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工帶著蠻角和他的兩千族人、祝融和利石返回營寨。
一路上,共工心事重重。這會兒要把蠻角、祝融和利石殺了倒不在話下,但事情還沒有查清楚??醋H诤妥约赫f話的神態(tài)輕松自然,不像在耍什么陰謀詭計。
再說如果真把他們殺了,也就等于公開和黃帝部落翻臉,撇開炎黃部落的親情不說,現(xiàn)在自己也沒有這個實力,怕是吃虧的還是自己。看來此事得從長計議,還是先和妹妹商量商量再作打算。
共工復(fù)雜的心理斗爭,蠻角全部看在眼里,他兩撇粗粗的八字胡微微往上翹,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
當共工回到營寨時,其他隊伍都回來了。大家談笑風(fēng)生,氣氛相當輕松愉快。不傷一兵一卒,就把蚩尤殘部收了個干凈。不出意外,明天大部隊就可以打道回府了。
顓頊帶著眾將領(lǐng)迎上前來,他雙手一揖,微笑道:“共工叔一路辛苦了!”
“還好,我把祝融帶回來了,這小子找了個如花似玉的媳婦,你就等著抱孫子吧!”共工打趣道,他一邊應(yīng)付著一邊尋找姜原的身影。
眾人聽了都忍不住笑起來。
“父親,我把利石帶回來了?!弊H诎牙瘞У筋呿溍媲?,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父親好?!崩π叩刈饕?,她的目光也在人群中尋找姜原。
顓頊把利石打量一遍,點頭稱好,然后拉著共工往指揮部走去。
眾人跟在后面,祝融拉著利石跟大家一一打招呼。
“祝融,你找了媳婦兄弟都不要了?這兩天看不到你還真不習(xí)慣!”小后土往祝融背上一拍,和利石對望一眼,立即附在祝融耳邊說:“兄弟,你老婆嘴巴果然大??!”
“臭小子,一邊去!”祝融笑呵呵地摸了一下后土的腦袋,牽著利石往里面走去。
“乖徙兒,回來了?利石,我徙弟有沒有欺負你?這臭小子如果敢欺負你,你跟我說一聲,我?guī)湍闶帐八!苯腴_玩笑地走到兩個人中間去,硬是把他們分開來。姜原剛跟著帝嚳、句芒、刑天……清點完所有戰(zhàn)俘的人數(shù),為了避閑先跑回來了。
對于利石,姜原總覺得充滿內(nèi)疚,雖然當時情況是迫不得已,但自己多少有點不地道。所以,她先過來跟他們打招呼,日后好好彌補對她的虧欠。
利石經(jīng)歷了這么大的人生變故,現(xiàn)實逼迫著她一夜成熟起來,她心中充滿了無限的恨?,F(xiàn)在這群人里,除了她愛著的祝融,其他人都該死,都得死,她很想帶著剩余的族人痛痛快快地和這群人決一死戰(zhàn),哪怕是尸骨無存。
但蠻角阻止了他,拼命只能是飛蛾撲火,于事無補。她現(xiàn)在的任務(wù)是破壞炎黃聯(lián)盟的團結(jié),讓他們內(nèi)斗。蠻角負責(zé)重整軍隊,到時一舉殲滅炎黃聯(lián)盟。
蚩尤臨死前跟她說的最后一句話就是:小心姜原。利石也覺得姜原很不簡單,以后得多留一個心眼。
“師傅,借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你就放心吧!”利石努力恢復(fù)以前說話的口氣,還討好地牽著姜原的手一起走。
以利石的性格如果現(xiàn)在生氣姜原還覺得正常,但她現(xiàn)在如此的沉著冷靜寧姜原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此女必不簡單……
指揮部現(xiàn)在變成了臨時宴會大廳,大家表面上痛快地啃著肉,喝著酒,心里都在嘀咕著三苗族那塊地到底花落誰家,戰(zhàn)俘如何分配的事。
天色漸漸暗下來,指揮部里火把比平時多出許多,亮得如同白晝。姜原來到貔酋長身邊坐下來,“貔叔叔,情況不妙啊!”
“怎講?”貔酋長端著酒碗的手明顯抖動了一下。
“熊酋長、羆酋長、貙酋長和虎酋長聯(lián)手、就連老好人貅酋長也想分一杯羹,伯父左右為難,大發(fā)雷霆。你說這些人怎么就這么不自量力呢?按理說您出兵又多,做人又厚道,這怎么說也得分給你才最有道理嘛!”姜原靠近貔酋長小聲地說。
“我得不到,他們也別想得到?!滨蹰L右手五指使足力氣按在矮桌上,竟按出五個深深的指印來。
姜原看了心里不由得一驚,幸好讓這些酋長都來爭一爭,如果把那塊地給了老奸巨滑的貔酋長,日后怕是一大隱患??!
正想著,帝嚳和句芒、蓐收、玄冥、后土一齊進來了。帝嚳跟顓頊、共工交流了一會兒,顓頊立即示意大家安靜。
所有的目光都落在顓頊身上,顓頊站起來說:“經(jīng)過一番統(tǒng)計,現(xiàn)將戰(zhàn)俘、土地按出戰(zhàn)人數(shù)比例和犧牲人數(shù)來分配。
鹽池屬于公有財產(chǎn),無論哪一個部落都可以根據(jù)需要進行開采;三苗部落那塊地劃分給炎帝部落……”
“憑什么?”羆酋長小聲嘟噥了一句,心直口快的他按捺不住內(nèi)心的沖動。
熊酋長板著個臉難看至極,貔酋長被姜原一提醒倒是猜到了結(jié)果,賠了夫人又折兵?。?br/>
顓頊把剩下的分配完,大家一聽雖然沒分到那塊肥肉,但也算是公平公正了,只好打落牙齒往肚子里咽。
分配完畢后,大家舉杯道別,說著一些場面話,倒也和樂融融。
姜原知道這和平融洽的外表下,其實暗潮洶涌、并不平靜。
共工看大家都散得差不多了,拉著姜原往一旁走去。
“妹妹,明天我們都回去了。這三苗族的地就得看你和帝嚳幫著后土,這有一句話我不知當講不當講?”共工不知該不該和姜原提起白天發(fā)生的事,最后還是忍住不說,只強調(diào)了一句:“不管日后發(fā)生什么事?你永遠是我的妹妹,我把后土地交給你了?!?br/>
哥哥的話好奇怪,姜原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對未來充滿了憂慮。
第二天,大部隊基本上都回去了。只剩下帝嚳和姜原、祝融和利石、蓐收、句芒、后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