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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伯爵該隱 我可能上了一個假大學提前把

    我可能上了一個假大學。

    “提前把期中考試的任務布置給你們,以‘愛國情,中國夢’為主題,開展策劃表演活動,形式不限,舞臺劇,小品,音樂劇……”

    后面的直接用手機拍了下來,在說什么也沒怎么聽。我只想說,我可能上了一個假大學,學了一個假專業(yè)。

    這是傳說中的思修課啊,只上了三節(jié)課,還都在講大學生活,期中考試很出乎意料,特別,十分出乎意料!

    一臉惶恐的上完課結果告訴我們!要!考!策!劃!表!演!

    第一次有這種感受還是在發(fā)書的時候,我們宿舍留個人,鬼鬼祟祟到男寢領書,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居然發(fā)現(xiàn)課本里面,混入了一本很可疑的書。

    叫軍事理論基礎。

    excuse me?

    我是什么專業(yè),人力資源管理。所以和軍事有什么關系?

    我就是個萌萌噠的小可愛,和軍事有什么關系?

    但我一本正經地在書架上擺好了課本,拍了一張照片。這種事情當然要炫一下:顧兄,告訴你一個絕對機密。

    一顧青衫:……余景和西枝的結局確定了?

    我:你知道,我筆下的cp,生,老,病,死,怨憎會,愛別離,求不得,五蘊盛,不多嘗幾個都不好意思說是我的人。

    一顧青衫:你相信因果嗎?

    ……

    誒?耳熟?我好像在哪兒聽過?對……余笙說過不止一次,可我,不信啊哈哈哈。

    我:我可是馬克思主義的優(yōu)秀接班人,怎么會信?

    一顧青衫:人生八苦也來自佛教。

    我:……

    一顧青衫:我信。

    我:……然后?

    一顧青衫:不要讓余景和西枝太坎坷。

    我愣了愣,這尬聊好像更尷尬了?但是顧兄一言,定當萬死不辭啊……

    我:(敬禮)謹聽顧兄教誨!

    一顧青衫:洗洗睡吧

    我:好嘞,晚安啦

    我關閉了會話窗口,整理,洗漱,躺到床上,開始醞釀睡意。

    但我總覺得好像還有什么事情沒有做的樣子,就是想不起來,我盯著天花板,盯到了熄燈的時候還沒想出來。

    睡不著啊現(xiàn)在。

    但還是抵不住被窩的溫暖,像斯嘉麗一樣嘟囔了一句:等明天我就能想起來了。

    人生艱難,何苦為難自己?

    “余弦,起床了。再不起來就要遲到了,難不成你想掛科嗎?”

    只能說瞬間清醒。

    余笙想的辦法,為了讓我不賴床。大概你們都能想到這個聲音是誰的了。

    鑒于當初顧兄打破了我周六周日的詛咒,高三暑假的時候余笙讓顧兄錄了這段音,悄咪咪設成我的鬧鈴。

    我并不知道。

    于是大學第一天,我與舍友們一起被這個聲音叫醒。

    我起來以后是額上冷汗,而舍友們則是看奇葩一樣看我。

    我打哈哈:啊哈哈哈……是一個cv大大給迷妹錄的福利。

    你信嗎?

    反正是沒人信:cv大大專給你錄的福利?

    不過經過這件事情,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讓顧風去cv圈混跡一下。

    要知道我記住他。

    一是因為軍訓時那句“我來吧”救我于水火,二是因為那聲音真的很蘇??!

    “今天有什么課啊?”我一邊洗臉一邊問舍友。

    “政治經濟學和軍事理論?!?br/>
    我一愣。

    我昨天是不是本來要給顧風講這個假專業(yè)來的?然而被顧風帶跑偏了。

    剛好今天拍實照給他們發(fā)過去。

    “顧兄,我若說我們要被當做預備役培養(yǎng)你信嗎?!?br/>
    “就你?”

    “余笙笙,我要是說,我們人力還要學軍事,你意外嗎?”

    “厲害了?!?br/>
    “苒苒,我們居然還要學軍事,真殘忍?!?br/>
    “我們應心也有?!?br/>
    “……??哦。”

    蘇苒是應用心理學專業(yè)的,但是她也一樣,去了南方。

    從此我再也沒有跟人吐槽了。上了課才知道這是國家的規(guī)定,基本都有。

    冷漠臉。

    不過,聽說其他學院的學生都有晚自習,聽說其他學校的學生作業(yè)不少。

    而我們,沒有作業(yè),沒有自習。

    也是,我們畢竟以內務出名,其它還是要讓給別的院當一當?shù)摹?br/>
    那我們有什么?

    早操。

    “第九套廣播體操,現(xiàn)在開始,原地踏步走……”

    一提到早操我的腦子里自動播放,我們真的是大學生嗎,舍友這樣問我。

    可能是個假大學生,我這樣說。

    每逢周一,升國旗必不可少,我平時喜歡帶著帽子,但國歌奏起,脫帽注目。我自覺做的很愛國,然后調侃一句:一本正經行脫帽禮。

    體育課上的很懵。

    健美操。

    體育老師是個胖胖的中年大叔,但是很靈活,健美操跳起來,特別靈動,這是我們一致的認知。

    我們?

    我們當然得學啊,本學期期末考試三個項目,健美操就占40%,錯一個動作就不及格。

    其他課亦如是。

    是誰說大學很好混的!童話里都是騙人的。

    北方冷的早,但是早晚和中午溫差大,自覺身處水深火熱中,這個多情的季節(jié),特別容易感冒。

    “阿嚏!”我揉了揉鼻子。

    “余弦弦你又感冒啦,顧風不在你身邊,你要自己買感冒藥哦~”余笙笑嘻嘻隔著屏幕說道。

    我倆視頻就跟照鏡子一樣,舍友這么說。

    我們還是喜歡留一樣長的頭發(fā),穿一樣的衣服。

    上一次感冒,是什么時候來著?

    高三第一學期,就是睡在校門口那次,那件事后卻莫名其妙和解了甚至更甚以前。

    可,顧風始終不愿意說出原因,只是偶爾玩笑:怕影響我和他的學習,想的太多倒不如斷的一干二凈。

    結果沒想到,讓我退到深淵的,是那句“余笙,還是余弦?!?br/>
    好像又有點道理。

    當時我們倆的心思,其實接觸我們的都能看出來,只是不說破,我們只作不知道。

    青春,這也是青春。

    并不轟轟烈烈,也不愛恨分明。

    就只是朦朧,朦朧的不敢觸碰,就好像不切實際一般。

    但,顧風信佛?哦,對,我記得顧風的爸媽也信佛來著,一家人給人特別溫文爾雅的感覺。

    我信佛嗎?

    其實可能是信的。

    我相信轉世輪回,我相信因緣際會,我相信顧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