查而已。”李警司說道。
之后,醫(yī)院院長安排了行政辦公樓的大會議室給李警司。
按照醫(yī)生的推斷,老夫人就在醫(yī)院,即便過敏也是有足夠時間來搶救的,而他們進去的時候,老夫人已經(jīng)沒有心跳,說明是延誤一段時間才通知的他們。
聽到這話,張看護連忙道:“我當(dāng)時正在上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老夫人出事了,連忙按了警鈴。”
“王看護呢?”李警司問道。
“王看護說,卷紙不夠了,讓我出去買,我就去了,她說得那種沒有熒光劑的卷紙只有沃爾瑪才有的賣,我得坐車才行,我就叫上司機送我去的?!蓖蹩醋o回道。
“你從榮家拿點心的時候,也是坐得榮府的車?”李警司問道。
“是的,這輛車是給老夫人專用的?!蓖蹩醋o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