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我小隊c號機已損毀,b號機重創(chuàng),攔截失敗攔截失敗——”
“第三十七小隊,第四十二小隊,鷹翼三角陣排列,無論如何都要給我攔下那臺黑騎士,絕不能讓那家伙傷到喬特弗里德大人!”
“該死!這里是三十七小隊a號機,這些家伙太纏人了,我暫時無法擺脫!”
“四十二小隊c號機,注意你的右下側(cè)!混蛋,快點彈射彈射!該死,這是第十九架了,那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三十七小隊b號機注意,他要從你那里突破!噢,我的上帝——”
“我想這次回去,米諾斯那家伙,一定會殺了我!”
馴鹿者號的旗艦,海因里??粗菬赡恢幸贿B串的火團,臉上的神情變得異常的苦澀。
就在前方第四十一艦隊的中央部,正上演著一場屠殺。
自鷲王在雪潯號的附近被擊毀之后,那附近的整個戰(zhàn)局,就開始變成了一面倒的情形。之前喬特弗里德組織力量開始對雪潯號起攻擊,第四十一艦隊不計后果的在各個局域戰(zhàn)場抽調(diào)著機甲,對總旗艦進行支援。而現(xiàn)在,雙方的角色卻是完全轉(zhuǎn)換了過來。
獅鷲騎士團所屬的機甲都急于脫身,而第四十一艦隊方的第一師和獨立旅則是開始全力糾纏。不過前者的機師,基本都是訓(xùn)練有素,最差也有見習騎士的等級。盡管有大部分地機甲被死死的纏住。但也沒有太大傷亡,甚至有部分已經(jīng)安然脫身。
造成最大傷亡地。還是位于喬特弗里德逃生艙航線上,那場追殺者和攔截者之間的角逐。
整個追擊過程。時刻都在關(guān)注那里地海因里希看得清清楚楚。那是一個無比夸張地數(shù)字——短短一分五十四秒。不包括那些受創(chuàng)地。整整有二十臺獅鷲騎士團地機體毀于其手。
而之前獅鷲騎士團被擊毀數(shù)目地總合。也不過只是與其相當——
其中包括了六名天階機師。而其余十四名。也無不都是內(nèi)息修為地階九段。手高達四百五以上地見習騎士??墒沁@些人無一例外。都沒有能夠攔得住對方哪怕一秒。
——那臺黑色機體。就如此在戰(zhàn)場上。肆無忌憚地掀起著死亡風暴。仿如不敗魔神。
它總能夠從你最意向不到地角度起攻擊。也總能夠提前兩秒到三秒進行規(guī)避。所有地攔截火力。所有地近身攻擊地。都無法傷得到他。反倒是那些試圖近身攔截地機師。不是被擊傷。就是被干脆擊毀地下場。
之前喬特弗里德在戰(zhàn)場上地縱橫無敵。就仿似夢幻泡影。而現(xiàn)在所向披靡地。已經(jīng)換成了那臺由克萊門重工生產(chǎn)。名為黑騎士地機甲!
“康拉德中校。參謀長閣下,我們地右側(cè)翼已經(jīng)完全被突破了!”
注意力被星圖旁參謀官的話音拉了回來,海因里希地目光望向了星圖。得益于第四十一艦隊左翼部的突然力。雅特里克聯(lián)軍艦隊地陣型,終于被攔腰斬斷。如今第四十一艦隊將近三千艘戰(zhàn)艦,已經(jīng)在梭形陣的中后部位置會師,正在組織著力量,向左右兩端擴大戰(zhàn)果??梢灶A(yù)見,如果沒有什么轉(zhuǎn)機的話,這樣下去不用三分鐘,整個聯(lián)軍艦隊就會崩潰。
不過海因里希倒是不怎么著急,康拉德的計劃如今已經(jīng)初見成效。如今唯一讓他擔心的,是喬特弗里德,到底能不能安全撤回來。
這次的慘敗,并不足以說明喬特弗里德的能力不足。事實上這位獅鷲家族的席騎士,實力確是已經(jīng)到了騎士長的巔峰。甚至突破這一階級,也是近在咫尺的事。說他是如今下獵戶懸臂,最接近大騎士長級的機師絕不為過。
更難得的是喬特弗里德之前的傭兵生涯,使得他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豐富之極。一旦完成了晉階,那么其戰(zhàn)斗力必然會遠勝其他同階強者。損失了這個人,對于格里芬獅鷲家族來說,確實是無法承受之重。
要知道,整個托瑞爾帝國中,到達大騎士長階位的機師,也不過是二十余位而已。一個大騎士級別的機師,對以武勇著稱的獅鷲家族來說,絕對是意義重大。
不止是海因里希一人,在為那臺黑騎士所展現(xiàn)出來的非凡戰(zhàn)里而感嘆著。在第四艦隊旗艦的艦橋,瓦里奧少將在布完指令之余,忙里偷閑地抽空看向了雪潯號那邊。
戰(zhàn)局的逆轉(zhuǎn)快得讓人吃驚,幾分種前雪潯號的處境還是岌岌可危。幾分鐘后那臺不可一世的金色機甲卻已經(jīng)被擊沉,彈射出來的逃生艙也被黑騎士銜尾追殺。剛才艦橋內(nèi)眾人的擔憂和慌亂,就仿似笑話一般。
“那臺機體里面的機師,真的是我們提督閣下?”
