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凌看著下面的景色,感覺自己好像是在做夢一樣,說起來,除了坐飛機,她還真沒有想過這般在空中飛行。
“楚凡?!绷至柙诤竺媾闹驳哪X袋,像拍驢屁股一樣,指著一邊說道:“去那邊看看?!?br/>
楚凡一臉黑線,自己倒是成了車夫了,可他不往那邊去林凌就拼命的拍他腦袋,于是只好聽話了,順著林凌的手指,兩個人在空中來回飛掠。
“呀吼?!绷至柙诔驳纳砗?,發(fā)出了十分興奮的笑聲,嚇得楚凡都是一個趔趄,差點掉下去:“太棒了,再飛高點,飛高點!”
林凌指揮著,讓楚凡向著高空飛去。
“行了?!背步K于不耐煩了,冷聲說道:“別忘了咱們是干什么來的,你要想飛自己坐飛機去?!?br/>
林凌不說話,心中卻在說道:“坐飛機哪有你這樣想往哪飛就往哪飛?除非我把飛機劫了”
楚凡見林凌沒意見,直接朝著一座高山的山頂落去,只見搜的一到流光,林凌都沒反應(yīng)過來是怎么回事,就感覺雙腳突然變得無比踏實。
她低頭一看,自己和楚凡居然已經(jīng)落在了山頂,而那把會飛的劍也在空中盤繞了一圈,直接朝著楚凡的后脖頸扎去。
林凌一見這場面,頓時臉色大變,驚呼道:“小心!”
“什么?”楚凡一愣,與此同時,那星芒劍已經(jīng)回到了他的體內(nèi)。
林凌只見白光一閃,會飛的劍就消失了,她的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訥訥的說道:“沒……沒了?”
“什么沒了?”楚凡不解的看向她說道:“找一找看看附近有沒有類似陣法的東西?!?br/>
說著,楚凡低著頭在地上尋找陣法了,而林凌這會兒感覺自己一定是在做夢,不然她的三觀都要崩潰了。
林凌看著楚凡,又看了看一旁的山崖,嘴角微微抽了抽,之后林凌直接輪了一巴掌扇在了自己的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在寂靜的夜里顯得無比清晰,楚凡身子猛地頓了一下,回頭看向林凌,只見林凌的手還保持著打自己臉的姿勢,而那被她自己打的半張臉已經(jīng)有些紅了。
很明顯,林凌用的力氣不小,可她卻是沒有在夢中驚醒,而是臉上出現(xiàn)了火辣辣的疼痛。
楚凡一臉蒙逼的看向林凌,問道:“你搞什么?”他以為林凌是腦子出了問題,雖然說林凌這個人挺討厭的,但畢竟他們也算相識一場,難道這家伙真在自己面前就瘋了?
林凌確定了自己不是在做夢,有些尷尬的說道:“我……臉上有蚊子?!?br/>
之后見楚凡還是一臉狐疑,林凌一邊活動著自己的身子,一邊說道:“哎呀,怎么這么多蚊子?山里的蚊子咬人就是狠?!?br/>
楚凡有些無奈的看著林凌,說道:“你再原始森林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也這樣?”
林凌趕緊轉(zhuǎn)移話題說道:“啊,你找到那個什么傳送陣了么?”
“我在找,只是天太黑了。”楚凡說道。
“早知道來的時候就帶手電筒了?!绷至杪柫寺柤缯f:“這回傻眼了吧?!?br/>
“沒關(guān)系。”楚凡呵呵一笑,林凌就看見楚凡的手捏了個法決,之后在楚凡的身邊出現(xiàn)了幾個水球,緩緩的漂浮在了空中。
這水球極為奇特,居然能夠折射月光,幾個水球剛剛飄起,地面就變得十分明亮了。
林凌都看傻眼了,說道:“你……你這是,水屬性異能?”
要知道異能者可是很稀有的,而且各個都是高手,打死林凌也想不到,楚凡不僅會飛,還會控水的異能,要知道,這種異能在他們的組織也是前幾的,能夠得到一個,那絕對是個天大的助力。
這種異能者可是哪個國家都要拉攏的對象。
“小把戲而已?!背埠茈S意的擺了擺手,當(dāng)然,這個法術(shù)是他之前自己發(fā)明的一個最低級的法術(shù),水明珠,沒有任何的攻擊力,但可以利用水的形態(tài)來折射光線起到照明的作用。
事實上楚凡可以直接用火屬性的法術(shù)照明,會更明亮,但火屬性的法術(shù)不如這個水明珠柔和,又是在山頂,萬一讓人發(fā)現(xiàn)當(dāng)成山火可就糟了。
“小把戲?”林凌咽了口唾沫,說道:“楚凡,你到底還會什么?”
“吃飯和睡覺?!背埠茈y得的開了個玩笑,轉(zhuǎn)而問道:“誒,你現(xiàn)在的實力也不低,可你好像并沒有什么威力很大的招式呀。”
“先天強者能夠內(nèi)力外放傷人。”林凌說道:“修為越高,內(nèi)力就越強,內(nèi)力外放的攻擊力也就越強?!?br/>
“然后呢?”楚凡仔細的聽著。
“什么然后?”林凌說道:“就這些,一般這種內(nèi)力外放的手段只是威懾,在同級別的戰(zhàn)斗里還是要近身搏斗的。”
“還是說用內(nèi)力配合武學(xué)招式來傷人啊……”楚凡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樣子。
如果真要是這樣的話,那就說明他們只是修習(xí)了殘留下來的武道功法,至于那些攻擊的招式都沒有學(xué)到。
“你問這些干嘛?”林凌皺了皺眉頭說道。
“你們組織最強的人是什么修為的?”楚凡又問道:“你說的化境?”
“不是?!绷至钃u了搖頭說道:“最強的也是先天巔峰的強者和一些能力比較強的異能者,只是他們的招式比較厲害?!?br/>
“所以你……中看不中用?”楚凡有些鄙視的看著林凌,說道:“你也是先天后期,怎么就打不過人家?”
“你說誰中看不中用?”林凌冷哼一聲說道:“他們修煉了一輩子,很多都是老人,內(nèi)力當(dāng)然比我要精純不少?!?br/>
“哦?!背颤c了點頭,對于林凌的組織也沒了什么太多的忌憚,原來最強的也只是相當(dāng)于筑基期巔峰,那自己還怕個毛線啊。
接著,楚凡就又開始在地上找陣法了。
不過很遺憾,兩個人尋找了半天,連一個陣法的影子都沒找到,林凌一直低著頭,脖子都酸了,不耐煩的說道:“楚凡,你是不是逗我玩呢?這哪有什么陣法?”
“那可能也不是這座山,我們?nèi)ハ乱蛔??!背矡o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