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沄慢慢睜開眼睛,衛(wèi)生間里有盞燈開著,燈光透過門縫,在房間里撒了層淡淡的銀輝,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淫@靡的味道。
他偏過頭,身旁是一模雪白柔軟的嬌軀,這時候睡得正香,秀發(fā)灑了一枕頭,露出半邊鵝蛋形的臉,長長的睫毛,小巧的鼻子,肌膚雪白,胴體妖嬈。
當視線隨著女生身軀的蜿蜒,轉(zhuǎn)移到她胸前那一抹驚鴻的高聳的時候,李沐沄感覺自己的下腹一熱,連忙轉(zhuǎn)移了視線。
昨天鏖戰(zhàn)了一夜,到現(xiàn)在還腰骨發(fā)酸,就算是他身負異能,身體素質(zhì)倍于常人,在這樣的女人面前,也只能是鐵杵磨成針的下場。
三十如狼,古人誠不欺我啊。
自從和方怡之間有了第一次之后,接下來的半個多月時間里,兩人是食髓知味。
方怡三十出頭,現(xiàn)在正處于一個女人的黃金時期,身體條件巔峰期,而且對于男女之事,也非常放得開,很懂的享受。
而李沐沄更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再加上本身身體素質(zhì)就好,在得了異能之后,這身體各方面的機能,更是出于巔峰期,所以對異性的渴求,也是甚大。
兩邊是干柴烈火,這一擦出火花,那就是天雷地火,想滅都滅不下來。
短短半個多月的功夫,兩人已經(jīng)約會了十幾次,李沐沄身強體壯,速度,耐力俱佳,方怡很是享受和他在一起時候的感受,這家伙每次都像個下山猛虎一般,能給她帶來無比的滿足感。
而這樣的滿足感,就算是以前她接觸過的老外,也不曾帶給她過。
而李沐沄對于能夠找到這樣一個合適的炮友,也是相當?shù)臐M意,比風(fēng)塵女干凈,省心。
不用像對小女孩那樣勞心勞神的哄著,最關(guān)鍵的是不用和她談感情,還有什么比這樣的女人更讓他滿意的?
所以兩人可以說是一拍即合,從那之后就經(jīng)常黏糊到一起,兩邊對對方都很滿意。
李沐沄在床上躺了一會兒,然后起身進了衛(wèi)生間,鏡子里出現(xiàn)一個身材高大,全身肌肉線條剛健優(yōu)美的男人。
二十多的年紀,挺直的鼻梁,鼻頭微微上翹,眉毛細密清秀,長睫毛,大眼睛,唇紅齒白,一個標準的美男子出現(xiàn)在鏡子里。
看著鏡子里的那副形象,李沐沄感覺非常的滿意,有這樣的一副好皮囊,現(xiàn)在也是一種資本,也許哪天自己在這個公司干不下去,靠著這身皮囊,說不定也能找到一份好工作。
畢竟在眼球經(jīng)濟時代,長的帥,就是資本。
他笑了笑,晃了晃腦袋,驅(qū)散了腦子里那些無聊的想法,然后洗了個澡,將一夜**的氣息沖散。
穿上衣服,進入客廳,來到大大的落地窗前,拉開窗簾看著外面的街景。
這是方怡的房子,在建@國#門外一處臨街的商住兩用大廈,三房兩廳,位于二十八層,視野開闊,裝修豪華。
光是從這套房子,就能看得出,方怡身家不菲,不過他還沒有要靠女人吃軟飯的意思。
床上的睡美人翻了個身,然后坐起身,看著他的背影,然后靠在床頭,從床頭柜上拿過一包綠摩爾,給自己點上,抽了一口,輕輕吐出煙氣。
“怎么?要走了?”
“嗯,今天白天還有事,這周末都忙不完,如果周一我沒回來,記得幫我請假?!?br/>
前兩天楊浩給他打了個電話,說洛南那邊的事情聯(lián)絡(luò)好了,讓他過去一趟,正好這兩天又是周末,他想借著周末去一趟,如果事情順利,兩天就能回來。
美女挺了挺胸,讓兩團雄偉在空中驕傲的跳動,語調(diào)中帶著顫音。
“好,沒問題,不過回來,你怎么報答我?”
