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猛虎之魂沖向骨王,只見骨王的身影微動,一手在上,一手在下,八卦象形出現(xiàn),竟然擋住了猛虎的撲咬。
骨王的這一下格擋十分精髓,它凝聚了所有的力量在八卦象形上,沒有浪費一絲的力氣,哪怕是在擋住猛虎的撲咬時,也沒有氣息外露。
真正厲害的人才能夠做到這種氣息完全的凝聚,對自己力量掌控到極點,骨王不虧是活得甚是悠久的生物,戰(zhàn)斗力無可挑剔。
“一人一招,到我了?!惫峭蹼p指成劍狀,直接刺進猛虎的眉心之中?!叭??!?br/>
猛虎整個身影受到巨大的沖擊,靈魂波動傳開,快速地消失,飛回了小個子奴隸的身體之中。
骨王像是打完一套拳法,做了一個收氣的動作,嘎嘎地笑起來:“本大爺厲害吧!”
本來骨王一招制敵,形象十分端莊高大,被它這得瑟的一笑,好印象全毀。
我一直都在一邊看著骨王的動作,點了點頭,笑道:“很厲害,快趕上我了。”
“媽批,勞資可是你的小弟,夸一夸我會死么?!惫峭醣緛硐胝f勞資是你爸爸,但又立刻收住了。
全場的人都看呆了,這個不正經(jīng)的骷髏竟然這么叼,那一招融字決,居然能把離魂鬼法破掉,要知道小個子仗著離魂鬼法打傷了很多個人,其中不乏一些自稱是高手的鬼怪。
“袁立小子,恕我直言,你就是個辣雞?!惫峭踅袊塘似饋?。
“這個骷髏真是不怕事,是沒有死過嗎?這么囂張?!庇腥梭@嘆道。
“沒有死過會變成骷髏么,又不是不死骨,它在這場對斗里犯規(guī)了好不好,一開始的時候,它連續(xù)動了兩次手?!边@個人說的是骨王先引爆骨頭,后又使用風刃傷人的事情。
骨王說道:“放屁,勞資扔出了五塊骨頭,算是一次動手,為了不欺負后輩才沒有引發(fā)其余的爆破,要不然那小子早就把我炸死了,我不是不死骨,但我有比不死骨更加厲害的手段,我贏了就是我贏了,說其他的都是狗屁?!?br/>
別跟骨王吵架,特別是討論修煉法門的吵架,它掌握的手段比陰間的藏書閣都要多,骨王是移動的法門儲存箱。
我出場,對袁立說道:“怎么樣,服氣嗎?”
袁立瞪著我,說道:“你作弊了,你們兩個打我仆從一個,如果你不出手,許墨的法門根本不會被破?!?br/>
我翻了個白眼,這家伙完全看不懂場上的情況么。
“就知道你不服,下面我們的賭注翻倍,南羽鳥的內(nèi)膽現(xiàn)在是我的賭注,加上我原本的法器,你拿出點什么出來,我們再賭一次,這一次的賭法很簡單,你只要在有限的時間之內(nèi),把骷髏打趴,就算你贏?!?br/>
袁立聽到我的提議,眼皮不由微皺,他本來就不服,現(xiàn)在聽到我還要繼續(xù)跟他賭,內(nèi)心里哼了一聲。
“我這一次拿出御靈石,雖然效果只能使用一次,但御靈石上有一道符文,能夠保佑人的一命,你的兩樣東西都無法比上我的御靈石,你還需要拿出一些東西來?!?br/>
袁立本可以不跟我賭,但賭博的虧錢是可以回本的,這個賭徒心理,讓袁立想要繼續(xù)跟我賭。
“這是魂殿特制的滅魂器,是我爺爺?shù)膶氊?,贏了,你就能拿走?!蔽野沿笆追旁谧烂嫔?,說道。
一聽到滅魂器這三字,生靈們都沸騰了起來。
“每一樣滅魂器都是獨一無二的,只要懂得運用的法門,天下鬼魂無所不滅,乃是厲害無比的神物。”
“這個小鬼說他是鬼手王一道的孫子,我想起鬼手這個名號了,華南地區(qū)的滅魂使者,數(shù)十年前乃是叱咤風云的人物,這么多年過去了,沒想到這個滅魂使者竟然在北民鎮(zhèn)上隱居。”
“賭這么大,這徐三很是豪氣啊。”
“誰說徐三是鄉(xiāng)巴佬,我第一個不認可,鬼手的孫子能是窮人么?!?br/>
人的名,樹的影,越大越能影響別人,當人們想起鬼手是誰的時候,都紛紛向著我這邊了。
袁立看到場面這樣,不由喊道:“你以為你能贏么,滅魂器又不是只有你有,許墨,給我拿著葫蘆弄死那個骷髏!”