同樣在看在屏幕,瓦里奧的參謀長正一臉不可思議之色。他至今無法相信,幾乎是以一己之力。擊潰了獅鷲騎士團那波機甲急襲攻勢的,竟然是那位看起來實在沒有什么出奇之處的白青年。
不能不讓人驚異。這一個月來,那臺黑騎士在測試和試飛時,所展現(xiàn)出來的那種笨拙蹩腳的駕駛技術(shù),與如今那臺黑色機體所向無敵的形象,反差實在太過于強烈。
以至于這位分艦隊參謀長自己也沒有注意到,對于以前他口中的那位臭乳未干的小子,竟然在不知不覺間又用上了敬語。
瓦里奧沒有答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屏幕中所顯示的畫面。沒有乎人想象的華麗技巧,只有如行云流水一般的簡潔高效。當又一臺機體,被黑騎士右手的斬艦刀分割成了上下兩截。老者的目內(nèi),閃過一絲異芒。
他在一個月前的時候,曾經(jīng)跟他的參謀長預(yù)言過。認為那位提督閣下在機甲戰(zhàn)斗方面的資質(zhì),可能不會遜色于那位上獵戶懸臂軍神。然而當這個開玩笑似的論斷,在他眼前實現(xiàn)時,瓦里奧卻并不覺得很高興。當一支艦隊,需要司令官自己親自出戰(zhàn)時,那應(yīng)該是一種悲哀才對。
“真沒想到,能夠干脆的擊敗對方的席騎士,那應(yīng)該是大騎士長的等級了吧?”
“不可能,還是有些差距的。提督閣下能擊敗那臺鷲王。只是用了計謀而那些獅鷲騎士團的機師,可沒有一個是提督閣下的對,最多也只有四百五十而已。話說回來,戰(zhàn)術(shù)流派的機師,一般都很難界定他們的等級。”
“總之這一次,我們是贏定了——”
真的贏定了嗎?
聽著后面那些參謀的笑聲議論。瓦里奧眼內(nèi)浮起一絲譏誚,他的視線投向了星圖。兩翼已經(jīng)完成了攔腰截擊。不過這一戰(zhàn)卻還存在著一定的變數(shù)。
而瓦里奧正注意著的地方,與幾分鐘前的康拉德同樣,正是第二分艦隊所在的部位、
一個預(yù)設(shè)好的影式機動,盡管過程異常的刻板,不過得益與楚天的預(yù)見能力。幾乎是完美的避過了前面攔截的三臺機甲,楚天將左手的斬艦刀平舉于左側(cè)。無需刻意去揮舞,機體自身高航行所具有的巨大動能,使得斬艦刀將身旁一架銀色機甲的左臂連肩削下。
一般采用銀色涂裝的機體,都是這支獅鷲騎士團的正式成員。也就是說從開始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八位天階機師完敗在了他的手里。
擊破了這一波的攔截,出現(xiàn)在楚天面前的,是另一個四機編隊的矩形陣。很顯然獅鷲騎士團所屬的這個小隊,是為了攻擊配置,四臺機甲中幾乎都是銀色的涂裝,只是顏色的的深淺略有不同。
這是黑騎士和喬特弗里德的逃生艙之間最后一個障礙,也是他要殺死喬特弗里德的唯一機會。不止是因為周邊匯聚過來的獅鷲騎士團的機甲越來越多,也是他現(xiàn)在機體上的儲備燃料已經(jīng)低于警戒值。
從雪潯號彈射以來。他這臺黑騎士所經(jīng)歷的戰(zhàn)斗,要遠比那臺鷲王激烈得多。先是用磁護臂盾抵抗,就使用了一小半的能源。而之后的追擊,擊毀那些攔截的機甲,更是使得備用燃料劇烈消耗。
現(xiàn)在黑騎士與雪潯號的距離,倒是并不太遠。不過在計算燃料的時候,還要考慮撤退時,有可能生的戰(zhàn)斗。如果真的將對方的席騎士擊殺,可以預(yù)見退回的過程絕不輕松。
目中透出的殺意,幾乎化為實質(zhì)。楚天原本緊閉的嘴唇已然笑得裂開,看起來異常的殘酷和嗜血。他只是掃了眼燃料表的數(shù)值,就毫不在意的收回目光。
那種接近極端的理智,仍舊主宰著他的腦海。如果無法做到,他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撤退。而既然是選擇繼續(xù),那就意味著仍舊有希望!
在四臺銀色機體所構(gòu)筑的攔截火力中突進著,就在到達六十米處。楚天駕駛的黑騎士,突然劃出了一個圓形的半
此刻若是李蓮采在戰(zhàn)場上,必然會小小的吃上一驚。黑騎士剛才所使用的,赫然是星瀾夢想流著名的規(guī)避技——影月!
只是楚天的這個影月,要比之原版要簡單許多。而且他的手,只能完成一半而已。但僅僅就是這個出乎所有人意料的簡化未完成版,就足以讓他穿越過矩形陣的截擊。(未完待續(xù),如欲知后事如何,請登6章節(jié)更多,