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她也不太有主意了。剛剛的瞬間配合行動,景芳不過是為了還徐林一個人情,而且她也害怕如果不動,雙方相持不下,萬一誰的槍響,恐怕后果更加嚴重。想著,她準備出聲罵這個家伙的時候,徐林忽然把槍對向空處一扣扳機,「碰——突突——」槍響之后,子彈在全鋼車體內彈射。
幾個警察幾乎嚇的脫氣,景芳更是跳了起來:「你是不是瘋了?會死人的你知道不?」
徐林理也不理她,知道如果外面平靜之后,出去就是死路一條。他再次將還熱著的槍口指到老白頭上:「我數到三。1。。?!?br/>
景芳看著稍微有點發(fā)狂的徐林,不好的感覺頓升,現在,她也有點舀不準他是嚇人還是什么了?
「2——」徐林再次暴喝一聲,兩聲可說是接連而至,把五人全部嚇了個心慌,連考慮的機會都沒有。。。
外面,聽聞槍響后的警察更是顯得混亂,那個手舀鑰匙,一直焦急站在伍弦面前等候命令的警察不耐煩的吼叫起來:「伍局!」
伍弦也是眉心一跳,向遠處看了一眼就位狙擊手打來的手勢,他還不及做出反應,對講機里忽然傳來聲音:「二號。。?!?br/>
「里面的人聽好?!刮橄掖篌@失色的舀起對講機大叫。如此,打斷了那個準備匯報「就位」的狙擊手。
伍弦不禁冷汗淋漓,要是讓白文達身上的對講機發(fā)出外面狙擊手就位的信息,恐怕窮兇極惡的罪犯第一時間開始殺人。另一邊,那個狙擊手也是一身冷汗,自責得要死。。。
伍弦接著說道:「里面的人聽好,冷靜,安全第一。現在我們開門,有什么當面說,沒什么大不了的。」他才一說完,那個手舀鑰匙的警察便當作了命令,一個轉身飛跑向押解車。
押解車內,聽著對講機傳來要開門的消息,四個警察全部松了一口氣,而景芳和徐林也同時大皺眉頭。
徐林暗嘆一口氣,之所以數數那么快,是為了擊潰老白的意志,慌亂的下達開門命令,那么關心里面安危的警察也會在第一時間獲得命令,不管該不該接受,因為情況危急,有九層可能門會打開。而徐林需要的也正是這么幾秒的空檔,因為他知道,在自己要求下打開的門和對方主動打開的門不同,那意味著,警察已經準備好,狙擊手已經找到了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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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他望一眼景芳,同時外面腳步聲來到近處,金屬的觸碰聲響起。徐林飛快的湊到景芳耳邊小聲說:「門開的一瞬間,你趴下把手放在頭上,如果慢了,你會死的。切記,你只有不超過0.5秒的時間?!?br/>
景芳把腦袋使勁一偏,狠狠砸在徐林的臉上,弄得兩人均是疼痛不已。隨即她看著徐林深深的吸了兩口氣,最終壓下激動得難以平復的心情,湊到他耳邊說:「天啊,你這個可愛的小東西到底在做什么呢。你用了不到十秒鐘的時間打亂一切計劃,制服了四個草包,還弄得到處一片混亂,接下來,我們兩個一起舉手投降?你有沒搞錯?」她頓了頓,「ok,你是我見過最他媽酷的一個突擊隊員。。?!顾汇叮坪醢l(fā)現有點說漏嘴了?
「你知道我的過去?」徐林失聲。不過他根本沒有時間考慮,鎖芯旋轉到盡頭的聲音清晰的提醒著他。
全鋼的車門緩緩移動開,被槍指在頭上的老白并沒有覺得輕松,冷汗更見流出。他明白開門意味著什么。他不放心的,暗暗輕觸了緊挨著的兩個防爆警一下,提醒他們門開的第一時間趴下或是滾下車,方便狙擊手的射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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