小個子接住袁立扔來的葫蘆,眼睛里露出一絲精光,葫蘆到手,小個子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一陣風自小個子的身上散出,本來穿著破舊、像個乞丐似的小個子,多了一股與眾不同的氣質(zhì)。
“在下許墨,今天領(lǐng)教道友的神通?!毙€子拱手對骨王說道。
“嗯?還懂得禮數(shù),你就叫我宇宙無敵吧,這樣子顯得我霸氣一點,請賜教。”骨王說道。
這家伙一小會不逗比都會死,我以前是一個很嚴肅的人,漸漸被骨王帶偏了。
正當骨王與拿著葫蘆的小個子要打起來的時候,大廳里傳來一陣熱鬧的聲音,竟然是要就坐吃飯了。
冥婚的吃飯不是重要的,主要是在吃飯的時候,會有新娘新郎出來獻酒,這是不能亂的禮數(shù),時間一到,大家都要找位置坐好,要不然就是不給人家面子。
身邊一個個帶著紙扎人的鬼術(shù)者都紛紛去就坐。
“不斗了吧,誤了你找位子就不好了?!蔽艺f道。
我是知道自己位子所在的,袁立知不知道我可就管不著了。
“斗,不就是新娘新郎走過場么,我才不喝他們的酒;我看你就是怕了,想找機會開溜是吧。”
“骨頭,秒了他,要開飯了?!蔽掖舐暯械馈?br/>
話音一落,場里的二人就打了起來,小個子許墨使用的竟然是噬魂法門,不管吞噬葫蘆里的鬼魂增加自己的靈魂之力,又通過葫蘆的力量限制骨王,一邊拖延時間增強自己,一邊防守住骨王的攻擊。
得到了葫蘆的許墨與之前完全就是兩個人。
骨王所用的手段皆是最簡單的骨體爆破,現(xiàn)在骨王已經(jīng)炸掉了自己的半條手臂與一些胸骨,再繼續(xù)拆下去,骨王身體都要報廢。
“你好像除了這個手段,就更加注重防守了,你生前是一個什么人?你很強,如果你不是沒有火焰,我都以為你就是不死骨生物了?!毙€子說道。
“勞資打架的方法還要你教么,看好了,我立刻就打趴你,耽誤我吃飯的時間,你要以死謝罪?!惫峭跄钜欢沃湔Z,一道旋風出現(xiàn)在它的指尖。
“不許使用鬼法之外的法術(shù),阻止它!”道青派的人紛紛站出來叫道。
骨王把指尖的旋風扔出,旋風立刻變得龐大,竟然形成一股小龍卷風,向小個子許墨席卷過去。
一個個道青派的道士、道長紛紛出現(xiàn)在對斗臺的附近,不管實力如何,他們都立刻加入了封鎖對斗臺的行動。
道青派有他們的規(guī)矩,說不能在對斗臺里使用其他的法門,就是不能使用,誰觸犯了規(guī)矩,都應該承受刑罰。
看到一個個道士在四方做法,骨王嘖了一聲,自語道:“怎么這么不懂事?!?br/>
小龍卷風吹在小個子許墨的身上,便瞬間消失,仿佛被許墨吸收了一般。
許墨接收了骨王的風之后,身體一閃,速度快到了極致,竟然出現(xiàn)在場外,許墨的身影懸空倒立在袁立的面前,在許墨的手里有一個手槍的姿勢。
許墨的手正正是對準了袁立的腦袋。
“砰?!痹S墨輕語,一道微光從許墨的手指中射出,瞬間把袁立的腦袋擊碎。
許墨抄起袁立的東西,身體一閃,竟然消失在我們的所有人面前。
這一切發(fā)生在瞬間,所有人都來不及反應,許墨就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袁立!殺人了!來人啊,袁立死了!”在袁立身邊的貴公子叫喚說道。
貴公子使用了傳音符,把袁立死了的信息傳遞給同行之人,隨著袁立死了的消息傳開,有人陸陸續(xù)續(xù)地圍了過來,其中的人里面有在廁所刁難我的公子哥。
“不就是死一個人,至于大驚小怪的么?!焙脦讉€同行之人圍了過來,但是他們對袁立的死并沒有多在意。
“他不是鬼術(shù)者,自然是比較膽小的了,你們處理一下尸體,剩下的我來搞定?!惫痈缰煦懻f道。
骨王被道青派的道士圍著,我被朱銘帶走。
與朱銘去往一邊,我說道:“怎么?想把罪名嫁禍給我嗎?”
“怎么會呢,你可是我覺得最有價值的合作伙伴;根據(jù)一開始我們在廁所里說好的,你跟袁立對斗,把許墨引開,我會給你一百萬,這是你應得的,袁立的死不會有人知道的,就算被人知道,也只會說是許墨殺了袁立。”
這是我在廁所里跟朱銘的一個交易,當然我也可以不做,不過這些錢是人家白送的,我沒有拒絕的理由,而且過不了多久我就會離開北民鎮(zhèn),不賺更多的錢,我沒有離開這里的資本。
不過我沒有想到的是,許墨這個奴隸會出手殺了自己的主人,不過這件事骨王似乎知道一些內(nèi)幕,骨王最后使用的那道風,是被許墨吸收了還是被許墨抵消掉了
袁立的死是所有人都知道的,袁立身邊的公子哥策劃了整件事,唯獨袁立他自己還沉浸在賭博之中,最后被自己的奴隸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