李沐沄嘴角壞壞一笑,走過去伸手在她的雞頭肉上捏了一把,女人的身軀明顯一僵,不知道為什么,雖然已經(jīng)在一起很多次了,可是每次他一伸手就好像帶電似地,每次都能讓她迅速的動情,濕潤。
“回來,就來找你?!?br/>
說完李沐沄頭也不回的出了門,方怡給他辦了張小區(qū)的停車卡,他的車就停在小區(qū)里,楊浩幫他弄了個不錯的車牌,現(xiàn)在他不用擔心路上被警察攔停了。
出發(fā)之前,還得回家一趟,有些事情需要打理一番,尤其是家里那條金毛,扳機這段時間和他相處的很愉快,也很乖。
狗狗很懂事,也很會討人喜歡,但是有個毛病,就是不喜歡被獨自一個扔在家里。
最近他經(jīng)常晚上和方怡出來約會,徹夜不歸,這條乖狗狗已經(jīng)化身變成了拆@遷部隊,咬壞了三個沙發(fā),扒壞了幾面白墻。
這次如果不想家里損失嚴重,必須得給它找個好地方寄存了。
到了家里,因為昨晚他徹夜不歸,扳機很生氣的又咬壞了電視柜。
一見他進了家門,還給了他臉色,不過在他拿出狗糧誘惑的情況下,很快就又和他和好如初了。
很快白頭翁的電話就打過來了,叫他過去接他,李沐沄轉(zhuǎn)身出門,扳機湊了上來,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望著他。
李沐沄一想,反正這次去也不會有什么事兒,不如就帶它一起去好了,也算散散心,畢竟他在京城沒多少朋友可以托付。
白頭翁姓鄭,不過他更喜歡別人叫他白頭翁,他上車的時候,看到后座上尾巴搖的跟風(fēng)車似地扳機不由一愣。
“家里沒人照顧,把它留在家里,它就是個破壞狂?!?br/>
李沐沄笑著解釋道,老鄭點了點頭。
“嗯,我也養(yǎng)過狗,這些玩意,就那樣。”
說著伸出手,扳機伸出舌頭,在他的手上舔了舔,看得出他也是個愛狗之人。
李沐沄開車,直奔洛南,洛南到京城七百公里,走高速的話七個小時,李沐沄車子開的飛快,六個小時就趕到了地方。
在老鄭的指引下,他把車開到了一家網(wǎng)上定好的賓館,取了房卡,上樓休息了一會兒,然后把扳機托付給賓館的人照顧,老鄭帶著他到外面吃了些特色小吃,一直在外面晃悠到八點,這才上車。
不過這次是老鄭開車,老鄭熟門熟路的把車子開到了洛南郊外的一個村子里,一個農(nóng)家大院的門前。
路上他打了個電話,當他的車子到門前的時候,兩扇大鐵門從里面打開了,李沐沄看了一眼,門邊的水泥柱上還有監(jiān)控,看來這幫家伙的安保做的挺到位。
老鄭下了車,一個滿臉溝壑臉色黝黑的家伙早就在哪里等著他了,看到他先和他來了個擁抱,然后笑著寒暄,遞煙。
兩人小聲的聊了一會兒,那人才轉(zhuǎn)過目光,看著李沐沄,渾濁的眼睛里陡然亮起了精光。
“這就是你說過的朋友?”
“嗯,這就是我從京城帶來的李老板,李老板這是我的朋友鏟叔?!?br/>
李沐沄和對方握手問好。
“東西帶來了嗎?”
鏟叔很干脆,開門見山。
李沐沄拍了拍一直不曾離手的黑包,里面裝著他的七十萬,還有楊浩的一百多萬私房錢,這次買賣他們倆合伙干。
“好,到屋里看東西?!?br/>
三進的大院,鏟叔帶他們進了中間的正房,然后關(guān)好門,拉好了窗簾,獨自進了后屋,不一會兒回來,手里多了一個黑色的鐵盒。
打開鐵盒,里面是明黃刺繡襯底,上面放著一塊巴掌大的石頭印章。
李沐沄一貫自詡見過大場面,這時候也難免呼吸急促,老鄭倒是沒什么異狀,這樣的買賣,他經(jīng)歷的多了,比這再好的寶貝,他也見過。
他接過盒子拿起了那塊石印,在燈光下仔細觀摩了起來,觀摩了半天,然后有放到鼻子下聞了聞,然后抵到了李沐沄的手上。
李沐沄拿過石印把玩了一會兒,只感覺這塊石印,溫潤如玉,摸起來如絲般的光滑,色澤純凈,包漿很厚,顯然經(jīng)常有人放在手里把玩。文字首發(fā)。
印章上部雕有只瑞獸——朱雀,式樣古樸,乍看紋路略顯粗疏,屬于唐宋時期風(fēng)格,但仔細看過后,卻發(fā)現(xiàn)整只瑞獸動感逼人,栩栩如生,透著股充沛的靈氣。
一翻下面,卻還沒有刻文。
老鄭湊過來,在他的耳邊說道:“這應(yīng)該是最近出土的一塊田黃印章,這味道沒錯,看刀功應(yīng)該是明清時期的。不過這東西沒有刻印文,歷史意義無從考證,文物價值就偏低了,當古董賣的話,賣不上價。但是這樣品質(zhì)的田黃石,價格也不低,現(xiàn)在市場上都是論克買的,這一塊每克差不多一兩萬吧!”
李沐沄顛了顛手里的這塊印章,估摸著能有四五百克,這可了不得,他雖然不懂,但是也知道,這么大一塊田黃,怎么說也能值個幾百萬。
不過他總覺得這里面有點蹊蹺,這塊田黃印章,怎么看都不那么簡單,古樸氣息撲面而來,絕對是上品古董,怎么會這么便宜?
他看了看老鄭,老鄭沖他點了點頭:“你放心,鏟叔和我是過命的交情,他不會騙我。鏟叔最近也急著用錢,正因為急著變現(xiàn),這才找我,要不然這好事可輪不到你們。”
****************
走過路過的朋友,點一下收藏不費勁,推薦票也是每天自動生成的不要錢,大家給兩張吧。。。螞蟻泣血求收藏,求推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