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貓啊、狗的,貓和狗叼了東西會擺放得這么整齊嗎?”牛木匠一手拂開牛家女人的手,氣得臉上皺起一層的褶子,指著牛家女人罵道,“到現(xiàn)在你還在維護他!我告訴你,他今天敢明目張膽的偷我的東西,以后就敢去別人家偷東西!這次,我一定要打到這個小兔崽子認(rèn)識我!”
“啊呀孩子他爹,你這又不是什么珍貴的東西。再說了,都是自家的東西,不存在偷的說法!要不是你平時太小氣,這也不給孩子買,那也不給孩子做,他們能偷偷拿你的模型嗎?”
“你……你這是什么道理?”
“你還別說,你做模型是怕別人請你做的東西出差錯。我看過了,草垛里的這些模型都是你已經(jīng)將成品交給別人的模型。既然都沒有用了,干嘛不給兒子玩?”牛家女人理直氣壯的仰著脖子說道。
“你這個女人,你懂什么?東西如果壞了,簡單的我能修。如果是別人定制的或者放久了的復(fù)雜的東西,我怎么還記得?當(dāng)然要這個模型做參考!”
“得了吧你,從我嫁給你之后,我只看見你做木具,還從來沒見過別人拿著壞了的木具來找你修的,你就承認(rèn)自己小氣吧!真是的,對自己親生兒子都這么小氣!”
“你說什么?我,我……”牛木匠氣得面色漲紅,他轉(zhuǎn)動身子看向四周的地面,忽然撿起剛剛因為搬運茅草而丟下的錘子,用錘子指著牛家女人的鼻子惡狠狠的說道,“你再說一遍!”
“啊啊啊,殺人啦!姓牛的要殺人啦!”牛家女人見狀,嚇得面如土色,抱頭竄出院子,一邊跑一邊大叫道。
“去把那個臭小子給我找回來!找不回來,你也別回來了!”牛木匠將手中的錘子往籬笆上一丟,看著跑到自認(rèn)為安全的地方回過身來朝著院子里張望的牛家女人。一大塊土灰稀稀拉拉的掉落下來,籬笆上出現(xiàn)一個四周布滿裂紋的深坑。
牛家女人的身子抖了抖,卻佯裝生氣的沖著牛木匠喊道:“你個沒良心的,為了些破爛要將我們娘倆趕出去,你自己一個人過吧!”
話落,牛家女人憤憤的走了。
牛家女人找到牛大的時候,他正被牛二拖著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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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家女人一個箭步?jīng)_將上去,一把揪住牛大的衣領(lǐng)。牛大腿一軟,差點當(dāng)場跪下。
“娘,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可是您的親生兒子,您難道要眼睜睜的看著我爹打死我嗎?”
牛二見此,知道牛家女人定是聽了牛木匠的話來抓牛大回去的,連忙一邊扶著腿軟的牛大,一邊替牛大求情道:“娘,哥哥知道錯了。您平時最疼愛哥哥的,千萬不能抓哥哥回去啊!”
“誰告訴你我是來抓他回去的?牛大啊,我來是想告訴你,你爹正在氣頭上,千萬別回去!你現(xiàn)在回去,他鐵定打得你親娘都不認(rèn)識!”
“欸,哥哥,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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